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腳踏兩只船的人
被美女包圍的日子
這一切都是因田潔而起,要不是她,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了,說不定已經(jīng)見到何歡了。
剛才又是因為她讓我氣上頭了,忘記了在人家車里,手機還連著車上的藍牙,說的話都被她聽到了。
不過,這時我才想起我的背包還在她車上的,證件啥的都在包里。
我趕緊沖她喊,一邊喊一邊跑:“喂!等等,你等一下,我的包還在你車上……”
溪月并沒有停下來,但放慢了車速,可等我快接近她的時候,她又一腳油門開走了。
“靠!你什么意思??!”我氣急敗壞沖她大喊。
她再次放慢車速,將頭伸出來對我說道:“想要包就追上我啊!”
我氣不打一處來,手指著她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存心玩我是吧?這么高的海拔你讓我跟著你車跑,會死人的!”
“你是死是活關(guān)我何事?”
“算你狠!包我不要了,也不想受你的脅迫了?!?br>
她笑了一下,說道:“脾氣不小嘛?!?br>
“都是被你逼的,你最好別讓我捉住,我讓你好看!”
“哦,是嗎?”
她毫不懼怕地將車停了下來,車門被猛的打開,底氣十足地向我走來。
她雖然沒有拿那那瓶辣椒水,但這氣勢竟然讓我有點心虛。
我下意識地后退兩步說:“干…干嘛?要跟我比劃比劃么?”
“不是你想讓我好看嗎?來,機會給你了?!?br>
我冷哼一聲說:“你別跟我狂,這荒山野嶺的,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
“嗯,你說得對?!?br>
我以為她慫了,壯著膽子向她走了過去,不過是去她車上拿包的,包里還有我的***啥的,可不能任性不要了。
再次路過她身邊時,我見她還是無動于衷,便瞪眼對她說道:“看你搭我這一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r>
她還是那么平靜的看著我,陽光下的那張臉真的美得有點不真實了。
不過再美,我也沒有再多看一眼,轉(zhuǎn)身背著包就往前走了。
“喂!”她忽然又朝我喊了一聲,“你東西掉了?!?br>
我沒理她,她一定是在騙我,想看我窘迫的樣子。
“這么重要的東西,你確定不要了么?”
我有些抓狂地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道:“要什么?臉嗎?”
話音未落,我整個人無比錯愕地愣在原地,瞠目結(jié)舌。
陽光下,她手里拎著一條紅色的秋褲,那正是我的!
當時,我真的想找個地縫鉆下去,這也太丟臉了。
而她卻高舉著我那條紅色秋褲,那樣子像極了*****。
我吞了一下口水,尷尬道:“送給你了?!?br>
說完,我落荒而逃。
……
她還是沒有開車離開,就在我后面慢悠悠地跟著,我加快腳步她也加快車速。
就這么走了差不多一公里,我被她整得有點惱火了,當即停下腳步朝她吼道:“你們女人腦子是不是都有點不正常?。俊?br>
她也不說話,就那么淡笑著看著我,就好像在動物園里看猴子似的。
“問你話呢?”我激動道,“跟著我干什么?是不是看我折騰,很爽???你心理**啊?”
“就是想看你折騰,誰叫你這么不懂禮貌,在別人車里大聲嚷嚷的?!?br>
我冷笑:“如果你因為這事跟我計較,你也太小心眼了?!?br>
“我就小心眼,就看不慣你這種腳踏兩只船的人!”
什么叫腳踏兩只船?
她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啊?
不過我也懶得解釋那么多,冷笑道:“隨你怎么想,你想跟就跟吧,我懶得跟你扯了?!?br>
說完,我加快腳步往前走。
她還是像剛才那樣就在我**后面緊跟著,我加快了腳步,甚至跑了起來。
跑著跑著,我就開始缺氧了,這里海拔四千多,劇烈運動太容易高反了。
頓時,我感覺發(fā)燒去而復(fù)返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我虛脫地倚著護欄坐了下來,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喘息著,神智也越來越不清醒。
昏沉中,那天下午和何歡吵架畫面忽然出現(xiàn)在我腦海中,她快步的走,我焦急的追,最后,她在風中快步的跑,漸行漸遠……
我原本以為這會是我們很正常的一次爭吵,可沒想到,她這一走便是三年。
我也找了她三年,一無所有。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意外收到了她的來信,知道她的地址后,我義無反顧的前往**去找她。
可沒想到,這一路上竟然經(jīng)歷這么多磨難。
此刻,我感覺我真的快要死在這去往**的途中了。
我真的快要死了,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了,心跳也開始加速……
忽然,我的鼻子和嘴巴被什么東西封住了。
緊接著,我感受到了一股新鮮的氧氣順著我鼻孔鉆了進來。
我睜眼一看,正是那個姑娘彎著腰站在我面前,她手里拿著一瓶氧氣。
我大口吸了幾口,這才緩解了一些缺氧的癥狀,意識也逐漸清醒了一些。
“自己拿著!”她兇巴巴的朝我吼道。
“我不要!”我生氣地一把推開。
或許是我這可憐的模樣引起了她的同情,可她那么羞辱我,我高暢就是死在路邊也不要再受她的羞辱。
“呦!還挺有脾氣。”
我把頭一歪,沒理她。
“心眼別這么小,再待下去你會死的!”
“死就死,我高暢就是死也……”
我話未說完,她便簡單粗暴地揪著我的頭發(fā),就猛地往車里一搡,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坐上了車……
這下好了,更沒面子了。
也無所謂了,人在屋檐下該低頭就低頭,畢竟這個季節(jié)真的很少有車去**。
心安理得地坐好后,我抱著氧氣瓶拼命吸了起來。
她飛快地駕駛著車子駛離了這高海拔地帶,隨著海拔漸漸降低后,我的那些癥狀終于得到好轉(zhuǎn)。
可整個人依舊沒什么精神,昏昏沉沉的,腦袋重得跟灌了鉛似的。
這就是感冒發(fā)燒的癥狀,而且似乎還比較嚴重。
一路上我們各自沉默,這種沉默我理解為:溪月依舊對我有誤會,而我現(xiàn)在的落魄和可憐,也不能完全熄滅她的憤怒。
能繼續(xù)帶我上路,她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有人情味了。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溪月問了我一些問題,我只是憑感覺回答,只記得她說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