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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污蔑我害她失身,可我是女子啊
我看向一旁抽泣的楚薇,唇角微勾:
“你有何憑證能證明,腹中骨肉是我的?”
宴席間陡然一靜,眾賓客皆將視線投向楚薇,候著她的回應(yīng)。
楚薇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卻很快被更洶涌的淚水掩蓋:
“憑證?你問我憑證?那夜在城外別院......你,你難道都忘了?”
“哪處別院?哪一夜?”我語氣平靜地追問,仿若在閑談今日花品,
“有何人證?你我可曾交換信物?抑或......”
我的視線若有似無掃過她的小腹:
“你能拿出任何一樣,能證明我與你曾有肌膚之親?證明我與你腹中這孩子,存有血脈關(guān)聯(lián)?”
楚薇面上劃過羞赧:
“這等私密之事,你教我如何細(xì)說?孩子豈非最確鑿的憑證?”
昭華郡主蹙起眉頭,似也覺我的問題有些強(qiáng)人所難:
“許公子,你這便有些胡攪蠻纏了!此等私密事,楚薇一個(gè)姑娘家哪里拿得出具體憑證?”
“拿不出?”我挑眉,聲量陡然拔高,掃視席間那些視線,
“也就是說,全憑她一張嘴,說孩子是誰的,便是誰的?”
“那我今日是否也可在此,指著在場任何一位公子,甚或指著郡主您府上的侍衛(wèi),說孩子是他們的?”
“你放肆!”昭華郡主勃然作色。
我冷笑一聲,終不再壓抑怒火:
“郡主!在您斥我胡攪蠻纏前,為何不想想,僅憑她一面之詞,在無任何實(shí)據(jù)下,您便逼我對(duì)她負(fù)責(zé)。這于我,可算公平?”
話音剛落,楚薇聲音再度響起:
“你要憑證是吧?好!”
她取出袖中幾件物什:
“這是你贈(zèng)我的貼身玉佩、這是你寫與我的書信,還有這個(gè)......是我們一同出游時(shí),城西綢緞莊掌柜那買的手帕,他可作證......”
她頓了頓,聲量壓低,卻足以令在場所有人聽清:
“我腹中骨肉是你拉我怕第三回私會(huì)時(shí)有的,許郎,你到如今還不認(rèn)么?”
怪道自那次救助后她便三番五次邀我出游,原是早盤算好教我接盤!
我掃過那些所謂憑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塊隨處可買的玉佩,幾封字跡模糊的書信,再加個(gè)給些銀錢便能作證的掌柜,便拿我當(dāng)冤大頭?不妥吧!”
“天爺!這人也太可恨了!不是她教拿憑證的?拿了又不認(rèn)!”
“真是,分明是想白占便宜!”
聞得席間議論一邊倒,楚薇眼淚再涌:
“許郎,你怎能這般污蔑我!”
“我知我們門第懸殊,你覺得我配不**,可孩子是無辜的??!”
昭華郡主更是直接擋在楚薇身前,語氣失望:
“楚薇一個(gè)姑娘家,豈會(huì)拿自家清白與名聲來誣陷你?!”
她痛心疾首地?fù)u頭,仿若在看一個(gè)無可救藥的墮落之人:
“我原以為你僅是年輕,懼于擔(dān)責(zé),如今看來,是你人品有瑕!是非不分,顛倒黑白!你這般行徑,任何世家皆難容你!”
她深吸一氣,似下定決意:
“此事性質(zhì)惡劣,已非私情**,而是辱沒門風(fēng),損及京城風(fēng)氣!”
“你必須即刻向楚薇姑娘道歉,并擔(dān)起你身為......身為男子應(yīng)有的責(zé)任!”
“否則,我定會(huì)稟明圣上,從嚴(yán)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