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七周年那天，我親手做了蛋糕等丈夫回來。
婆婆卻把"情敵"請到了家里，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我。
小姑子笑我穿的衣服起球了，說我配不上顧家。
我看向丈夫，他低著頭玩手機，一言不發(fā)。
我突然笑了，當著所有人的面摘下結(jié)婚戒指放在桌上。
「媽，您說得對，我確實配不上顧家?！?br>顧承軒終于抬頭，看見我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
「念念，你鬧什么？」
「我沒有鬧，顧承軒，這個婚，我離定了?！?br>他不知道，七年前我是頂級舞者。
我不做籠中鳥了。
1
清晨五點半，天還沒亮透。
我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時間起床。
廚房里很安靜，只有我一個人。
我的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聲音——這是七年練出來的本事。
顧家人還在睡覺，我不想吵醒任何人。
小米粥在小火上慢慢熬著，我把豆沙包放進蒸鍋，又切了幾碟小菜。
婆婆喜歡吃清淡的，小姑子喜歡吃辣的，老公……他從來不說自己喜歡什么。
七年了。
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學會了看每個人的臉色，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該沉默。
廚房門被推開了。
「又這么早？」
婆婆的聲音冷冷的，她站在門口，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我趕緊擦擦手：「媽，早?！?br>「早什么早?！蛊牌抛哌M來，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灶臺上的早餐，「又是小米粥？」
「是，媽，您不是說小米粥養(yǎng)胃——」
「我說過多少次了，早餐要換換樣式?！蛊牌糯驍辔遥冈婍嵶蛱鞄淼难喔C你熱了嗎？」
我愣了一下：「詩韻昨天帶的燕窩？」
「怎么，你不知道？」婆婆的臉沉下來，「我說讓你熱了給她當早餐，你耳朵是擺設(shè)？」
「我……」
我想解釋我沒聽到這句話，但婆婆已經(jīng)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去熱燕窩吧。那個才是早餐，你做的這些東西，拿不出手?！?br>我低下頭，去冰箱拿燕窩。
身后傳來婆婆的聲音：「你看看你這身衣服，皺皺巴巴的，傳出去還以為我們顧家虧待你。」
我沒有說話。
燕窩罐頭很涼，握在手里，像是握著我七年的日子。
2
早餐端上桌的時候，顧詩韻從樓上下來了。
她穿著一身限量定制款，頭發(fā)燙成**浪，臉上畫著精致的妝。
「哎呀，嫂子，你這么早又做飯了？」
她走過來，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又是這些呀？」
「是……」
「嫂子，不是我說你，我媽年紀大了，應(yīng)該吃點好的對不對？」
顧詩韻拿起一盞燕窩，「這種東西才叫早餐嘛?！?br>我站在一旁，攥緊了手里的抹布。
婆婆在沙發(fā)上看報紙，沒有幫我說話。
顧詩韻突然把幾個奢侈品袋子丟在我面前：「對了嫂子，我昨天收拾衣櫥，翻出幾件衣服太舊了**了，你拿去吧?！?br>我看了一眼，那些衣服……有些還帶著吊牌，明顯是新的。
「詩韻，這些衣服——」
「哎呀，嫂子你別客氣嘛！」
顧詩韻捂著嘴笑，「這些都是當季新款，我只是穿膩了而已。你拿走，不嫌棄就行?！?br>我剛想說不用，顧詩韻卻已經(jīng)變了臉色：「怎么，嫂子你是嫌我的東西不好？」
「不是……」
「那就行了嘛。」
她翻了個白眼，「我媽說得對，嫁進豪門也要有那個命，消受不起的。」
我的手指捏緊了抹布。
婆婆在沙發(fā)上輕輕咳了一聲，像是沒聽見。
顧詩韻得意地笑了一聲，扭著腰上樓去了。
3
傍晚，顧承軒終于回來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車駛進**。
他下車，西裝筆挺，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承軒。」我叫住他。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嗯?！?br>「吃飯了?！?br>「好?！顾麘?yīng)了一聲，徑直走向書房。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每次都是這樣。
他回家，然后進書房。吃飯的時候才會出來，然后吃完飯又進書房。
等到半夜才回臥室睡覺，我們兩個人幾乎沒有交流。
我一個人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四副碗筷，三個人已經(jīng)坐好了。
婆婆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今天怎么沒做辣子雞？」
「詩韻說想吃清淡的——」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