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陽谷第一高手
穿越水滸當知縣,飛刀斬盡西門慶
與水滸世界線不同,李逸上一世穿越的武俠世界,可是有真氣內(nèi)力一說的。
二次穿越以來,他明面上過得松散自在,暗地里卻一直在默默恢復實力。
幾個月前兩記飛刀斬殺西門慶之時,李逸的實力尚只有前世七成,如今幾個月過去,他已然回到了巔峰!
此刻他渾身內(nèi)力充盈飽滿,恰似一張拉滿了弦的彎弓
正是全盛時期的小李飛刀!
仔細說來,李尋歡雖以飛刀馳名,但拳腳和輕身功夫,卻也是絲毫不遜。
此刻武松在此,李逸正好稱量一下,看看他和這個世界的頂尖高手之間,到底孰強孰弱!
武松也算久歷江湖,卻從沒見過誰有李逸這樣的手段。
從那鼓當飄逸的衣襟當中,他甚至讀出了一絲危險!
“好!”
武松凝神,提起十二分戒備。
“來了!”
李逸一個暴喝,身形驟然消失。
下一刻,他已鬼魅般出現(xiàn)于武松身后。
李逸化掌為刀,徑直砍向武松脖頸。
“好快!”
武松心下一驚,本能般一個側步,堪堪閃過了李逸的手刀。
“再來!”
李逸卻根本不給武松喘息之機,利落的拳腳好似風雨,徑直向武松籠來!
二人立時戰(zhàn)在一處!
一時之間,校場上破風之聲四起,李逸和武松化為兩團黑影,直斗的酣暢淋漓。
場邊圍觀眾人,一時竟似癡了!
他們都知道知縣大人是有些本領在身上的,可畢竟沒真的見過,雖然那夜兩記飛刀斬殺西門慶之事傳得神乎其神,但不信的人,亦不在少數(shù)。
大宋歷來以文御武,武夫的地位天然便低于讀書人。
至于練武的探花郎,更是從未聽過。
但今日這一戰(zhàn),眾人卻是徹徹底底服了,這武松可是能徒手伏虎的兇漢,剛才更送給兩位都頭一場脆敗,怎料這知縣大人竟能和他斗得旗鼓相當,著實令人震驚!
甚至單看場面,武松還處在下風!
交手以來,基本上是武松在單方面的挨打,好在他防御驚人,李逸的拳腳很難給他造成什么實質(zhì)傷害。
約百十個回合之后,李逸氣息漸漸散亂,武松瞅準機會,沖著他面門就是一拳。
這是他第一次成功還擊!
李逸雙臂交叉來擋,卻直接被轟出十多米遠!
“停!”
李逸大喊一聲。
此刻他雙臂紅腫,內(nèi)臟都隱隱作痛。
那份酸爽,就像是被泥頭車給撞了一下。
好個武松,真是神力驚人!
“本縣敗了!”
李逸一拱手,大方認輸!
此刻他對這個世界武力水平,亦有了清晰認知。
武松應該算是這世界最頂尖的一小撮兒武者了,在沒有真氣概念的前提下,他僅憑純粹的**力量和反應也能和自己激斗良久。
這強悍的素質(zhì),說是怪物也不過分。
而且自己打他半天都破不了防,被他打一下,自己幾乎就要骨折了,這是何等的蠻力!
更兼這家伙耐力驚人,自己氣息都已散亂,他卻越戰(zhàn)越勇,當真**。
這樣的武松如果穿上鐵甲拿起戒刀,豈不是人形高達了?
不愧是武十回!
“大人手段非常,武松著實佩服!”
武松亦拱手,由衷嘆道。
此刻他心里的震驚,并不比李逸稍卻!
自打他功夫練成,與人交手便從未超過十合,就連之前那頭猛虎,都是一會兒便***了。
然而眼前這位這看似瘦弱的知縣大人,卻在自己全力以赴的前提下,和他斗了上百個回合。
而且不落下風!
