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奪妻!京圈梟爺夜夜掐腰吻
舒亦禾的臉唰得白了。
“你瘋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周梟白低頭看她,目光灼灼,帶著玩味和絕對的掌控,“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做什么都可以?!?br>
他一字一頓,把她的那句話碾碎了,喂回她嘴里。
舒亦禾渾身發(fā)抖,又氣又怕。
她想過他會刁難她,會羞辱她,可她沒敢想,居然會是這個。
周梟白見到她驚恐羞憤的神色,莫名感到一陣厭煩。
“你可以選,”他忽然松開她的手,重新拉開距離,抬了抬下巴,“門在那邊?!?br>
空氣粘稠得像要滴出水。
舒亦禾站在那兒,手腕上還殘留著他指腹的溫度,掌心還燙著,腦子里無數(shù)念頭在激烈沖撞。
她看著他,他在等。
舒亦禾眼底的光,逐漸暗了下去,臉上血色褪去,嘴唇白得像紙。
“當我沒來過?!?br>
她**被掐得生疼的手腕,繞過他,拉開門,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周梟白**還硬著,燥熱未消。
他扯掉領(lǐng)帶,走進內(nèi)間沖澡,冷水澆下來的瞬間,腦海里卻全是她昂著頭流淚的樣子,狼狽、倔強。
她居然能讓他,起了生理反應(yīng)?
周梟白關(guān)掉水,走到洗手臺前,雙手撐在冰涼的瓷面上,水滴沿著高聳的眉骨垂落,從鼻梁滑到下頷,滴至地磚。
鏡子里的那雙眼很沉,沉得像結(jié)了冰的河,表面平靜,底下卻是暗涌。
他想,這是最后一次。
她要是再出現(xiàn),不會再有選擇的機會。
走廊很長,長到舒亦禾走得腿腳發(fā)軟。
她靠著落地窗,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顫抖。
“舒小姐?”向衍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關(guān)切,“您還好嗎?”
舒亦禾別開臉,清潤的聲音帶著哭過的啞,“沒事?!?br>
向衍自她泛紅的眼眶掠過,神色無恙。
貼心地遞過一瓶水,微笑道,“老板讓我送您下去。”
金色的碎光在玻璃道上流淌,舒亦禾像株被霜打過的草,看上去蔫蔫兒的。
向衍側(cè)身讓她先進電梯,然后跟進來,輸了指紋,按下1F,門緩緩合攏。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了。
舒亦禾低頭看屏幕,是錢妤發(fā)來的。
亦禾,醫(yī)生剛才找我了,周影的指標不太好,感染風(fēng)險比預(yù)想的高,他說如果能請到譚宗義,把握會大很多,你在哪里?見到梟白了嗎?
她盯著那幾行字,指尖微微收緊。
感染風(fēng)險高,這幾個字像根細針,順著指尖扎進血管,一路刺到她的心臟。
電梯正往下走,樓層數(shù)字不停跳動。
舒亦禾忽然開口,“向助理?”
“您說?!?br>
“周總他…”她捏緊手機,喉頭滾動了下,“接下來的行程忙嗎?”
向衍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平穩(wěn),“老板明天凌晨有個紐約的并購案要談,之后在波士頓,還有個國際醫(yī)療的合作項目,預(yù)計下周六回國?!?br>
舒亦禾的心沉了一下。
周影不知道還能不能撐這么久,就算做了手術(shù),萬一中招感染了,后果…
她貌似沒有考慮的余地了。
向衍頓了下,“舒小姐是想再約時間?”
舒亦禾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什么,謝謝你送我。”
電梯門打開,大堂的冷光涌進來。
向衍微笑,“應(yīng)該的,您慢走?!?br>
走出周氏大樓的那刻,一陣風(fēng)灌過來,舒亦禾下意識攏了攏衣領(lǐng)。
初秋了。
她站在路邊,茫然地看著來往的車流,影子被拉得很長很瘦,像張被揉皺的紙。
攔下輛出租,在司機問她去哪兒時,她愣了下,報出了婚房的地址,“九和*?!?br>
她不敢去醫(yī)院,她害怕面對錢妤那雙滿是期待的眼。
舒亦禾靠在后座上,額頭抵著車窗玻璃,涼意貼著太陽穴,像在冰敷某根繃得太緊的神經(jīng)。
她想起和周影的初相識,也是秋天。
一年前,她在下班途中被尾隨,周影碰巧經(jīng)過,護她回家,他穿著一身白t牛仔,干凈明朗地撞進她的世界。
車在小區(qū)停下,舒亦禾解鎖進門,空氣里還有淡淡的松節(jié)油味。
是周影留下的,他總愛在家里畫幾筆,說靈感來了擋不住。
她走過去,茶幾上還攤著他的速寫本,翻開的那頁上,畫著她低頭看書的側(cè)臉。
線條潦草卻溫柔,右下角還寫了行小字,“老婆今天煮了湯,咸了,但好喝?!?br>
她沒忍住,眼淚啪嗒掉在那行字上,墨跡洇開了一小圈。
“周影……”
她蜷起腿,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抱著她挑的奶油色的抱枕,把臉埋進去。
棉麻材質(zhì)的枕套,蹭在臉上有點粗糙,像他沒來得刮時下巴上的胡茬。
她哭到后來沒聲了,只剩肩膀在抖。
直到手機響了,舒亦禾抹了把臉,深吸了兩口氣,清了清嗓子,“喂,媽。”
“禾禾,吃飯了嗎?”舒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帶著南方女人的溫軟尾音。
“吃過了?!?br>
舒母停了一瞬,像在斟酌什么,“周影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舒亦禾蜷在沙發(fā)上,聲音悶悶的,“重度燒傷,還在監(jiān)護室里?!?br>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是她爸的聲音,“具體怎么說?”
“還在觀察,要看能不能熬過感染期。”
“禾禾,”舒母的聲音變輕了,試探道,“你跟周影還沒領(lǐng)證吧?”
舒亦禾神色一滯,沒說話。
“媽是覺得你今年才24,人生還長著呢,周影這孩子是挺不錯的,可是…”
“可是什么?”
舒母頓了頓,她爸把話接了過去,聲音高了些,“可是重度燒傷,就算救回來后面也是一輩子的事,你想清楚了嗎?”
舒亦禾攥緊了手機,她當然知道她父母是什么意思。
沒領(lǐng)證,婚約也可以不算數(shù),她現(xiàn)在走,可以重新開始,可以找別人戀愛結(jié)婚,過正常的日子。
“爸、媽,”她聲音很輕,卻很穩(wěn),“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但我不會離開他,至少現(xiàn)在不會?!?br>
電話那頭是漫長的沉默。
最后是**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心疼,有無奈,“你從小在大事上就倔?!?br>
“照顧好自己,”舒母的聲音軟下來,“別光顧著周影,把自己也熬垮了,要幫忙就跟家里說,聽見沒?”
舒亦禾掉著眼淚,“嗯,謝謝爸媽。”
掛了電話,她就那樣蜷在沙發(fā)里,看著窗外的光線一點點被夜色吞掉。
良久,她點開周梟白的號碼。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那雙哭過的眼睛被照著,顯得格外清亮。
這一次,她沒有發(fā)抖。
輸入,發(fā)送。
大哥,白天說的事,還算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