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丈夫每月給公婆8000,我也給我媽,兒子一句話全家傻眼
我拿起一排草莓味的酸奶,放進(jìn)購物車。
一抬頭,就對上了周文博那雙陰沉的眼睛。
他沒有說話。
只是那么看著我。
眼神里有疑惑,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挑戰(zhàn)了權(quán)威的不悅。
我平靜地回望他。
“怎么了?”
我問。
“不走了嗎?”
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什么。
他只是沉著臉,默默地推起購物車,繼續(xù)往前走。
只是那一下午,他再沒說過一句話。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沉悶。
我知道,這事沒完。
02
那天的采購,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中結(jié)束。
回到家,周文博把東西往廚房一放,就黑著臉進(jìn)了書房。
“砰”的一聲,門被關(guān)上。
子軒被嚇了一跳,抬頭看我。
“媽媽,爸爸怎么了?”
我摸了摸他的頭,聲音很溫柔。
“沒事,爸爸工作累了,讓他休息一會兒?!?br>我把買回來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進(jìn)冰箱。
蔬菜,水果,肉類,牛奶。
一切都井井有條,就像我過去七年里,一直努力維持的這個家一樣。
可現(xiàn)在,這個家的秩序,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
是我親手敲開的。
晚飯的時候,周文博出來了。
臉色依舊難看。
他一言不發(fā)地吃飯,碗筷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給他和子軒盛了湯。
“文博,你公司最近很忙嗎?”我試圖打破沉默。
他沒看我,只是“嗯”了一聲。
一頓飯,吃得食不下咽。
飯后,我照常收拾碗筷,他則坐到沙發(fā)上,打開了電視。
新聞頻道的聲音開得很大。
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掩蓋他的情緒,也隔絕和我交流的可能。
我知道他在等。
等我主動去解釋,去道歉,去承認(rèn)“錯誤”。
就像以前無數(shù)次爭吵一樣。
無論誰對誰錯,最后低頭的總是我。
因為我覺得,家不是講理的地方。
因為我覺得,夫妻之間,總要有一個人先退一步。
可這一次,我不想退了。
我洗完碗,擦干手,給子軒講了睡前故事。
等兒子睡著后,我回到客廳。
周文博還坐在那里,電視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我沒有理他,徑直回了臥室。
我洗漱,護(hù)膚,然后躺到床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周文博走了進(jìn)來,帶著一身壓抑的怒氣。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許靜,你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我翻過一頁書,語氣平淡。
“說什么?”
他似乎被我的態(tài)度激怒了,聲音提高了幾分。
“你給**轉(zhuǎn)了八千塊錢,就沒什么想跟我說的?”
他特意加重了“**”兩個字的讀音。
我合上書,終于正眼看他。
“你給**媽轉(zhuǎn)八千塊錢的時候,跟我說了什么嗎?”
我反問。
他噎了一下,臉色漲紅。
“那能一樣嗎?我是男人,我是兒子!我孝敬我爸媽天經(jīng)地義!”
“我也是女兒。”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孝敬我爸媽,也同樣天經(jīng)地義?!?br>“你!”
他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
“我們家的情況和我家能一樣嗎?我爸身體不好,我媽沒退休金,他們需要錢!”
“我爸媽身體好,有退休金,他們就不需要女兒的心意了嗎?”
我坐起身,目光直視著他。
“周文博,在你眼里,你的父母是父母,我的父母就不是父母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煩躁地?fù)]了揮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追問。
“你這就是胡攪蠻纏!”
他憋了半天,扔下這么一句話。
“我們家的錢,不是給你這么貼娘家的!”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jìn)了我的心里。
我們家的錢。
說得多好聽。
我每個月的工資只比他少一千塊。
這個家的開銷,我承擔(dān)了一半。
家務(wù),我全包。
孩子的教育,我親力親為。
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我花著“他們家”的錢,去“貼娘家”。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周文博?!?br>我掀開被子,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
“第一,這八千塊錢,是我自己工資卡里的錢,不是我們共同賬戶的錢?!?br>“第二,就算是從共同賬戶出,按照法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