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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如冰,永不相見
深夜,蘇知言被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驚醒,發(fā)現一只手正在解他的睡衣紐扣。
他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女人:“你是誰!”
他拉開臺燈,昏暗的燈光下看清了那張臉,許蕓,阮如雪的好閨蜜。
“你瘋了!”蘇知言震驚地看著她,“我是你閨蜜的老公!”
許蕓冷笑一聲:“阮如雪可沒空管你,她正在隔壁快活呢?!?br>
“你胡說什么!”蘇知言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他和阮如雪相戀七年,結婚三年。
整整十年的時光,圈子里誰不說他們是一對神仙眷侶。
許蕓妖嬈的爬**尾過來,眼底滿是怨毒:“你就像個傻子一樣,被她騙了整整三年!”
“我的滋味比她更好,你要不要和我試試?”她故意傾身露出自己胸前雪白的春光,眼底是毫不猶豫的勾引:“我不會告訴她的。”
蘇知言一把將她掀開,用床單將她綁起來讓在地上,立刻起身沖到了客廳。
他聽見了隔壁臥室里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
他的心臟狂跳,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沒關緊的大門。
他看到男人死死地將女人壓在身下,兩人顛鸞倒鳳,抵死纏綿。
蘇知言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個戴著半遮臉天使面具的女人就是阮如雪!
把她壓在身下的男人帶著一張魔鬼面具,就是跟在許蕓身邊的周瑾林。
**將天使壓在身下,讓阮如雪的眼底布滿柔弱和欲語還休。
周瑾林輕笑一聲:“雪兒,下次我們在你們的房間里做吧!你每次都給他喂了藥,他醒不過來的!”
蘇知言如墜冰窟,從三年前開始,他一直睡不安穩(wěn),每次阮如雪都會端來一杯牛奶,說是會睡得安穩(wěn)些。
沒想到阮如雪為了**,竟然會給他下藥。
如果不是他今天胃不舒服,沒有喝那杯牛奶,是不是還會就被她**?
阮如雪沉默著,沒有直接答應。
周瑾林冷哼一聲,死死的抓住她的腰肢,將她翻了個身繼續(xù)。
“都聽你的。”
蘇知言的聽到她帶著喘息的回應。
相愛七年,結婚三年。
整整十年的時光,在這一刻粉碎得干干凈凈。
蘇知言輕笑一聲,拎起客廳里放著的棒球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隨即,棒球棍狠狠對著床上的周瑾林砸去。
周瑾林嚇得尖叫出聲,阮如雪第一時間抱著他打了滾,躲過了這一擊,滿是殺氣的眼神落在了蘇知言身上。
在看到他的時候,眼底猛地一暗。
蘇知言的心臟顫抖,手背青筋暴起。
他太了解阮如雪了,剛剛那一瞬,她想要殺了他。
“為什么?”
蘇知言盯著他,眼眶通紅。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瞞你了。”阮如雪扯過睡袍披上,語氣平淡且冷漠:“因為每天只和你在一起,我膩了,而他的技術還不錯,很能滿足我?!?br>
她頓了頓,“我不介意,你也可以試試和別的女人做是什么感覺,畢竟婚姻需要保持新鮮感才能長久?!?br>
蘇知言看著面具下那雙陌生的眼睛,心像破了一大洞。
周瑾林臉色帶著未褪去的驚嚇,看著他,譏笑出聲:
“知言哥,你別大驚小怪,我們這種在圈子里很常見的,如雪以前不肯現在也很喜歡,你也試試?!?br>
蘇知言咬著牙:“好啊,許蕓還在隔壁等我,我也試試別的女人是什么滋味?!?br>
阮如雪臉色驟變,一把拉住他的手拽回來,將他壓在床上。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聲音字字帶刺:“蘇知言,你盡管試試,看看有個女人不要命,敢和你有任何的關系!”
蘇知言忽然笑了。
父親**拋棄他和媽媽,后來繼父也**,還想把剛上高中的他賣給村里的寡婦,媽媽拼死護住了他。
他這輩子最恨**的人。
**的女人,他不要了。
蘇知言咬碎了牙,終于一字一句地說出那句話:
“阮如雪,我們離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