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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難尋舊時春
當(dāng)晚傅承晏和沈夏沫“修成正果”的新聞沖上熱搜。
第十次盲選新娘**結(jié)束,沈夏沫再一次成為傅家的準(zhǔn)兒媳,可謂是緣分天注定!
在所有人以為我會枯坐到天明時。
我攤開了行李箱,收拾離開的行李。
不知道傅承晏什么時候回來,沒等說話,迎面給了我一個巴掌。
“沈幼琳,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他將手機(jī)屏幕懟到我的臉上,上面儼然寫著:私生女偏要當(dāng)**,不知廉恥。
“我和**好不容易蓋住她私生女的名頭,你又要在熱搜上提一遍,還污蔑她是**!”
我語氣平靜:“我沒寫過這條評論。”
傅承晏冷笑了一聲。
“不是你還能有誰?”
“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這只不過是個儀式,根本不會影響你未來傅**的身份?!?br>
尚未愈合的傷口疼得厲害。
**辣的巴掌印襯得我雙眼通紅。
傅承晏這才緩和了些語氣,擦著我的眼尾:
“你注定是我未來的傅**,何必爭這一時,故意刁難夏沫呢?”
當(dāng)初父親把沈夏沫帶回來,逼著母親叫她女兒。
母親一時接受不了,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吞藥**。
搶救的過程中,傅承晏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我保證這些事情永遠(yuǎn)不會發(fā)生在你身上,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我一度將他視為絕望中的救贖。
直到沈夏沫母親去世,他聯(lián)合我父親以正妻的規(guī)格把她下葬,讓我和母親的顏面掃地。
又因為沈夏沫的一通電話,他把我丟在荒郊野嶺,迷失了三天三夜才死里逃生。
后來他開始縱容沈夏沫惡作劇,在我的保胎藥中加入墮胎藥,讓我懷胎八月的孩子流產(chǎn)。
他卻反過來責(zé)怪我沒用,連孩子都保不住。
我眼前陣陣發(fā)黑,疼得滿頭大汗。
傅承晏一個眼神示意,保姆拿來一套華麗的晚禮服。
“明天是夏沫的生日宴,你盛裝參加,自然能證明她不是**。”
我譏諷地笑了。
“何須證明,難道她不是嗎?”
傅承晏眼中閃過一抹慍色,隨后遞給我一張捐獻(xiàn)同意書:
“當(dāng)年***吃了大量的藥物得了腎衰竭,昨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匹配的腎源,你確定要放棄嗎?”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
但想到母親日日夜夜咳血,一年之中動不動就要進(jìn)ICU。
我還是把拒絕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攥緊的拳頭悄然松開。
“好,我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