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陪未婚妻婚檢,護士偷塞紙條,看清內(nèi)容后我當場悔婚
院子里到處都是他的作品。
而這個翅膀破碎的鳥,就是他刻在民宿招牌上的標志。
我當時還問過他,為什么鳥的翅膀是碎的。
他說,是從山上摔下來的,被他救了,養(yǎng)了很久,還是死了。
為了紀念,就刻了下來。
我記得很清楚。
因為在青杉山的最后一天,我也從山上摔了下來。
那天我們?nèi)ヅ篮笊降囊欢我奥贰?br>徐靜說那里的風景最好。
結(jié)果我腳下一滑,從一個陡坡上滾了下去,頭撞在了石頭上。
我昏迷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山下的衛(wèi)生院里。
徐靜守在我的床邊,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她告訴我,我摔下去之后,她嚇壞了。
手機沒信號,她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把我弄下山。
她就坐在我身邊,哭著喊我的名字。
幸好,她堂哥衛(wèi)東正好在那邊出差,順路來看我們。
是他開著車,在盤山路上找到了我們,把我送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說,幸虧送得及時,不然很危險。
我當時只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有一個愛我的未婚妻。
在我生死關(guān)頭,她不離不棄。
還有一個“恰好”出現(xiàn)的英雄,救了我的命。
可是現(xiàn)在。
這個來自青杉山民宿的圖案,被一個陌生的護士,塞進了我的口袋。
為什么?
那個護士是誰?
她為什么會知道這個圖案?
她想告訴我什么?
我腦子里一團亂麻。
翅膀……破碎的鳥。
摔下山崖的我。
這之間,難道有什么聯(lián)系?
我的頭開始隱隱作痛,那塊曾經(jīng)受傷的地方,好像又被激活了。
我努力回憶當時摔下山的情景。
很模糊。
我只記得腳下一空,天旋地轉(zhuǎn)。
然后就是劇痛和黑暗。
在我滾下去之前,徐靜在哪里?
她在我前面,還是后面?
我記不清了。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場意外。
可現(xiàn)在,這個圖案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我不敢想象的門。
門后,是無盡的黑暗。
如果……如果那不是意外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可能。
徐靜那么愛我,她怎么會害我?
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可是,那個護士的警告。
“趕緊分手,別跟她結(jié)婚。”
她的眼神那么真切。
我撿起地上的紙片,把它死死攥在手心。
不行。
我不能再這么自己騙自己了。
這件事,一定有哪里不對勁。
我必須查清楚。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把紙條塞回口袋,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fā)上。
徐靜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看到我,笑了。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br>“沒,沒什么?!?br>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在想婚禮的事。”
她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別擔心,一切有我呢?!?br>她的身體很暖,帶著沐浴露的香氣。
可我卻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一路竄上頭頂。
那個護士,她是怎么知道青杉山的事的?
除非……
除非她當時也在場。
我猛地想起來了。
民宿老板有個女兒。
一個很瘦弱的女孩,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不怎么說話,總是低著頭。
平時就在院子里幫她爸爸干活。
我摔傷后,在衛(wèi)生院住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那個女孩來過。
她提著一個果籃,說是她爸爸讓她來看看我。
她把果籃放下,就匆匆走了。
從頭到尾,沒跟我說一句話。
我當時沒在意。
可現(xiàn)在想來,她的眼神……
好像也是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就像今天那個護士一樣。
難道,她們是同一個人?
那個民宿老板的女兒,后來去當了護士?
是她看到了什么嗎?
關(guān)于我摔下山崖的真相?
我必須找到她。
我必須當面問清楚。
我記得那個民宿的名字,叫“歸鳥居”。
我拿出手機,開始搜索。
可青杉山太偏僻了,網(wǎng)上根本查不到這家民宿的任何信息。
怎么辦?
唯一的線索,斷了。
我心里一陣絕望。
不。
還有一個辦法。
我可以直接去青杉山。
親自去那個民宿,找到那個老板,問他女兒的下落。
我必須去。
立刻,馬上。
我站起身。
“徐靜,公司有點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