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人全都看到了。
"你們想知道蘇念的錢是哪來的嗎？"
林小薇指著屏幕。
"就是這些男人給的。"
她一張一張翻。
"這個，五十多歲，我查過了，是本市某地產(chǎn)公司的老板。"
"這個，四十多歲，是做進出口貿(mào)易的。"
"還有這個，被她親臉的這位，六十出頭，具體身份我還沒查出來，但一看就是有錢人。"
她轉(zhuǎn)過來看我。
"念姐，你一直教我做人要本分，要靠自己?？赡阕约耗?？你這些房子、這些珠寶、這些大牌衣服，哪一樣是你自己掙的？"
"你不過是個被好幾個男人包養(yǎng)的交際花罷了。"
全場嘩然。
"真的假的？她被包養(yǎng)的？"
"那些男人看著都比她爸年紀還大，太惡心了。"
"難怪這么有錢，原來是靠這個。"
"林小薇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編的啊。"
我盯著屏幕上的照片。
那個被我親臉頰的男人，是我爸。
那個被我挽著胳膊的，是我伯父。
另一個，是我爸的老朋友，我從小叫他"錢叔"。
可我不能在這個場合解釋。
因為我知道，一旦我說出來，林小薇一定有后手。
果然。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猶豫，笑著補了一句。
"別急著編瞎話說這些是你親戚。我查過了，這三個男人，沒有一個姓蘇。"

門口傳來腳步聲。
陳逸舟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滿屋的人，又看了一眼投影儀上的照片，臉色鐵青。
林小薇立刻跑過去拉住他的胳膊。
"逸舟哥你來了！你看，她果然是在外面跟別的男人鬼混！"
陳逸舟甩開她的手，沖到我面前。
"蘇念，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你先別急，聽我解釋。"
"解釋？你跟好幾個老男人摟摟抱抱還親臉，你怎么解釋！"
"那是我家人。"
"你家人？你姓蘇，他們沒一個姓蘇的。你當我傻？"
林小薇在旁邊補刀。
"逸舟哥，我早就替你查清楚了。這三個男人分別姓方、方、錢，跟蘇念的姓根本對不上。不管她跟爸姓還是跟媽姓，都不可能是親戚。"
"她就是被包養(yǎng)的。你交往了四年的女朋友，背著你跟好幾個老男人來往。"
陳逸舟的臉越來越難看。
"蘇念，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說了，那是我家人。我隨我媽姓，他們是我爸和我伯父。"
"哈！"林小薇尖叫一聲笑出來，"隨**姓？你怎么不說你是火星來的！"
她轉(zhuǎn)頭問那群人。
"你們信嗎？"
沒人說話，但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
林小薇靠回陳逸舟身上，低下頭。
"逸舟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什么事？"
"我懷孕了。"
陳逸舟愣住了。
林小薇抬起頭看著他，又看看我。
"孩子是你的。"
全場再次炸開。
陳逸舟閉了一下眼，把牙一咬。
"是，我跟小薇在一起了。"
他看著我。
"但你也沒資格說我。你在外面那些事，比我惡心多了。"

我看著陳逸舟。
四年了。
"那三張照片里的人，一個是我爸方正宏，一個是我伯父方正業(yè)，一個是我爸的朋友錢叔。你可以去查。"
陳逸舟的表情動了一下。
他猶豫了。
我以為他會相信我。
林小薇拽了拽他的袖子。
"逸舟哥，她的話你也信？如果真是她爸，她為什么從來沒讓你見過？你們交往四年，她連家人都不讓你接觸，正常嗎？"
這句話戳到了陳逸舟。
他確實沒見過我的家人。
不是我不讓他見，是時候沒到。
但在這個場合，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陳逸舟退后一步，站到了林小薇那邊。
"蘇念，不管那些人是誰，你瞞了我四年。你連家人都不愿意讓我見，你從來沒把我當回事。"
"倒是小薇，她什么都不瞞我。"
我看著他和林小薇并肩站在一起。
"好。"
我只說了這一個字。
林小薇像是得到了鼓舞，突然走到我的衣帽間門口，一把拉開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