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審判直播：我殺了三個人，全網卻說殺得好
么殺的？"
"沒殺。他是溺水。"
"溺水？"
"嗯。二月十八號晚上十一點，他在長河大橋下的河里被人發(fā)現，肺部灌滿了水，胃里檢測出高度酒精和氯硝西泮。判定是酒后失足落水。"
陳野翻看著手機上的案卷。
"周昊，二十四歲，東海市本地人，無業(yè)，有家族企業(yè)。溺水當日，他的朋友作證，說他們一起喝酒喝到十點半，然后各自回家。"
"對。"
"但你說——他是你殺的？"
"是我。"
我把筆放下，看著陳野的眼睛。
"氯硝西泮是我放的。酒是他自己喝的。落水位置也是我選的。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我說該回去了，他非要走走。走到了河邊，他趴在欄桿上看水，我推了他一把。"
頓了頓，我又說：
"他沒有掙扎。藥性發(fā)作加上酒，他連嗆水的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陳野的臉色毫無波瀾，但旁邊的唐詩已經握緊了筆。
"你為什么殺他？"
"因為他殺了我妹妹。"
審訊室里很安靜。
日光燈發(fā)出輕微的嗡嗡聲。
陳野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說清楚。"
"我妹妹叫林晚晴，死的時候十七歲。三年前，周昊和他的兩個朋友——孫維遠、沈澤凱——在城南廢棄的鋁廠里**了她，然后拍下了整個過程。"
"法醫(yī)報告說，她的**有三處撕裂傷，****有煙頭燙傷的痕跡，脖子上有勒痕。她是被掐死的。"
"之后他們把**裝在編織袋里，投進了鋁廠的廢料池里。"
"廢料池是強堿性的。"
"**被發(fā)現的時候，已經泡了十二天。"
我聽見唐詩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野沒有說話。
"他們三個處理完**之后，用一張不記名的手機卡把視頻傳給了三個人。他們在網上叫那三個收視頻的人兄弟，還收了每人五百塊錢。"
"后來那張卡被他們扔了，視頻也**。但是有三個人的手機里，還存著那段視頻。"
"其中一個，后來因為別的案子被抓了。警方在他的手機里恢復了那段視頻。"
"順著那個視頻找到了林晚晴的**。"
"查到了周昊、孫維遠和沈澤凱。"
陳野的手在發(fā)抖。
他一定知道這個案子。三年前轟動全城。
"他們怎么判的？"唐詩問。
我笑了笑。
"周昊，因婚內**被老婆抓到，在法庭上出具了神經衰弱診斷書。他家里有人，診斷書是偽造的。最終判了三年，監(jiān)外執(zhí)行。"
"孫維遠，家里找來了三個證人證明案發(fā)當晚他不在城南。那三個證人，一個是孫家的司機，一個是孫家的保姆，一個是孫家的廚師。三個人都說孫維遠那晚和他們在郊區(qū)別墅打牌。"
"沈澤凱，**捐了一座教學樓給**所在的區(qū)。律師拿出了一個證人名單，上面有十八個東海大學的老師和學生，證明沈澤凱品學兼優(yōu)，是學校的三好學生。最后判了三年，緩期兩年執(zhí)行，當庭釋放。"
"我妹妹的案子，三個犯了罪的人，加起來的刑期是多少呢？"
我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零。
"三年監(jiān)外執(zhí)行，兩個無罪釋放。"
"我爸媽上訴了整整兩年。"
"第二年年底，我媽從**回來的路上被一輛渣土車撞了。肇事司機逃逸，到現在沒找到。"
"我爸在醫(yī)院守了三天，**天心梗，沒救回來。"
"我去醫(yī)院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閉上。"
審訊室里安靜了很久。
日光燈還是那樣嗡嗡響。
"所以你就自己動手了？"
陳野的聲音有些沙啞。
"對。"
"為什么要等三年？"
"因為我要讓他們死得足夠完美。"
"什么叫做足夠完美？"
"就是每個人都以為那是意外。"
"比如周昊，酒后失足，溺水而亡。案子已經結了吧？"
陳野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結了。已經半個月了。"
"那就對了。"
我看著陳野的眼睛。
"如果沒有直播，沒有我自己報警，你們永遠查不到我。"
"為什么？"
"因為他們**的時候，有三個證人作證。"
"我**的時候，沒有人能作證。"
陳野把煙掐了。他看著筆錄上最后一行字，把筆錄翻到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他在空白處
