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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將獸人娘親送去斗獸場學(xué)乖后
爹爹第六次逼娘剖開肚子,取我給側(cè)妃當(dāng)藥引子時,她齜牙咧嘴**了所有的侍衛(wèi)。
看著她身后長出的獸尾,爹爹才發(fā)現(xiàn)娘不是人類。
他把娘關(guān)進鐵籠,任由側(cè)妃用烙鐵燙她全身,逼她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剛生下來時,身后也拖著一條一模一樣的尾巴。
爹爹從不正眼瞧我,哥哥也厭棄我,當(dāng)旁人嘲笑他有個怪物妹妹時,他怒吼著將開水潑在我身上:
「這**才不是我的妹妹!」
我的毛被燙禿了幾塊,疼痛難忍時,側(cè)妃用簪子猛戳著我尾巴,我沒忍住咬了她一口。
爹爹當(dāng)場踹斷我肋骨,要把我丟去斗獸場漲教訓(xùn)。
娘跪下來磕了三個響頭,說她替我去。
她一走就是三年,再回來時,溫順得像只被馴服的寵物,見了誰都低頭。
爹爹很滿意,說她終于學(xué)乖了。
可只有我知道,娘說貓有九條命,每被折磨一次,就少一條。
等最后一條命死在最愛的人手里,就能徹底解脫,離開這個世界。
如今,我和娘親都只剩最后一條命了。
......
娘親以獸人形態(tài)匍匐在爹爹腳邊,垂著腦袋,溫順得不成樣子。
側(cè)妃云清瑤夾起一塊骨頭,隨手往遠處一拋,嬌嗔道:
「姐姐,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可要接好了?!?br>
娘親本能地飛撲出去,可下一秒,穿進肩胛骨上的鐵鏈就被云清瑤猛地往后一扯。
巨大的力道瞬間將她拽倒,娘親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
她沒像從前那般反抗,只是默默低頭,**著傷口滲出的血跡。
云清瑤捧腹大笑,挽著爹爹的胳膊撒嬌:
「王爺,你看姐姐像不像王管家養(yǎng)的那條藏獒狗,兩個都是**,還在同一天生了小崽子?!?br>
「不如把那小丫頭送去跟藏獒崽子搏斗,看看誰更厲害。」
爹爹寵溺地摩挲著云清瑤的頭頂,縱容道:
「只要你開心,想做什么都依你?!?br>
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貓和狗本就是天敵,上次被爹爹關(guān)進狗籠,我就被咬掉了一只耳朵,到現(xiàn)在都沒長出來。
我哆嗦著后退,后背卻不小心撞到了哥哥。
他面露嫌惡,毫不留情地將我踹飛出去:
「死**,離我遠點!」
我疼得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卻不敢哭,小心翼翼地縮到角落。
娘親重重磕頭,仰著臉卑微祈求:
「王爺,葵葵身子弱,受不起這樣折騰的?!?br>
松垮的衣衫滑落,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新舊傷疤。
爹爹眉頭微蹙,剛要俯身查看,云清瑤便捂著肚子嬌弱出聲:
「殿下,你看孩子都在踢我了,他定是也想看這場熱鬧?!?br>
爹爹的注意力瞬間被轉(zhuǎn)移,冷聲道:
「你們貓族不是有九條命嗎,只要能逗清瑤開心,少一條又如何?!?br>
他溫柔地輕撫云清瑤的小腹。
我清楚地看到,娘親臉上的落寞一閃而過,隨后抬起頭:
「那就讓我代替葵葵吧,我在斗獸場待了三年,最懂怎么激發(fā)出兇獸的斗志,能讓這場賽事比尋常更熱鬧好看,定不會讓側(cè)妃娘娘失望?!?br>
爹爹的手一頓,點點頭:
「好?!?br>
不過片刻,下人便抬來鐵籠,粗暴地將娘親與兩只體型壯碩的藏獒扔了進去。
兇狠的藏獒瞬間撲上,將娘親死死壓在身下,獠牙撕咬開來。
眼看體力不支,我大喊一聲:
「娘!」
哀求地拽住爹爹的衣擺,眼淚瘋狂往下掉:
「爹爹,求你放娘親出來,她真的會死的?!?br>
他垂眸看著我,眼神冰冷:
「斗獸自有規(guī)矩,豈能隨意打斷?!?br>
我又轉(zhuǎn)頭撲向哥哥,哭著求他幫忙求情。
可哥哥也只是用力推開我,滿臉嫌惡地呵斥:
「蕭葵你鬧夠了沒有?」
「為什么要存心和云姨娘過不去,她想看這場熱鬧,你們乖乖滿足就好了,反正你們兩個**生來就是供人取樂觀賞的。」
我崩潰至極:
「可是她也是你的娘親??!」
哥哥雖然沒有繼承獸人血脈,可他也是娘親懷胎十月生下的第一個孩子。
娘親說她從前把所有溫柔都給了哥哥,看著他從蹣跚學(xué)步到開口說話...
「住口!」
哥哥暴怒,一腳狠狠踹在我身上。
我像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飛了出去,疼得眼前陣陣發(fā)黑。
抬眼望去,只見哥哥徑直走到云清瑤身邊,緊緊護著她:
「我沒有那樣卑賤的娘,云姨娘才是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