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受敬重？不過是北狄人拿她做幌子。」
謝明珠立刻接話：「阿策，姐姐性子軟，萬一被北狄人騙了怎么辦？」
蕭策沉默片刻。
「備馬。本王親自去邊境。」
消息傳到我手上時，我正在審雁門舊賬。
十年前，我娘死后，雁門**。
北支守著北境，南支潛入大梁。
南支首領(lǐng)這些年一直在找我。
可我被蕭策藏在王府，成了人人可欺的攝政王妃。
赫連崢道：「蕭策到邊境后，想見您?！?br>我合上賬本。
「讓他等。」
蕭策等了三日。
邊境風(fēng)硬，他從未受過這種冷待。
**日，他闖進北狄營門。
守衛(wèi)攔他，他抬手傷了兩人。
赫連崢拔刀相迎。
我走出金帳時，蕭策正滿臉怒氣。
他看見我，開口就是命令。
「沈雁，跟本王回去?！?br>我看著他。
「回去做什么？」
「明珠病了?！?br>我笑出了聲。
蕭策臉色陰沉：「你笑什么？」
我說：「她病了，你該找大夫。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藥渣?！?br>他像被刺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我輕聲道：「我以前是死人。」
4.攝政王低頭
蕭策盯著我，像第一次認(rèn)識我。
我沒有穿他喜歡的素裙。
沒有梳他嫌棄太寡淡的發(fā)髻。
沒有低頭喊他王爺。
他忽然伸手來抓我。
赫連崢擋在我面前。
蕭策怒道：「滾開。她是本王的妻?！?br>我抬起手。
雁翎在指間轉(zhuǎn)了半圈。
「蕭策，你親手把我送來和親。兩軍陣前，所有人都聽見了?！?br>他下頜繃緊。
「那是權(quán)宜之計?！?br>「權(quán)宜到給我戴鐐銬？」
「若不如此，北狄不會信。」
我看著他。
他總有理由。
上一世，他讓我獻嫁妝，是為了軍中百姓。
他讓我割血給謝明珠入藥，是為了安撫前朝舊臣。
他讓我替謝明珠頂罪，是為了大局。
我的命，在他口中永遠(yuǎn)只是權(quán)宜。
蕭策緩了語氣：「沈雁，本王可以不計較你這幾日胡鬧。跟我回去，明珠會給你敬茶?！?br>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敬茶？」
「她入府后，你仍是正妃?！?br>赫連崢冷笑了一聲。
蕭策目光掃過去：「這是本王的家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