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對比。
幾分鐘后，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猛地推開。
鐘潔玲站在門口。
她沒化妝，眼睛發(fā)腫，頭發(fā)也有點亂，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
但那股氣勢還在。
她盯著我，呼吸有點急。
“你什么意思？”
她聲音壓著，但很緊。
我沒說話，走到桌邊坐下。
她幾步走進(jìn)來，直接把手機(jī)拍在桌上。
屏幕亮著，是我昨晚發(fā)的通知。
“你瘋了嗎？”她咬著牙，“你把婚禮取消就算了，還寫她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屏幕，沒有拿起來。
“有什么問題？”
她愣了一下。
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有什么問題？”她聲音一下拔高，“郭學(xué)松，你這是當(dāng)眾打我臉！”
我輕輕靠在椅背上。
“你要替邢戈生孩子的時候，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她被噎住。
臉色瞬間變了。
辦公室門外已經(jīng)有人在走動，腳步**顯放慢。
我沒有讓人關(guān)門。
有些話，就該當(dāng)著人說清楚。
她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那是兩回事！”
我抬眼看她。
“說說看?！?br>她張了張嘴，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說辭。
“邢戈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現(xiàn)在需要幫助，我不能不管?！?br>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急促，像是在給自己找立場。
我點頭。
“所以你去當(dāng)孩子的母親。”
她臉色一白。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有讓她繞開。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呼吸一緊。
“只是提供……幫助。”她說得有點艱難，“不是你想的那樣?！?br>我輕輕笑了一下。
“那我也是?！?br>她一下子僵住。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我?guī)陀粲昃鷤€孩子?！?br>“有什么區(qū)別？”
她盯著我，眼神開始亂。
“你……”她張口，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距離不遠(yuǎn)。
她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鐘潔玲，你要求我接受你的選擇，卻不允許我有同樣的**?！?br>我語氣不重，但很清楚。
“你覺得合理？”
她眼眶一下紅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聲音開始發(fā)顫，“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么做?！?br>我看著她。
“你做的時候，有想過我會怎么想嗎？”
她沉默。
手指不自覺攥緊。
空氣安靜了幾秒。
門外的議論聲隱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