輾轉起落之間,知縣大人體內(nèi)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武松聞所未聞。
經(jīng)過今日一場比斗,李逸在武松心里的形象,立時又高大許多。
“既贏了我,那陽谷縣第一高手的名號,便歸你了!”李逸哈哈一笑,接著他大手一揮,看向場邊圍觀眾人,
“你們呢,服不服?”
“大人和武護衛(wèi)神仙手段,我等服了!”
“服了!”
“服!”
膺嘆之聲立時響徹校場,今日這場比斗,眾人可算是大開眼界了!
……
幾天之后的一個夜晚,武松兄弟在家中喝酒,閑聊家常。
潘金蓮則在一旁添酒布菜,殷勤款待。
自打見了這個天神下凡一般的叔叔,水性楊花的她立時便換了目標,若能和武松戰(zhàn)上一場,估計……
要扶墻好幾天吧。
想到此處,潘金蓮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
一定要拿下!
“二郎,李大人待你可還好嗎?”
武大抿了口酒,笑著問道,
他心情極佳,如今這個降魔羅漢般的弟弟住到了家中,而且還是知縣大人貼身護衛(wèi),他武大在陽谷縣,也能算是一號人物了。
“很不錯?!?br>
武松誠懇答道。
李逸對武松極好,更兼他行事利落瀟灑、待人也寬和,一點官架子都沒有,這一點尤其對武松脾氣。
尤其讓武松意外的是李逸那身驚艷的功夫,一般人可是練不出來的。
“既然如此,你可要盡心盡力服侍大人,我們小戶人家能攀上李大人這樣的人物,那是交了八輩子好運,千萬不可辜負?!?br>
“弟弟記下了!”
“這李逸有什么好,值得你們?nèi)绱?,我上次去給他送炊餅,平白就罵了我一頓,也是無理?!?br>
潘金蓮在一旁插口道。
“李大人說你不對嗎?你一個婦人家,整日拋頭露面,像個什么話?以后大人的炊餅我親自去送,你少摻和?!?br>
武大罵了潘金蓮一句。
原先他可不敢罵老婆,但此刻有兄弟在家中,他腰桿子也硬了不少。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來,叔叔,吃酒……”
潘金蓮白了武大一眼,又笑盈盈給看向武松。
“謝嫂嫂?!?br>
武松別過臉去,勉強接過了嫂子的酒。
不知為何,打從看到潘金蓮的第一面起,他就從心眼里反感這個婆娘。
……
時間過得飛快,不覺間已是隆冬。
這天李逸正在后堂讀書,忽見武松面色鐵青地走了進來,沖著他抱拳道:
“打擾大人,武松有一事相求!”
“哦?”
李逸揚眉。
自打認識武松,他還從沒求過自己。
“不知大人這縣衙可還有空房,能否勻出一間來給小人?。俊?br>
“有倒是有……不過你不是一直住在武大那里么?怎么忽然想到搬家?”
李逸奇道。
等一下!
難道說?
李逸心中一亮。
殘酒事件這就發(fā)生了?
對啊,隆冬臘月,孤男寡女。
可不就是現(xiàn)在嘛!
“哥哥家終歸是有些不便,況且住得近了,大人有事,也好隨時吩咐小的?!?br>
“你有這份心,本縣如何不從?東廂還有三間空房,我讓人打掃出來,你就搬到那里去住吧?!?br>
“多謝大人。”
武松謝過李逸便退了出去,只看他那副模樣,李逸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
不消說,一定是潘金蓮這個水性楊花的婆娘昨夜勾引武松了!
“你若有心,吃我這半盞兒殘酒?!?br>
這臺詞,真是想想便刺激。
九成九,武松搬家便是為此。
說起來這是武松家務事,李逸不太好摻和,不過若留潘金蓮在武大身邊,終究是個禍患,須得想個法子,把這婦人趕走才是。
而且……
嗯。
眼珠子一轉,李逸便有了主意。
他決定以身入局。
“來人啊,去把那王婆請來?!?br>
李逸朗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