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談判桌遭裁員,我轉身成跨國COO打臉前老板
的一個中層,想繞過施密特先生重新建立聯系。結果那個中層直接把郵件轉給了施密特先生?!?“然后呢?” “施密特先生今天給銳恒發(fā)了一封正式函件,措辭非常嚴厲。說銳恒試圖破壞內部決策流程,對合作協(xié)議缺乏基本尊重?!?“還有嗎?” “還有一條。施密特先生在函件里提到,他已將銳恒列入奧斯特集團的全球黑名單。不僅亞太區(qū),全球范圍內,奧斯特集團及其子公司、關聯企業(yè),今后都不會與銳恒合作?!?我靠在椅背上。 全球黑名單。陳志遠大概還不知道,奧斯特集團的關聯企業(yè)遍布歐洲和東南亞,總共一百四十多家。 “陳總什么反應?” “聽說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兩個小時,誰都沒見。趙薇薇去敲門,被罵了出來?!?“趙薇薇現在怎么樣?” “她負責的那幾個客戶,有兩個開始要求更換對接人了。之前施密特的事傳出去了,行業(yè)圈子就這么大?!?“嗯?!?“晚姐,你不回來真是對的。這**要沉了?!?我沒接這話。 “林可,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我……還沒想好。” “想好了告訴我。” 掛了電話。 當天下午,施密特先生叫我參加一個內部討論。 奧斯特亞太區(qū)的法務總監(jiān)——一個叫穆勒的德國人,專門從新加坡飛過來。 “蘇女士,關于飛鶴重工修改條款的事,我想聽聽你的看法?!?穆勒先生的態(tài)度很客氣,但眼神里有審視的成分。 這很正常。一個剛入職一周的中國員工,就坐進了談判核心圈,擱誰都會想打量一下。 “穆勒先生,飛鶴重工昨天發(fā)回的修改版,我看過了。” “覺得怎么樣?” “第十七條改了,但第二十三條新增了一個優(yōu)先續(xù)約權的條款。措辭看起來無害,但在中國商業(yè)法實踐中,這個條款等于給飛鶴一個無限期續(xù)約的**,只要他們不主動放棄,奧斯特集團就無法更換合作方?!?穆勒先生打開文件。 看了兩分鐘。 “我剛才沒注意到這一條?!?“因為它被藏在了附加條款的第三頁,用的是合同標準模板里的格式,視覺上不顯眼?!?穆勒先生看著我。 “蘇女士,你以前做過法務工作?” “沒有。但翻譯做久了,會培養(yǎng)出一種——本能。合同里每個字的重量,譯者比寫的人更清楚。” 施密特先生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穆勒先生合上文件,轉向施密特先生。 “你找了個好人。” 施密特先生點了點頭,看著我。 “穆勒,她不只是好。她是我在中國市場見過的最有商業(yè)直覺的人。” 回到辦公室,郵箱里有一封新郵件。 發(fā)件人:陳志遠。 標題:蘇晚,我們談談。 正文只有一句話。 “我知道你在施密特那邊。銳恒的事,都是誤會?;貋恚o你副總位置。” 我盯著這封郵件。 副總。 四年前我入職的時候,陳志遠承諾三年升主管,我用了兩年做到。然后他又承諾五年給合伙人名額,到了**年把我裁了。 現在他說給副總。 我把郵件存檔,沒回。
入職第二周,我遇到了一個意外。 奧斯特集團亞太區(qū)準備辦一場行業(yè)峰會,邀請了中國、**、韓國、東南亞的主要合作伙伴。 施密特先生讓我負責峰會的語言統(tǒng)籌——不只是翻譯,而是所有語言相關的工作:**稿審核、同傳團隊組建、甚至嘉賓接待的話術設計。 “蘇女士,這是你第一次獨立負責大型活動。我對你有信心。” “謝謝施密特先生?!?“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笔┟芴刂噶酥讣钨e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陸寒洲?!?“對。他是我們在中國投資領域的重要關系人。沐辰資本的掌門人,非常年輕,三十二歲,在中國投資圈很有話語權。” “我知道沐辰資本。去年他們投了三個精密制造項目,退出回報都在五倍以上?!?“你做過功課。”施密特先生直接問,“你覺得他會投我們的項目嗎?” “要看條件。沐辰資本的投資風格非常務實,他們只投有技術壁壘的環(huán)節(jié)。奧斯特的精密制造生產線如果能證明技術不可替代性,陸寒洲會有興趣?!?
入職第二周,我遇到了一個意外。 奧斯特集團亞太區(qū)準備辦一場行業(yè)峰會,邀請了中國、**、韓國、東南亞的主要合作伙伴。 施密特先生讓我負責峰會的語言統(tǒng)籌——不只是翻譯,而是所有語言相關的工作:**稿審核、同傳團隊組建、甚至嘉賓接待的話術設計。 “蘇女士,這是你第一次獨立負責大型活動。我對你有信心。” “謝謝施密特先生?!?“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笔┟芴刂噶酥讣钨e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陸寒洲?!?“對。他是我們在中國投資領域的重要關系人。沐辰資本的掌門人,非常年輕,三十二歲,在中國投資圈很有話語權。” “我知道沐辰資本。去年他們投了三個精密制造項目,退出回報都在五倍以上?!?“你做過功課。”施密特先生直接問,“你覺得他會投我們的項目嗎?” “要看條件。沐辰資本的投資風格非常務實,他們只投有技術壁壘的環(huán)節(jié)。奧斯特的精密制造生產線如果能證明技術不可替代性,陸寒洲會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