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痛打落水狗!
斷頭臺上,我冒牌五姓七望
那空明先生神色巨變。
他慌忙擺手:“公子誤會,老朽絕無此意啊!”
孫茂才臉色鐵青。
一個流民,答上幾句話,就真當(dāng)自己是五姓七望了?!
孫茂才幾乎要發(fā)作,王泰安的手已重重按在他肩頭。
力道沉,眼色更沉。
孫茂才一口氣硬生生憋了回去。
王泰安轉(zhuǎn)過身,面露無奈的笑:“盧公子,這真是天大的誤會!孫郎君與空明先生絕無加害之意,他們只是出于謹(jǐn)慎,想為公子正名罷了?!?br>
盧焱不語,只冷冷看著他。
王泰安咽了口唾沫,他知這句話無用,
他聲音壓低幾分:“不過,質(zhì)疑公子身份,終究是冒犯。
依下官看,不如小懲大戒,各杖責(zé)三十,以儆效尤,公子意下如何?”
盧焱心中一動。
能**的人果真都是老狐貍。
既給了他臺階,又把事情圈定在冒犯,而非死罪上。
王泰安與孫家是一**上的人,逼急了,船翻之前必先撲過來撕咬。
真要當(dāng)場殺孫茂才,王泰安絕不會坐視不管。
現(xiàn)在,還不到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
盧焱輕哼一聲,將刀往地上一擲。
“杖責(zé)三十?可以?!彼⒅鴮O茂才幾乎噴火的眼睛:“本公子親自打!”
孫茂才脖頸上青筋一跳。
王泰安悄悄遞給他一個眼神。
孫茂才他明白,若不挨這頓打,便是當(dāng)眾駁了縣令的判罰,更坐實了挑釁盧氏。
往后在這潮陽縣,他孫茂才還如何借官府的勢?
孫茂才沒有反對,他垂下頭,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今日之辱,等揭穿盧焱身份后,他日必千倍萬倍討還!
空明先生早就嚇得面如土色,連告饒的力氣都沒了,被兩名衙役架到條凳上。
盧焱拎起水火棍。
第一棍落在空明先生臀腿,悶響伴著一聲慘哼。
這老東西渾身抽搐,忍不住喊起來求饒的話語。
“盧公子,饒命啊,老朽錯了,老朽錯了!還請盧公子開恩??!”
盧焱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此刻的他心中只想狠狠教訓(xùn)招惹他的人。
一棍接一棍,力道大得驚人。
打了十七棍,這老東西就暈死了過去。
盧焱卻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今日若他回答的不對,他就得死!
打殘這**登,都是輕的!
他立馬讓人取來涼水澆在那那**登的腦袋上,他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本以為刑法結(jié)束了,可看到的卻是盧焱兇狠的臉:“還有十三棍,且受著吧!”
“???!”
那一刻,空明先生后悔到了極點,還想求饒,結(jié)果迎接他的又是狠狠砸下的水火棍。
孫茂才看著盧焱兇狠的模樣。
不怕那是假的。
他想溜之大吉,可還未動彈。
盧焱手中的燒火棍已經(jīng)來到孫茂才的面前。
“孫郎君,是想逃跑么?”
孫茂才想要繞道而去,盧焱一棍打了過去。
那一棍蘊**盧焱與身體原主的憤怒。
可謂勢大力沉!
一棍子將孫茂才**在地。
“盧焱,你敢打本公子!本公子定讓你后悔!”
孫茂才吃痛過后,再也忍不住了!
“敢威脅我范陽盧氏,罪加一等!再加三十大板!”
盧焱說話間,抄起水火棍狠狠打去。
“啊?。?!”
隨著孫茂才一聲慘叫過后,盧焱一棍又一棍地打過去。
每打一棍,盧焱心底都在喊著。
這一棍算身體原主的。
這一棍是屬于晚**。
這一棍,是老子的?。?!