"沒殺。他是溺水。"
"溺水？"
"嗯。二月十八號晚上十一點，他在長河大橋下的河里被人發(fā)現，肺部灌滿了水，胃里檢測出高度酒精和氯硝西泮。判定是酒后失足落水。"
陳野翻看著手機上的案卷。
"周昊，二十四歲，東海市本地人，無業(yè)，有家族企業(yè)。溺水當日，他的朋友作證，說他們一起喝酒喝到十點半，然后各自回家。"
"對。"
"但你說——他是你殺的？"
"是我。"
我把筆放下，看著陳野的眼睛。
"氯硝西泮是我放的。酒是他自己喝的。落水位置也是我選的。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我說該回去了，他非要走走。走到了河邊，他趴在欄桿上看水，我推了他一把。"
頓了頓，我又說：
"他沒有掙扎。藥性發(fā)作加上酒，他連嗆水的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陳野的臉色毫無波瀾，但旁邊的唐詩已經握緊了筆。
"你為什么殺他？"
"因為他殺了我妹妹。"
審訊室里很安靜。
日光燈發(fā)出輕微的嗡嗡聲。
陳野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說清楚。"
"我妹妹叫林晚晴，死的時候十七歲。三年前，周昊和他的兩個朋友——孫維遠、沈澤凱——在城南廢棄的鋁廠里**了她，然后拍下了整個過程。"
"法醫(yī)報告說，她的**有三處撕裂傷，****有煙頭燙傷的痕跡，脖子上有勒痕。她是被掐死的。"
"之后他們把**裝在編織袋里，投進了鋁廠的廢料池里。"
"廢料池是強堿性的。"
"**被發(fā)現的時候，已經泡了十二天。"
我聽見唐詩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野沒有說話。
"他們三個處理完**之后，用一張不記名的手機卡把視頻傳給了三個人。他們在網上叫那三個收視頻的人兄弟，還收了每人五百塊錢。"
"后來那張卡被他們扔了，視頻也**。但是有三個人的手機里，還存著那段視頻。"
"其中一個，后來因為別的案子被抓了。警方在他的手機里恢復了那段視頻。"
"順著那個視頻找到了林晚晴的**。"
"查到了周昊、孫維遠和沈澤凱。"
陳野的手在發(fā)抖。
他一定知道這個案子。三年前轟動全城。
"他們怎么判的？"唐詩問。
我笑了笑。
"周昊，因婚內**被老婆抓到，在法庭上出具了神經衰弱診斷書。他家里有人，診斷書是偽造的。最終判了三年，監(jiān)外執(zhí)行。"
"孫維遠，家里找來了三個證人證明案發(fā)當晚他不在城南。那三個證人，一個是孫家的司機，一個是孫家的保姆，一個是孫家的廚師。三個人都說孫維遠那晚和他們在郊區(qū)別墅打牌。"
"沈澤凱，**捐了一座教學樓給**所在的區(qū)。律師拿出了一個證人名單，上面有十八個東海大學的老師和學生，證明沈澤凱品學兼優(yōu)，是學校的三好學生。最后判了三年，緩期兩年執(zhí)行，當庭釋放。"
"我妹妹的案子，三個犯了罪的人，加起來的刑期是多少呢？"
我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零。
"三年監(jiān)外執(zhí)行，兩個無罪釋放。"
"我爸媽上訴了整整兩年。"
"第二年年底，我媽從**回來的路上被一輛渣土車撞了。肇事司機逃逸，到現在沒找到。"
"我爸在醫(yī)院守了三天，**天心梗，沒救回來。"
"我去醫(yī)院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閉上。"
審訊室里安靜了很久。
日光燈還是那樣嗡嗡響。
"所以你就自己動手了？"
陳野的聲音有些沙啞。
"對。"
"為什么要等三年？"
"因為我要讓他們死得足夠完美。"
"什么叫做足夠完美？"
"就是每個人都以為那是意外。"
"比如周昊，酒后失足，溺水而亡。案子已經結了吧？"
陳野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結了。已經半個月了。"
"那就對了。"
我看著陳野的眼睛。
"如果沒有直播，沒有我自己報警，你們永遠查不到我。"
"為什么？"
"因為他們**的時候，有三個證人作證。"
"我**的時候，沒有人能作證。"
陳野把煙掐了。他看著筆錄上最后一行字，把筆錄翻到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他在空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