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玄鐵打造的碎星梭在他手中翻轉(zhuǎn),寒光一閃,快得讓人看不清招式。
只聽“噗嗤”數(shù)聲悶響,沖在最前面的幾名盜匪,喉嚨瞬間被碎星梭刺穿,倒在地上,沒了氣息,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腳下的青石地面。
一招,便斬殺四人。
狼七臉色大變,他知道夜驚塵厲害,卻沒想到竟厲害到如此地步,碎星梭的招式,太過詭異,根本無從防備。
“一起上!耗死他!”狼七嘶吼著,揮舞開山斧,親自沖了上去,其余盜匪也蜂擁而至,刀光劍影,將夜驚塵籠罩其中。
夜驚塵神色不變,手中碎星梭舞動如風(fēng),時而近戰(zhàn)劈刺,時而脫手飛出,碎星梭如同流星趕月,每一次飛出,必有一人倒地,梭身的倒刺沾上鮮血,愈發(fā)顯得猙獰。
他的招式?jīng)]有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取要害,簡潔、狠辣、致命,全然是**筆下江湖客的殺伐利落,沒有江湖門派的繁文縟節(jié),只有生死之間的搏殺。
鮮血濺在他的玄色衣袍上,如同綻放的紅梅,他卻渾然不覺,眸中只有冰冷的殺意,仿佛一臺不知疲憊的**機(jī)器。
半個時辰過去,圍上來的盜匪,倒了一大半,地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斷云峽的青石路,被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狼七身邊只剩下寥寥數(shù)人,個個帶傷,面色慘白,看著夜驚塵的眼神,如同看著索命的惡鬼,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狼七喘著粗氣,手中的開山斧微微顫抖,聲音里滿是恐懼。
夜驚塵緩步走向他,碎星梭尖端滴著鮮血,一步一步,如同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死人,不需要知道。”
冰冷的聲音落下,碎星梭瞬間飛出,直刺狼七眉心。
狼七驚呼一聲,想要躲避,卻已然不及,梭尖精準(zhǔn)刺入,他雙眼圓睜,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最后一名盜匪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想跑,卻被夜驚塵隨手甩出的碎星梭擊中后背,撲倒在地,一命嗚呼。
峽谷重歸寂靜,只剩下山風(fēng)的嗚咽,和滿地的血腥。
夜驚塵收回碎星梭,用衣袖擦去梭身的血跡,眸中的殺意漸漸褪去,又恢復(fù)了先前的清冷孤寂。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玄鐵玉佩,玉佩上刻著一朵流云,正是老者臨終所托之物。
“云清歡,你到底在哪里?”
他輕聲低語,聲音被山風(fēng)吹散。
就在這時,峽谷深處的云霧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鞭響,緊接著,一道嬌俏的身影,從云霧中飛身而出,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青石上。
那是一個女子,一身月白色長裙,裙擺隨風(fēng)輕揚,身姿曼妙,容顏絕世,眉如遠(yuǎn)黛,眸若秋水,卻又帶著幾分颯爽英氣,不似尋常閨閣女子那般柔弱,反倒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美艷又危險。
她手中握著一柄銀色長鞭,鞭身纏繞著細(xì)碎的銀刃,正是流云鞭,鞭梢還沾著幾滴鮮血,顯然,方才她一直在暗處,看著這場廝殺。
女子抬眸,目光落在夜驚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夜驚塵,碎星梭,果然名不虛傳?!?br>夜驚塵心頭一動,抬眸看向她,眼中第一次泛起一絲波瀾。
眼前這個女子,便是他要找的人,云清歡。
峽谷相逢,孤刃遇柔鞭,一場交織著柔情與鐵血的江湖奇遇,自此,拉開了序幕。
2 流云鞭,故人約
斷云峽的風(fēng),依舊冷冽,只是滿地血腥之中,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卻成了唯一的亮色。
云清歡立在青石上,流云鞭輕輕挽了個鞭花,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細(xì)碎的光芒,她的目光落在夜驚塵身上,沒有絲毫畏懼,反倒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好奇。
她在斷云峽長大,自幼見慣了江湖廝殺,見過無數(shù)兇神惡煞的盜匪,也見過不少自詡正義的江湖俠客,卻從未見過夜驚塵這樣的人。
年紀(jì)輕輕,武藝高強(qiáng),殺伐果斷,卻又滿身孤寂,那雙清冷的眸子里,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像這斷云峽的云霧,看不透,摸不清。
夜驚塵也在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流云鞭上,又看向她腰間,那里,掛著一枚與他手中
精彩片段
夜驚塵云清歡是《碎星流云共刃心》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青衣文彬”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簡介斷云峽,亡命地。玄衣客持碎星梭,白衣女握流云鞭。一場承諾,一段秘辛,一宗陰謀,一次生死與共。孤梭遇柔鞭,鐵血遇柔情。這江湖,我為你而來,也為你而安。......1 斷云峽,孤刃客暮秋,斷云峽。風(fēng)是冷的,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刮過峽谷兩側(cè)刀削般的絕壁,卷起滿地枯黃的落葉,在狹窄的谷道里打著旋兒,發(fā)出嗚咽般的聲響,似是無數(shù)冤魂在谷底低語。斷云峽,是西陲最險的關(guān)隘,也是江湖人談之色變的亡命地。峽長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