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四年太子妃，他沒踏進我寢殿一步。
**第一天，就讓良娣住進了坤寧宮。
太監(jiān)來傳話：“陛下說，委屈娘娘挪一挪。”
我沒動。
他親自來了：“你就這么不懂事？”
我抬眼：“陛下，坤寧宮的鑰匙在我手里，兵符也在我手里，****的把柄，還是在我手里?！?br>“你要我挪，可以。先問問你那龍椅，穩(wěn)不穩(wěn)?！?br>他愣住了。
四年冷板凳，我早把整個天下攥在掌心里。
01
做了四年太子妃，他沒踏進我寢殿一步。
蕭徹**的第一天，就讓他的心尖寵柳清顏住進了坤寧宮。
掌事太監(jiān)王德安站在我面前，皮笑肉不笑。
“娘娘，陛下口諭?！?br>“說?！?br>我正在擦拭一柄**，是父親留給我的遺物。
“陛下說，柳良娣身子弱，受不得寒?！?br>“坤寧宮地暖足，讓她住進來養(yǎng)身子?！?br>“委屈皇后娘娘，先挪去西邊的長**暫住。”
**的寒光映著他那張諂媚的臉。
我沒說話。
王德安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
“娘娘，您看……”
“讓他自己來跟我說?！?br>我把**收回鞘中，聲音很輕。
王德安的臉色白了。
他躬身退下，腳步匆忙。
不到半個時辰，蕭徹來了。
他一身明黃龍袍，襯得他越發(fā)威嚴。
身后還跟著那個弱不禁風的柳清顏。
她一見我，眼圈就紅了，怯生生地躲到蕭徹身后。
“姐姐，你別怪陛下，都是清顏的錯。”
“清顏不住坤寧宮就是了，姐姐別和陛下置氣?！?br>她說著，還咳了兩聲，仿佛隨時要暈過去。
蕭徹立刻將她護在懷里，看我的眼神滿是厭惡與不耐。
“蘇錦薇，你就這么不懂事？”
他的聲音像淬了冰。
“清顏好心為你著想，你還要耍什么威風？”
“朕給你皇后之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
“你不要得寸進尺?！?br>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四年了。
這是他第一次離我這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
“陛下。”
“坤寧宮的鑰匙，在我手里?！?br>蕭徹的眉頭皺起，顯然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繼續(xù)說。
“你**所依仗的，我父親的三十萬蘇家軍，虎符在我手里?！?br>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柳清顏在他懷里，也忘了咳嗽，臉上血色褪盡。
我轉(zhuǎn)向那些跟著他進來的禁軍和太監(jiān)，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朝中六部尚書，一半以上的身家性命?！?br>“他們貪贓枉法的賬本，結(jié)黨營私的密信?！?br>“也都在我手里?！?br>整個殿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我重新看向蕭徹，他英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慌。
那種掌控一切的傲慢，碎了。
我對他笑了笑，四年來的第一次。
“你要我挪，可以?！?br>“先問問你**底下那把龍椅?！?br>“它，穩(wěn)不穩(wěn)?！?br>蕭徹愣住了。
他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懷里的柳清顏，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他們都以為，我只是個被冷落在東宮，靠著父蔭茍延殘喘的廢物。
他們不知道。
這四年，我坐在冷板凳上，早就把整個天下，一點一點，攥進了我的掌心里。
蕭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發(fā)不出聲音。
他眼里的怒火，被更大的恐懼所取代。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拂過他龍袍上精致的繡紋。
“陛下，這身衣服，好看?！?br>“就是不知道，能穿多久?！?br>我的指尖很冷。
他的身體，更冷。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后退。
我收回手，轉(zhuǎn)身坐回主位。
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王德安?！?br>“送客。”
王德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
“奴才遵旨?！?br>柳清顏的臉色慘白如紙，她抓著蕭徹的衣袖，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
“陛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
蕭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干澀嘶啞。
“蘇錦薇，你……你想**？”
我放下茶杯，看著他，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陛下言重了?！?br>“我只是在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