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在家玩一天。想干什么？"
陳念愣住了。他顯然沒預料到這個答案。
"真的？"
"真的。媽媽跟老師請假。"
他一骨碌爬起來："我要打游戲！"
"好。"
我把iPad遞給他。沒有設定時間限制，沒有鎖屏密碼。
他打了一上午游戲，午飯是我點的全家桶——可樂、炸雞、薯條。他吃得滿嘴油，打了個嗝，心滿意足。
下午，他繼續(xù)打游戲。
我坐在旁邊織圍巾——給陳安織的，藍色，男孩子的顏色。
陳卓晚上回來，看到客廳滿地的零食包裝和趴在沙發(fā)上打游戲的陳念，皺了皺眉。
"怎么沒去***？"
"他說不想去，我就讓他休息了。"我頭也沒抬，"孩子偶爾放松一下也好。"
陳卓張了張嘴，沒說什么。他大概覺得一天無所謂。
一天當然無所謂。
五天呢？十天呢？一年呢？
這只是開始。
**五**
第三周，陳念在***打了人。
小男孩的耳朵被他擰紅了，對方家長打電話到***投訴。老師叫我去談話。
"蘇女士，念念最近情緒不太穩(wěn)定，攻擊性增強了。我們想了解一下家里是不是有什么變化？"
"沒有啊。"我一臉困惑，"他在家乖得很。"
老師面露難色："但他確實打了小朋友——"
"小孩子打打鬧鬧的，很正常吧。"我低頭看著陳念，"念念，為什么打小朋友啊？"
陳念理直氣壯："他搶我的玩具！"
"那他搶你的，你就應該打回去。"我摸了摸他的頭，"以后誰欺負你，告訴媽媽。媽媽幫你撐腰。"
老師的臉色變了："蘇女士，我們不建議這樣教育孩子——"
"王老師。"我直起腰，笑容得體，"我的教育方式，謝謝你的關心。念念，走吧，媽媽帶你吃冰淇淋。"
我牽著他的手走出***大門。
他仰頭看我："媽媽，我打了人你不生氣？"
"生什么氣？"我蹲下來，認真看著他，"別人欺負你，你不還手才傻。以后誰動你，你打回去。打贏了，媽媽獎勵你。"
他的眼睛亮了。
六歲的孩子，是一張白紙。你給他畫什么，他就長成什么。
以前我給他畫規(guī)矩、畫禮貌、畫善良。
現(xiàn)在我給他畫——隨心所欲。
你想要什么，媽媽給你。你想做什么，媽媽支持你。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忍耐，不需要學會跟別人相處。
這世界上最有效的毒藥，不是砒霜。
是無底線的溺愛。
**六**
暗線同步推進。
每周三和周六下午，我以"愛心媽媽"的身份去福利院看陳安。
起初他不理我。
我給他帶的繪本，他接了，放在一邊。我給他帶的零食，他拆了，自己一個人吃，不說謝謝也不說話。
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