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亡
鮮血順著臺階往下淌。
我跪在封神臺前，背后插著七支穿魂箭。
“桓凌，你可知罪？”
說話的是我?guī)煾?，太虛真人。他站在高處，白袍無風自動，眼神冷得像冰。
我抬頭看他，笑了。
“師父，我替你擋了三次天劫，替你背了五次黑鍋，替你殺了十三個違逆你的散仙?，F(xiàn)在問我可知罪？”
太虛真人的臉色變了一瞬。
周圍站著三界各派代表。仙界、妖界、人界皇朝，全來了。
我?guī)煹芰鴾Y站在太虛真人身后，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妹妹桓柔被兩個天兵架著，渾身是傷，嘴里塞著布條。她拼命掙扎，眼淚嘩嘩地流。
“你勾結(jié)魔界，意圖顛覆三界秩序?！碧撜嫒四畹盟钠桨朔€(wěn)，“證據(jù)確鑿，三界共審，判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br>我吐出一口血。
勾結(jié)魔界？
那是我奉他的密令，潛入魔界盜取天魔珠。天魔珠現(xiàn)在就在他懷里揣著。
“證據(jù)呢？”我問。
柳淵抖了一下，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師兄……對不起……”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師父說，只要我作證，就讓我當首席弟子……”
我看著那封信。
信上的字確實是我的筆跡。但那是我三年前寫給柳淵的拜師貼，被改成了通魔密信。
“好?！蔽尹c點頭，“很好?！?br>太虛真人揮手：“行刑?！?br>穿魂箭開始往我心臟里鉆。
那種痛，像是有人拿著燒紅的鐵棍在骨頭里攪。我感覺自己的魂魄在碎裂，一塊一塊地往外飛。
桓柔終于掙脫了嘴里的布條：“哥——?。?！”
她的聲音撕裂了整個封神臺。
我最后的意識里，看到桓柔咬斷了自己的舌頭，鮮血噴涌而出。
她寧愿自盡，也不愿看我死。
我也想喊，但喊不出來了。
眼前一黑。
我死了。
第二章 系統(tǒng)激活
黑暗。
無盡的黑暗。
我以為魂魄已經(jīng)散了，但意識還在。
叮——怨氣值突破臨界點。封神榜系統(tǒng)激活。
誰在說話？
宿主：桓凌。死亡時怨氣值：99999。達成隱藏條件：含冤而死，眾叛親離。
什么玩意？
檢測到宿主魂魄完整度：3%。正在修復……修復完成。宿主當前狀態(tài)：鬼仙一品。
我低頭看自己。
身體是半透明的，飄在半空中。封神臺還在下面，人群已經(jīng)散了，只剩滿地血跡。
我的血。
還有桓柔的血。
“柔兒！”我想沖過去，但身體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
主線任務(wù)發(fā)布：七日還陽。任務(wù)目標：七天之內(nèi)，讓三界所有欠你因果的人，親口承認欠了你的債。獎勵：重鑄肉身，修為暴漲。失敗懲罰：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七天？
讓所有人承認欠我？
太虛真人那種人，會承認欠我？
系統(tǒng)提示：宿主擁有功德之眼，**看他人欠你的因果值。因果值越高，對方受天道束縛越強。
我眼前突然浮現(xiàn)出一串數(shù)字。
看向封神臺，那里浮現(xiàn)出一個個名字和數(shù)值。
太虛真人：欠我因果值九萬八千。
柳淵：欠我三萬二千。
還有其他參與審判的仙人們，從幾千到幾萬不等。
我愣了一下。
這么多？
解釋：宿主生前為太虛真人做了大量不見光的臟活，這些因果天地可鑒。你死了，這些債不會消失，會反噬欠債者。
我懂了。
太虛真人殺我，不只是因為我是棄子。
是因為我死了，這些債就永遠沒人還了，天道會慢慢折磨所有欠我的人。
所以他要在三界面前定我的罪，讓我死得明明白白，讓天道認為我罪有應(yīng)得，債就消了。
好算計。
但天算不如人算。
我死了，怨氣太大，天道兜不住了。
系統(tǒng)商店已開啟。可用怨氣值兌換道具。當前怨氣值：99999。
我打開商店，掃了一眼。
還陽符：一萬怨氣值。能讓魂魄短暫凝聚為實體，持續(xù)一個時辰。
因果索：三萬怨氣值。能強制鎖定一個人的因果，讓他無法抵賴。
記憶回溯鏡：五萬怨氣值。能重現(xiàn)任何一段被篡改的記憶。
還有最貴的——天道審判令：十萬怨氣值。能直接召喚天道當面對質(zhì)。
我只有九萬九。
差一千。
支線任務(wù)發(fā)布：向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