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的時候，她會不聲不響地點幾個禮物。
不多。
剛好。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聽到沈渡說：“謝謝辭姐。”
簡辭都會有一股莫名的，淺淺的喜悅。
簡辭把這歸結為養(yǎng)了一只寵物，寵物來蹭自己手的爽感。
第十章 公會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助理的報告送到了簡辭的桌上。
三頁紙。
簡辭翻得很快。
星光公會，負責人姓周，四十多歲，做直播公會三年，目前旗下最賺錢的主播就是林塵。
報告里有一條被助力圈了出來：
林塵與公會簽訂獨家分成協議：林塵拿打賞總額的65%，公會拿5%。（平臺會分30%）
而新人主播分成統(tǒng)一為15%，且合同條款規(guī)定三年內不得跳槽，否則將賠償巨額違約金。
林塵原名周臣，是星光公會負責人的侄子。
簡辭放下報告，拿起桌上的咖啡。
她明白了。
為什么沈渡那么努力卻資源那么差。
為什么幾乎所有新人都是林塵的墊腳石。
簡辭把報告合上。
她沒急著動手。
她在等。
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第十一章 團播日?！ぐ盗饔縿?br>接下來的兩周，“辭”的出現漸漸變多。
云姐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賺了筆大的，每天禮物都刷得飛起，彈幕里全是“塵哥今天狀態(tài)絕了云姐大氣云姐666”。
兔兔給阿Ken刷了輛城堡，阿Ken當場來了段后空翻。
糖糖給小北刷了組“一生一世”，小北紅著臉比心。
甚至連阿浩那個健身**都有“浩哥家大嫂”每天準時打卡。
而沈渡呢？
“辭”偶爾出現，刷一兩個禮物，發(fā)一句“嗯”或者“加油”，然后沉默。
彈幕里幾乎沒人提她。
只有沈渡，每次她進入直播間都會認真歡迎“歡迎辭姐來到星光男團”。
簡辭發(fā)現這個小孩有一個特點——他對誰都真誠。
直播間有幾萬個人的時候，他認真跳。
直播間只有幾百個人的時候，他也認真跳。
有人給他刷一毛錢的小星星，他會認真說謝謝。
沒人給他刷，他也不會賣慘求禮物。
就只是站在那里，認認真真做自己的事。
簡辭想起自己創(chuàng)業(yè)第一年。
那時候她二十二歲，租了一個三十平的辦公室，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被客戶放鴿子、被投資人拒絕、被同伴勸退。
她也沒有求過任何人。
就是咬著牙，一天一天撐過來的。
她看著屏幕里沈渡跳舞的樣子，忽然覺得——
這個小孩，和她挺像的。
第十二章 第一次“重拳”
一個月后，星光公會舉辦了“月度慶典”。
主持人在直播間里宣布：“接下來是三十分鐘的全場打賞王活動！所有主播都會在這個時間段輪流c位！三十分鐘內，給指定主播打賞總額最高的觀眾，可以指定該主播跳一支3min的solo！”
彈幕瞬間沸騰。
“云姐沖?。　?br>“兔兔給阿Ken安排上！”
“小北的solo必須是糖糖的！”
倒計時開始。
林塵第一個c位，云姐直接刷了二十四個火箭連爆，特效把整個屏幕都淹了。
林塵在特效里笑著跳舞，表情得意。
阿Ken第二個，兔兔刷了二十個火箭。
小北第三個，糖糖刷了22個游輪。
沈渡被安排在倒數第二個——最差的時段，觀眾注意力最渙散的時候。
他站在C位solo的位置上，燈光打下來，照亮他的臉。
簡辭不得不承認，沈渡在聚光燈下是真的好看。
不是那種精致的、化妝化出來的好看。
是骨架撐起來的好看。是少年氣混著堅毅的好看。
他跳舞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彈幕開始活躍起來：
“等等，突然發(fā)現這個新人好帥??！”
“之前怎么沒注意到他？”
“這舞跳得也太專業(yè)了吧！”
禮物榜上，沈渡的名字后面開始有零零散散的小額禮物。
云姐在彈幕里發(fā)：“確實不錯的，哎呀我夸他小林子不會又要吃醋了吧。”
簡辭看了一眼倒計時。
還剩兩分鐘。
考察了這么久。
她該出手了。
簡辭直接99個告白櫻花樹起手，接著是99個流星群……
舞蹈結束的那一刻，沈渡的PK條——不，應該叫打賞榜——從倒數第一，飆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