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路法，加入直屬小隊------------------------------------------。。四壁是粗糙的金屬材質(zhì)，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能量紋路，偶爾閃過幽藍(lán)色的光芒。。，散發(fā)著慘白的光。李昊天坐在冰冷的石板床上，背靠著墻壁，閉上眼睛。——光流、裂縫、斗篷人那雙古老的眼睛?！澳惚仨氁娮C?！?？見證路法如何從一個正義的總長墮落為復(fù)仇者？見證幽冥軍團(tuán)如何從守護(hù)者變成毀滅者？還是見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紫紅色印記。，在他的皮膚下微微脈動。他伸手觸碰，指尖傳來一陣溫?zé)?。這不是紋身，是某種能量印記。。，修羅鎧甲的力量還在，只是沉睡著。他不知道怎么喚醒它，也不知道在這個時代召喚修羅鎧甲會帶來什么后果。?！安荒芨淖儦v史。只能看?！?。他已經(jīng)救下了父母，代價是被放逐到這個陌生的時代。如果他在阿瑞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代價會是什么？。
也不敢試探。
牢房外傳來腳步聲。李昊天收起思緒，目光轉(zhuǎn)向門口。沉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一個身穿制式鎧甲的人站在門外。
不是來送飯的。
“出來?！?br>那個阿瑞斯士兵的聲音冷硬?！翱傞L要見你?！?br>李昊天站起身。他沒有問“總長是誰”，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路法。
鎧甲總長路法。
那個他親手擊敗的人。那個在另一個時間線里已經(jīng)死去的人。此刻正在這扇門后等他。
李昊天走出牢房，跟著士兵穿過長長的走廊。他的心跳得很平穩(wěn)，腳步也沒有任何遲疑——從決定穿越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會再次面對路法。
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走廊兩側(cè)是冰冷的金屬墻壁，每隔幾步就有一盞晶石燈，光線明亮得有些刺眼。李昊天一邊走一邊默默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里應(yīng)該是阿瑞斯的**設(shè)施。
墻壁上偶爾能看到某種文字——筆畫凌厲，像是刀刻出來的。他看不懂，但能感受到那些文字中蘊含的力量感。
走廊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門。
士兵停下腳步，側(cè)身讓開。“進(jìn)去?！?br>李昊天推開門。
里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穹頂高聳，四壁鑲嵌著發(fā)光的晶石，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大廳正中央是一張長桌，桌上鋪著星圖。
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他站在星圖前。
沒有穿鎧甲。只是一身深色的軍服，肩章上的徽記閃爍著暗金色的光。銀白色的頭發(fā)整齊地束在腦后。
那個背影和李昊天記憶中一模一樣。
只是少了一些瘋狂。
多了一些東西——那是他從未在路法身上見過的氣質(zhì)。沉穩(wěn)、威嚴(yán)，以及一種近乎固執(zhí)的驕傲。
門在李昊天身后關(guān)閉。
路法轉(zhuǎn)過身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李昊天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那張臉年輕了太多，沒有后來的滄桑和瘋狂，眉宇間帶著一種幾近苛刻的凌厲。
但那雙眼睛沒變。
深邃如淵，仿佛能看穿一切。
路法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后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壓。
“你就是那個自稱來自地球的人?！?br>不是疑問，是陳述。
“是。”
李昊天迎上路法的目光，沒有躲閃。路法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對他的鎮(zhèn)定感到意外。
“地球。從未聽說過的星球?！?br>路法緩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李昊天的心跳上。他在距離李昊天三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目光如刀。
“巡邏隊在阿瑞斯星外圍發(fā)現(xiàn)了你。沒有飛船，沒有航行設(shè)備，沒有任何穿越星域應(yīng)有的裝備。你就像憑空出現(xiàn)在那里?！?br>路法的視線落在李昊天手腕的印記上。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更讓人意外的是，你身上的能量波動。與失蹤的修羅鎧甲完全一致，當(dāng)年我征討炎星打敗炎帝奪取了三套鎧甲，沒想到修羅鎧甲竟意外失蹤尋找了許久都不見，沒想到今天竟然在你身上見到了?！?br>大廳里安靜了幾秒。
李昊天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解釋。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路法審視。因為他知道，任何解釋在這個男人面前都顯得蒼白。
路法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極淡，幾乎算不上笑。但李昊天捕捉到了——那不是敵意，而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不怕我。”路法說。
“我為什么要怕你？”
李昊天反問。話說出口的瞬間，他意識到這句話有多荒謬。站在他面前的是阿瑞斯的鎧甲總長，整個銀河系最強(qiáng)的戰(zhàn)士之一。
但他確實不怕。
因為他見過路法最可怕的樣子。見過他瘋狂、墮落、毀滅一切的模樣。相比之下，眼前這個正氣凜然的路法，反而讓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悲哀。
路法沉默了幾秒。
“有意思。”
他轉(zhuǎn)身走回星圖前，背對著李昊天。聲音從那里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考量。
“我查過所有已知文明的記錄。沒有‘地球’這顆星球。沒有你這樣的人類種族。也沒有任何一種技術(shù)能讓一個人憑空出現(xiàn)在阿瑞斯核心星域。”
“除非——”
路法轉(zhuǎn)過頭，目光越過肩膀看向李昊天。
“除非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br>李昊天沒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路法徹底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終于有了明確的神情——不是敵意，不是懷疑。
是興趣。
“你召喚了修羅鎧甲?！甭贩ㄒ蛔忠活D地說，“在阿瑞斯，這是只有傳說中才存在的能力。數(shù)千年來，無數(shù)人嘗試過，沒有人成功?！?br>“但你做到了?！?br>路法走近一步，兩人的距離只剩一步之遙。李昊天能看清他瞳孔的顏色——深褐色，像是凝固的血。
“一個來自不存在星球、不屬于這個時代的人，做到了阿瑞斯數(shù)千年來無人能做到的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李昊天迎著他的目光?！耙馕吨裁?？”
“意味著我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br>路法的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一個真正的笑容，雖然依然冷峻。
“從今天起，你編入我的直屬小隊。我要親自看看，傳說中的修羅鎧甲，究竟有多強(qiáng)?！?br>李昊天站在原地，看著路法的臉。這個男人的眼神是干凈的，沒有后來的陰鷙和瘋狂，只有對力量的追求和對責(zé)任的固執(zhí)。
這就是還沒有墮落的路法。
鎧甲總長。阿瑞斯的守護(hù)者。
而他，將要親眼見證這個男人走向深淵的全過程。
“你有什么想問的嗎？”路法看著他。
李昊天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為什么是直屬小隊？”
“因為你的力量?！甭贩ɑ卮鸬煤苤苯?，“修羅鎧甲是阿瑞斯的終極兵器。如果它的召喚人落在別人手里，會很麻煩?！?br>“你不怕我對你不利？”
路法笑了。這一次是真的笑了，雖然笑意依舊很淡。
“如果你有那個能力，就不會被巡邏隊抓住了?！彼D(zhuǎn)身走回星圖前，“況且，我對自己的判斷有信心。你的眼睛里沒有敵意?！?br>“只有悲傷。”
李昊天的心震了一下。
路法沒有看他，只是揮了揮手?！皫I房。明天開始訓(xùn)練?！?br>門開了，士兵走進(jìn)來。李昊天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等等。”
路法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李昊天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叫什么名字？”
“李昊天?！?br>沉默了一瞬。
“李昊天?！甭贩ㄖ貜?fù)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我記住了?！?br>門在李昊天身后關(guān)閉。
他跟著士兵穿過走廊，走向未知的營房。手腕上的印記微微發(fā)熱，像是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