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寫的是她名字，但是首付是我們出的，離婚得拿回來。
周凜：她不會同意的。
媽：讓她同意還不簡單？你就說要做生意需要周轉(zhuǎn)，讓她簽字做擔(dān)保，等離了婚，房子還是咱家的。
周凜：我再想想。
媽：想什么想？你在外面租房子養(yǎng)著小雪，每個月一萬多，那錢省下來干什么不好？等房子到手了，你倆直接領(lǐng)證，小雪那邊肚子等不了了。
周凜：……行。
林知意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往下翻，翻到三個月前——
媽：兒子，小雪今天去醫(yī)院檢查了，說是雙胞胎。
周凜：真的？
媽：我騙你干什么？你看看你娶的那個女人，肚子三年沒動靜，一看就是不下蛋的雞！趁早離了，讓我抱上孫子。
周凜：她不能生？
媽：我找大師算過了，她命中無子。你趕緊離，離了娶小雪，給咱們周家續(xù)香火。
周凜：媽，你別逼我。
媽：我逼你？我是為了誰？你看看你倆結(jié)婚三年，她給家里掙過一分錢嗎？還不是靠你養(yǎng)著？她那套房子的首付二十萬，是我跟**的血汗錢，憑什么白給她？
周凜：那套房……寫的是她的名字。
媽：寫名字有什么用？你是她老公，你有權(quán)處理共同財(cái)產(chǎn)。你去跟她商量，讓她把那套房抵押出去，支持你做生意。賺了錢再買大的，到時候把她一腳踢了，神不知鬼不覺。
林知意把手機(jī)放回茶幾上，輕輕的，像放一件易碎品。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昏黃，照著幾片落葉。
她盯著窗外，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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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那三年
林知意認(rèn)識周凜的時候，是五年前。
那時候她是上海一家上市公司最年輕的財(cái)務(wù)主管，年薪二十萬，前途無量。周凜是她們公司的客戶，一來二去熟了，請她吃飯，給她送花，說她是他見過最有能力的女人。
她說："我不做家庭主婦。"
他說："我支持你。"
她信了。
交往半年，他求婚。買了一枚鉆戒，單膝跪在黃浦江邊，說："林知意，嫁給我，我會讓你幸福一輩子。"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星星，有未來，有承諾。她點(diǎn)頭了。
婚后第一年，她懷孕了。
婆婆從老家來，住在他們的婚房里。第一天，婆婆看了一眼她的*超單，臉色就變了。
"這胎兒著床位置不好，大師說是女兒。"
林知意說："女兒也很好。"
婆婆沒說話，但接下來的三個月，她開始"調(diào)養(yǎng)"林知意的身體——每天喝一碗不知道從哪里求來的苦藥，每天晚上十點(diǎn)準(zhǔn)時睡覺，每天只能吃她規(guī)定的那幾樣?xùn)|西。
**個月，林知意見紅了。
醫(yī)生說："勞累過度，胎兒沒保住。"
婆婆站在病床邊上，冷冷地說："我就說這個媳婦命不好，你看看，懷個孩子都保不住。"
第五天出院，林知意在家里坐小月子。周凜請了三天假，**天一早就去上班了。婆婆每天做兩碗粥端到她房里，不咸不淡地說："流產(chǎn)傷的是女人的身子，你好好養(yǎng)著，以后還能懷。"
第七天，林知意自己去廚房倒水，路過婆婆的房間，聽見她跟兒子打電話。
"我跟你說，這個女人命中無子，你趁早做打算。別到時候人老珠黃了，你后悔都來不及。"
"媽，你別說了。"周凜的聲音，很疲憊。
"我怎么不能說？你看看她，家里什么事不做，還得我來伺候。你再看看她那個樣子，蓬頭垢面的，我看了就煩。你趕緊離婚，離了媽給你找一個能生兒子的。"
林知意站在門外，手里端著杯子，一動不動。
那杯水涼了，她回房間，倒進(jìn)了馬桶里。
三個月后，她辭了職。
不是因?yàn)椴幌牍ぷ髁耍且驗(yàn)槠牌耪f："你要是還去上班，誰來做飯？誰來伺候我兒子？你嫁進(jìn)我們周家，就得守周家的規(guī)矩。"
周凜說："知意，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你就忍忍她。"
她忍了。
第一年，她學(xué)著做周凜愛吃的菜，學(xué)著伺候挑剔的婆婆，學(xué)著把眼淚咽回去。
第二年，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