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生日，王靜給我做了四菜一湯，但同時也讓我認(rèn)清了她這個扶弟魔。
說實話，看到廚房里系著圍裙忙前忙后的她，我心里還挺暖的。
我們在一起兩年了，她很少下廚，每次都說工作忙沒時間。
難得她愿意為我做頓飯，我特意開了一瓶紅酒，還把蛋糕擺在餐桌正中間。
“嘗嘗這個紅燒排骨，我照著視頻學(xué)的?！?a href="/tag/wangjing.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靜夾了一塊放到我碗里，臉上笑得甜甜的。
我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咸淡適中，排骨燉得軟爛。
正準(zhǔn)備夸她兩句，她的手機(jī)突然震了一下。
王靜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怎么了？”我問道。
“沒……沒什么。”
她把手機(jī)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拿起筷子又放下。
“李明，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我心里咯噔一下，跟她在一起這兩年，我太熟悉這個語氣了。
每次她要說正事，都是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在醞釀什么大招。
“你說?！?br>“我弟……”
她咬了咬嘴唇，“**最近在看房子，你也知道的，他跟女朋友談了三年了，人家女方家里催著結(jié)婚，沒房子不行。”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來了，又是**。
王靜弟弟今年二十三，比王靜**歲，在我們隔壁城市打工，一個月工資四千出頭。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王靜嘴里提到最多的名字就是**。
**要換工作，**想買車，**跟女朋友吵架了，**信用卡還不上了……
兩年來，光我知道的，王靜前前后后給**轉(zhuǎn)了不下八萬塊錢。
“他想買哪里的房子？”我平靜地問道。
“就他們那邊市區(qū)，均價一萬二左右，看中了一套**居，首付大概三十萬。爸媽把老家房子賣了，湊了十五萬，但還差一半。李明，你能幫幫忙嗎？”
“怎么幫？”
“你手上不是有筆存款嗎，我上回聽你說大概二十多萬……”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盯著桌上的菜。
“能不能先借給**付首付？我弟說了，兩年內(nèi)一定還你?！?br>我沒說話，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說實話，我確實有二十多萬存款。
工作五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本想著再攢一攢，加上父母能支持一些，在省城付個首付。
但現(xiàn)在王靜開口了，一開口就是借二十萬給**買房。
“王靜，你想過沒有，這筆錢借出去，大概率是還不回來的。”我把酒杯放下。
“怎么會呢？我弟說了……”
“他說的話什么時候算數(shù)過？”我打斷她。
“去年他說要做小生意，問你借三萬，你從我這兒拿了兩萬給他，結(jié)果呢？那筆生意撐了兩個月就黃了，錢沒了，他連個解釋都沒有。上個月他說要還信用卡，又問你借八千，你工資不夠，是誰幫你墊的？”
王靜的臉漲得通紅，眼眶也開始泛紅：“那不一樣，買房是大事，我弟跟他女朋友……”
“你覺得**有能力還月供嗎？首付三十萬都得東拼西湊，月供一個月少說四五千，他工資才多少？就算**媽把老家房子賣了，他們以后住哪兒？還不是要靠你？”
“我能掙……”王靜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有再說什么，拿起筷子吃飯。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王靜坐在對面，筷子都沒動，眼淚啪嗒啪嗒掉進(jìn)了碗里。
沉默了很久，她突然開口：“李明，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紅著眼眶，以前每次她這樣，我都會心軟，都會讓步。
但今天不一樣，因為今天是我生日，而她在我的生日宴上，開口問我要二十萬給她弟弟買房。
“王靜，你搞清楚，愛不愛你，跟借不借這二十萬，是兩碼事。”我的語氣比她想象的平靜。
“可是你就是不想幫我弟，對不對？”
“我為什么要幫你弟？**是你弟弟，不是我的弟弟。我們在一起兩年，我?guī)退€過信用卡，幫他墊過房租，甚至他上次出車禍的修車費都是我出的。你自己算算，這兩年我花在他身上的錢有多少？”
王靜咬著嘴唇不說話。
“三萬有了吧？”我報了個保守的數(shù)字。
“這些錢你提過要還嗎？你弟提過嗎？”
“我又不是不還你……”王靜小聲嘟囔著。
“拿什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