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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風(fēng)月,舊夢無聲
秦言澈攬著程知微細腰的掌心微緊。
程知微嬌笑一聲率先開了口,“哎呀,你不用那么緊張,我不會再跟三年前那樣無理取鬧了。再說,那時候我們已經(jīng)分手,你找個女的解決一下生理需求,我懂的?!?br>
“不過你也真是的,明明已經(jīng)幫季小姐找好了下家,怎么也不跟人家說一聲?萬一季小姐急著用錢怎么辦?”
說著,程知微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到季星眠面前,“海星集團的張總,一直挺饞季小姐的身子來著。你放心,有言澈這層關(guān)系在,包養(yǎng)費一個月給個一兩萬,應(yīng)該沒問題的?!?br>
程知微故意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圍人紛紛看了過來。
鄙夷,嘲諷的議論聲幾乎將她淹沒。
季星眠渾身僵硬地看向秦言澈。
所以,為了避免她糾纏,將她當成一件商品拱手送了出去?
秦言澈眉心微蹙,準備開口解釋。
可對上程知微試探審視的目光,沒有否認。
“嗯,張總你也見過幾次,不算陌生?!?br>
季星眠心底發(fā)寒。
何止見過,那張總在圈里名聲爛得要死,他包養(yǎng)過的姑娘,哪一個不是最后被他玩得殘的殘,毀的毀。
有一次還趁秦言澈出去接電話,對她動手動腳。
被秦言澈知道后,整得他差點破產(chǎn)倒閉。
也是從那件事起,哪怕秦言澈沒有承認過她的身份,圈里也沒人再敢輕視季星眠。
如今,他要撇清關(guān)系,劃清界限,她季星眠就成了待宰的羔羊,送入虎口也沒關(guān)系?
季星眠僵著身子,沒接名片。
正準備找個借口離開,身后一道黑影猝不及防撞了過來。
她重心不穩(wěn),身體習(xí)慣性往前撲。
“阿微,小心!”
入眼處,秦言澈攬著程知微用力往懷里一拉,護得嚴嚴實實。
而季星眠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手肘、膝蓋處刺骨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手上的藥順勢掉落,滾在了秦言澈的腳邊。
秦言澈垂眸,視線落在藥瓶上。
奧施維定……長效癌痛藥。
他記得,季母自從做完手術(shù)后,病情一直很穩(wěn)定,早就不需要吃這個藥了。
秦言澈驀然想起前晚酒店那通電話,眉宇深蹙,剛想開口問些什么。
程知微捂著肚子痛苦得叫出聲,“言澈……我肚子還是好痛……”
聞言,秦言澈臉色慌張地抱起程知微,將剛剛的疑問拋之腦后。
他一腳踩上藥瓶,大步往急診室跑。
語氣急切又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
“明知道自己會痛經(jīng),剛剛還吃那么多冰的,你啊,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
季星眠踉蹌著起身,看著碎成渣的藥片,心卻莫名被捅成了篩子。
她記得三年前,剛跟秦言澈的時候,有一次突然來**。
秦言澈箭在弦上,看著她身下的血,絲毫沒有猶豫依舊jin入了她。
那一次,季星眠痛得幾乎快要暈死過去。
可任憑她如何求饒,秦言澈的動作只會更加猛烈。
她以為秦言澈不懂,或者根本不在意女人來**,身體上的這些變化和體驗。
從那以后,她都是算著時間吃藥推遲**。
可現(xiàn)在她才知道,他不是不懂,只是她不是那個值得花心思和憐惜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