王泰安瞧著盧焱那狠勁兒,一句話沒敢說。
心里盤算著明日便派人,前往潮州府去請盧司馬前來辨別,盧焱到底是不是盧侍郎的私生子。
否則,孫家這一關(guān)他都不好過。
六十大板過后,孫茂才**開花,血色沁透衣衫,也已經(jīng)疼暈了過去。
盧焱大口大口喘息著,心底卻十分的痛快!
王泰安見行刑畢,忙揮手讓人將兩個癱軟如泥的貨抬了下去。
他轉(zhuǎn)向盧焱,笑容里帶著關(guān)切;“公子,您累了吧?下官已備好一處清凈院落,公子與令妹可暫且安歇?!?br>
盧焱確實需要停一停,想一想接下來該如何應(yīng)對。
今日雖過了空明先生一關(guān),但危機遠未**。
王泰安和孫茂才絕不會罷休。
根據(jù)他前世研究史料而言,嶺南道潮州府的盧司馬盧承恩,正是盧氏南房的旁支,任潮州司馬,掌一州**。
他們大概率會將其邀請過來辨認(rèn)。
快馬加鞭,最多五日便能請到。
到時,便是他的死期。
他必須在之前,找到活路。
不僅是自己的活路,還有晚**。
他點了點頭。
王泰安親自引路,送至縣衙門外。
早有衙役候著,領(lǐng)盧焱與晚娘往城西去。
那宅子不大,卻整潔。
青磚小院,一正兩廂,院角還有株老槐。
晚娘跟進屋,手指小心撫過光潔的桌案,又按了按床上松軟的布褥。
她抬起頭,眼里閃著光,用手語急急比劃著:哥,這房子真好,我們不用再睡破廟了,對嗎?
盧焱看著她眼中純粹的歡喜,心頭卻嘆息一聲。
他并未展現(xiàn)真實情緒,而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對,不用了,今晚好好睡?!?br>
晚娘開心的用力點頭,嘴角彎起,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
她爬**,抱著被子,很快呼吸變得均勻帶著笑容進入了夢鄉(xiāng)。
盧焱掩上門,臉上笑意頃刻褪盡。
他走到院中。
月光清冷,院墻外隱約可見值守衙役的身影。
衙役表面護衛(wèi)他,實則是看守著他,防止他逃離此地。
盧焱在院中慢慢踱步,思緒疾轉(zhuǎn)。
他想過逃走。
可眼前的衙役都不是他能輕易突圍的,更別說城門前還有著士兵守衛(wèi),他帶著晚娘更加走不遠。
等盧司馬來了,還非要嘴硬說自己是盧從愿的私生子,大概率也能哄騙一時,但對方向長安亦或者幽州書信一封,便能知曉真假,他還是難逃一死。
就在盧焱思緒煩亂時。
外面響起衙役的呵斥聲:“滾!”
他向著院外看去,正是他今日救下來趙大等人。
“差爺,我們是來看望盧公子的,還請您行個方便?!壁w大懇求道。
衙役正欲再次驅(qū)趕,盧焱走了過去:“讓他們進來!”
“盧公子,王明府說過...”
“兩個**,本公子想見誰還用得著聽你們的?難不成你們是想囚禁本公子?!”
盧焱冰冷的話語,令衙役們想到今日孫三的慘相,即便他們也覺得盧焱身份存疑,可他們知道盧焱是敢真**!
紛紛讓開讓趙大等人進入。
趙大等人進來后,手里拿著一些魚干蝦干。
一番拜謝救命之恩,發(fā)重誓說他們的命以后都是盧焱的后,趙**將魚干等物放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盧公子,最近海盜猖獗,碼頭上的活少,家里只有這些魚干了,還請您收下,聊表我們的一番心意?!?br>
盧焱本想說他心領(lǐng),讓他們帶回去時。
卻身體一怔!
海盜?。?!
他默念了幾遍后,一件歷史事件浮現(xiàn)他的腦海之中。
隨之而來的便是推開迷霧的生路。
這令盧焱難掩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