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里。
四十分鐘后，一個簡陋但完整的桌面電磁加速器立在我的桌上。
線圈纏繞了十層，加速軌道長度一臂半，電容組用的是我從舊電飯煲上拆下來的電解電容并聯(lián)。按照理論計算，這東西可以把一粒直徑五毫米的鋼珠加速到初速兩百米每秒——差不多是****的威力。
我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手有點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這種興奮我太熟悉了。以前在部隊研究所的時候，每次看到自己的設(shè)計從圖紙變成實物，那種血脈僨張的感覺能持續(xù)三四天。但那是體制內(nèi)的項目，有審批、有預(yù)算、有團隊。而眼前這個東西，是我一個人在城中村的破出租屋里，用了四十多分鐘和一堆廢品攢出來的。
我裝上一顆鋼珠，對準(zhǔn)了墻角一個空的易拉罐。
手指按下觸發(fā)開關(guān)。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
鋼珠穿透了易拉罐，又在墻上鉆了一個拳頭大的洞，最后嵌進了隔壁房間的壁柜里。墻皮撲簌簌地往下掉，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
我愣在原地，看著墻上的破洞，又看看手里的加速器，心跳得跟擂鼓一樣。
“系統(tǒng)，你這玩意兒——成本多少？”
“核算完成。材料折合成本：十七元三角?！?br>我深吸一口氣。
十七塊三，做出來的東西能打穿磚墻。
這個生意，可以做。
當(dāng)天下午，我沒開直播賣那些義烏小玩意兒。我重新翻出系統(tǒng)，花了一個小時研究它給我的“可公開設(shè)計清單”。系統(tǒng)說得很明確：為了不引發(fā)文明級認知波動，它只能向我開放F級以下的技術(shù)方案。用系統(tǒng)的話說，“你們這個文明還沒準(zhǔn)備好面對宇宙真實的樣子”。
但我挑來挑去，還是選了一個在它看來“無害”的東西——便攜式激光刻蝕筆。
原理簡單得令人發(fā)指：用高能激光二極管作光源，配合一組微型振鏡和聚焦透鏡，在焦點處輸出功率能達到三十瓦。
：大家好，我是墨哥。
可以用來在金屬表面刻字、切割薄板材、甚至焊接微型元件。
我把外殼做成了一支鋼筆的形狀，外殼用3D打印加鋁箔包裹散熱，激光頭嵌在筆尖的位置?？偝杀舅阆聛?，不到六十塊。
然后我打開了直播。
“大家好，我是墨哥?！蔽覍χ鴶z像頭揚了揚手里的筆，“今天給大家展示一個新玩具，激光刻蝕筆?！?br>彈幕飄過幾條。
“來了來了。”
“特效哥開播了?！?br>“今天又做什么假貨？”
我沒理會彈幕，從桌面上拿起一塊兩毫米厚的鐵板，夾在虎鉗里。
“我手里這支筆，前端是一顆三十瓦的激光二極管。工作原理很簡單，用振鏡控制激光束的掃描軌跡，在金屬表面進行熱蝕刻。下面做一下演示?！?br>我按下筆身上的開關(guān)，一道細如發(fā)絲的紅色光束從筆尖射出。我穩(wěn)住手腕，沿著鐵板表面緩緩劃了一條直線。
激光所過之處，鐵板表面立刻氣化，留下一道深約半毫米的焦黑色溝槽。鐵屑熔化成暗紅色的鐵水，順著切口邊緣滾落，滴在桌面上“嗤嗤”冒煙。
彈幕開始刷屏。
“**！”
“這個特效也太真了吧？”
“等等，那個鐵屑是真的在滴?。俊?br>“我學(xué)過焊工，那個熔融態(tài)的鐵水不是后期能做的。”
我繼續(xù)加大難度，把一塊一毫米厚的鋁片壓平，用激光筆在表面切了一個三角形。鋁片比鐵軟，激光掃過去像是熱刀切黃油，不到十秒就切下來一塊完整的三角形鋁塊。切面光滑反光，邊緣沒有任何毛刺。
“怎么樣？”我拿著鋁塊對著攝像頭晃了晃，“這東西可以用來開鎖、切金屬、焊芯片。有需要的朋友現(xiàn)在下單，第一批限量二十支，價格——”
我話音未落，彈幕已經(jīng)瘋了。
“主播**！”
“開個鏈接！”
“多少錢我買！”
“假的吧這把戲誰信?。俊?br>其中一個ID叫“開鎖王老張”的網(wǎng)友直接打賞了一個火箭，留言說：“老鐵，發(fā)我一支，我?guī)湍泸烌炟洝！?br>我想了想，掛了兩千塊的鏈接上去。
兩秒。
第一個付款的赫然就是“開鎖王老張”。
我懵了。
這玩意兒成本才六十，我賣兩千——是不是定價定低了？
直播又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