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柳曼琳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
那個笑，讓我后背發(fā)涼。
**章
下午兩點，陳若萱從會議室出來，直接走到我工位前。
"宋遠，明天跟我去一趟盛恒置業(yè)，他們的品牌推廣案要現(xiàn)場對接，你負責數(shù)據(jù)那塊兒。"
盛恒置業(yè)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客戶之一。這種外出對接一般都是柳曼琳或者楊哥跟著去的。
"我去？"
"嗯，上次那份市場分析報告你做得不錯，正好明天用得上。"
陳若萱說完就回了辦公室。
我愣了幾秒。
三年了，這是陳若萱第一次單獨帶我去見客戶。
柳曼琳的聲音立刻從隔壁飄過來："喲，宋遠升級了啊，陳主管點名帶你出去呢。"
我沒理她。
但心里確實有點緊張。
不是因為客戶，是因為要跟陳若萱單獨待一整天。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微信又來了。
"兒子，追人進展呢？"
"明天要跟她一起出差。"
"好事??！記住**話，可回收物得好好珍惜。你去之前理個頭發(fā)，襯衫換件干凈的，別整得跟從垃圾堆里刨出來似的。"
"媽！"
"我說正經(jīng)的。**當年追我，就是每天把工裝洗得干干凈凈，別人的工裝上全是油，就他的跟新的一樣。我當時就想，這個人做事講究，差不了。"
說到我爸，她的聲音柔了下來。
"行了，我去干活了。你早點睡。"
掛了電話，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長相普通，身材不算差，就是氣質(zhì)不夠"精英"。跟那些穿大牌西裝、噴高級香水的人比起來，我確實不夠看。
但我媽說了，過日子不是選秀。
能一起扛事的人，才是真金。
第二天一早，我換了件熨好的白襯衫，提前十分鐘到了樓下。
陳若萱的車停在公司門口。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薄外套，頭發(fā)扎成低馬尾，看起來利落又清爽。
"上車。"
我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
車里很干凈，沒有什么花哨的掛件，儀表臺上放著一小瓶礦泉水和一疊文件夾。
她開車的姿勢很穩(wěn)。不急不躁，變道打燈，一切按規(guī)矩來。
我媽要是在旁邊，肯定又得感慨："你看看人家這做事的樣子，靠譜。"
"緊張？"
陳若萱突然開口。
"還好。"
"盛恒那邊的趙總脾氣大，但只認數(shù)據(jù)。你那份分析做得扎實，正常發(fā)揮就行。"
"嗯。"
"到了之后少說多聽，他問什么你答什么，不確定的看我。"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和，不像在下指令，倒像是在提醒自己人。
我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側臉干凈，沒什么表情，但讓人莫名安心。
按我**分類，這就是最好的那種。
看著不起眼，但跟她在一起，心里踏實。
第五章
盛恒置業(yè)的辦公樓在城東新區(qū)，二十六層，落地窗外能看見大半個城市的天際線。
趙總是個四十多歲的胖男人，說話像連珠炮，一坐下就翻我們帶來的方案。
"你們這個傳播策略，覆蓋面有多少？數(shù)據(jù)支撐呢？"
陳若萱看了我一眼。
我打開平板，把那份做了兩周的市場分析調(diào)出來，一屏一屏地翻給趙總看。
各渠道的觸達數(shù)據(jù)、競品的投放對比、用戶畫像的交叉分析。
趙總翻著翻著，表情松了。
"嗯，這個做得細。"
他抬頭看了陳若萱一眼："你手下這小伙子不錯。"
陳若萱淡淡點了下頭："他一直都不錯。"
就這一句話，我耳根發(fā)燙了一整個會議。
中午趙總留我們吃工作餐。
席間聊到一半，趙總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會議室里只剩我和陳若萱。
她低頭看方案，我坐在對面假裝整理文件。
"你領口歪了。"
她突然說。
"??？"
我低頭一看，襯衫領子確實翻了一角，大概是剛才翻文件翻太急弄的。
我正要伸手去折，陳若萱已經(jīng)站起來，繞到我這邊。
"別動。"
她伸手幫我把領子折好，指尖擦過我脖子側面。
一下。
很輕。
但我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那兒。
她退回去坐下，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下午趙總可能會問轉(zhuǎn)化率的事，你把那組數(shù)據(jù)再核一遍。"
"好。"
我的聲音出來的時候有點啞。
她好像沒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