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勞動節(jié)前夜，蘇念正在反復核對參賽材料。鏡子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滿身傷痕、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那個女人說，她是未來的蘇念，被陸行和溫柔聯(lián)手毀掉了前途，淪落到最不堪的境地。蘇念嗤之以鼻，直到手機亮起陸行的消息："念念，明天比賽你幫幫溫柔，讓她過關，我們仨一起進總部。"她指尖發(fā)涼，猛回頭，鏡中空無一人。
第一章
五一勞動節(jié)前夜，整棟宿舍樓安靜得只?？照{的嗡嗡聲。
我趴在桌上，把參賽方案翻來覆去改了**遍。
明天就是集團"五一勞動之星"選拔賽的決賽。
三個賽區(qū)，六十名選手，最終只取三人，直通總部核心崗。
我準備了整整五個月。
忽然，余光掃到梳妝臺方向，鏡子里映出一個人影。
不是我自己。
是一個渾身青紫、瘦得脫了相、和我長著同一張臉的女人。
她跪在鏡子那頭，眼神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蘇念，我是未來的你。"
"求你，千萬別答應幫陸行作弊。"
"不然你會被取消成績、逐出集團，最后被他賣去那種地方，活活折磨到死。"
我愣了兩秒，隨即嗤笑出聲。
這什么惡作劇？
陸行是我從小穿開*褲一起長大的竹馬。
**和我爸是同一批勞模，一起上過報紙那種。
他對我的好，整條街的人都看在眼里。
怎么可能害我？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
陸行發(fā)來一條消息。
"念念，明天比賽的分組我讓人調過了，溫柔在你隔壁工位。她底子差，你成績好，幫幫她，我們三個一起進總部。"
渾身的血好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停了一拍。
我回頭。
鏡子里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可手機屏幕還亮著。
上面的字一個都沒變。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一定是壓力太大，出現(xiàn)幻覺了。
陸行這個人，從小原則分明。
高中班上有人抄他作業(yè)，他都能當場翻臉。
讓我在選拔賽上作弊？
不可能。
肯定有人拿了他手機亂發(fā)的。
我給自己找好了臺階。
手機突然響了。
不是消息，是視頻通話。
陸行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上。
他眉頭擰著，一臉焦急，完全沒有平時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念念，我發(fā)的消息你看到了嗎？怎么不回？"
我張了張嘴，嗓子像塞了團棉花。
"蘇念？"
見我不說話，他皺起眉，語氣里多了一層不耐煩。
"蘇念，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我不管，明天你必須幫溫柔過關。她跟我們不一樣，從小沒人管沒人疼，這次比賽是她唯一翻身的機會。"
我終于找回了聲音，嗓子發(fā)緊。
"陸行，你讓我在選拔賽上幫她作弊。"
"被發(fā)現(xiàn)了，我怎么辦？"
他不以為然地笑了一聲。
"怎么會？賽場那邊我爸早打過招呼了，你只管放心做。"
我怔怔看著屏幕上那張臉。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變成一個我從來沒認識過的人。
以前的陸行，說話溫溫和和，做事有板有眼。
現(xiàn)在他眉眼之間全是我沒見過的輕蔑。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認識溫柔的那天。
她站在部門門口，聲音細細的，低著頭介紹自己。
說父親早逝，母親跑了，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靠助學金才念完大專，好不容易進了集團實習。
可回頭想想，誰會第一天見面就把身世抖得那么干凈？
偏偏陸行就信了。
信得徹徹底底。
我壓住發(fā)顫的聲音。
"陸行，如果我不幫呢？"
他愣住了。
視頻里安靜了兩秒。
溫柔從他身后慢慢探出頭。
她抬眼看我，眼底分明閃過一絲得意，下一秒就換成恰到好處的愧疚。
"念姐說得對，都怪我自己不爭氣，就算選不上，也只是我的命，怨不了別人。"
她咬著嘴唇，紅了眼眶，可憐巴巴地看向陸行。
"行哥，謝謝你肯幫我，可你別因為我跟念姐吵架，我承受不起。"
陸行最受不了她這副樣子。
臉一沉，沖屏幕吼過來。
"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