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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埗沒有梔子花
全場寂靜。
許棠突然哭著沖了過來。
“疏影姐,我知道您對我有誤會,可不能因為吃醋毀了予安啊?!?br>
一句話,將所有矛盾指向我。
我直直看著霍予安。
“你覺得是我做的嗎”
我攤開自己的手,告訴他,“我什么都沒做?!?br>
“大屏也不是我能控制的?!?br>
許棠的招數(shù)太低劣。
只要稍作調(diào)查,就能知道真相。
可霍予安半響才抬起頭,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我一巴掌。
“我說你最近怎么這么安靜,原來是在憋著壞招?!?br>
“都是做**出來的,你又比她高貴多少!我平時就是太給你臉了。”
我的表情僵在臉上,想起霍予安第一次帶我回老宅。
霍夫人飯桌上溫溫柔柔的向我發(fā)難。
“沈小姐,聽說你以前在港城挺有名的?我們予安年紀小不懂事,你可別帶壞他?!?br>
滿桌的霍家人都在笑。
霍予安掀翻了桌子。
“疏影在我心里就是最高貴的,你們要是學不會尊重她,我永遠不會再回家。”
他一點點擦我的眼淚。
“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br>
回憶還在,巴掌的**卻也還在臉上燒著。
他冷冷看著我一眼。
“滾回去,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br>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
“好”
回到半山,我麻木的躺在床上,直到晚上,霍予安回來了。
他一反常態(tài),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因為白天的事再責問我兩句。
他一語不發(fā)地將我推到在床上,長槍直入。
整一個周,任憑我怎么反抗,都沒讓我下過床。
直到兩周后,我出現(xiàn)一陣劇烈的嘔吐。
竟然檢查出懷孕了。
我只覺得可笑。
可還沒等我想好怎么辦,霍予安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他看著我在血泊中痛苦掙扎,無比冷漠的開口。
“當初你在拍賣會上刺激了棠棠,害得她受刺激流產(chǎn),有沒有想過今天?!?br>
我這才知道許棠流產(chǎn)了。
而霍予安認為罪魁禍首是我。
我痛苦的捂著肚子。
“你是故意讓我懷孕,然后再讓我流產(chǎn)對嗎?”
他平靜的看著我。
“你欠棠棠一條命,這是你的報應?!?br>
他承認了。
我在痛苦與絕望之中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好像死過了一次。
可壞消息接二連三。
許棠小產(chǎn)后得了抑郁癥。
霍予安下令,停了我爸的治療。
他的身體狀況極速惡化,急需手術。
縱使,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希望我爸**。
我也知道醫(yī)生說過,他的情況活不過兩個月。
可真的到了快死的時候,我還是不希望他**。
我想他活著,哪怕只有兩個月,我想要爸爸,想要家人。
手術需要50萬。
我拿不出來
霍家的都系都不是我的。
我哭著給霍予安打電話,說我錯了。
“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幫我?!?br>
霍予安卻只冷笑的回答我。
“疏影,誰讓你之前不聽話,不懂**本分,惹得棠棠受罪。”
“現(xiàn)在這一切,你都得好好受著,等你真的想明白了,我會恢復**的治療?!?br>
他冷漠的掛斷了電話。
最后傳到我耳朵里的,就只有許棠曖昧的聲音。
撐的太久,幾乎是當天晚上,我爸爸就斷了氣。
我在人世間最后的牽掛也沒有了。
我萬念俱灰。
這天晚上,我抱著爸爸的骨灰。
站在別墅的五樓。
一躍而下。
還沉溺在溫柔鄉(xiāng)中的霍予安。
突然被菲傭的電話吵醒了。
“霍先生不好了,沈小姐**了...”
他在床上愣了很久。
隨后他目眥欲裂,連衣服都顧不上換就往外沖。
“疏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