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養(yǎng)三年，全城都知道我姜甜是傅修遠的金絲雀。
他出車禍昏迷那天，堂哥帶保安來別墅攆我走。
我放下奶茶，從包里翻出一份文件——控股51%。
傅修遠醒來后聽完匯報，疲憊地閉上眼：
「你們招惹她干什么……」
第一章
傅修遠出車禍的消息，我是從火鍋店外賣小哥嘴里聽到的。
"姐，你那個……傅總，上新聞了。"外賣小哥把三袋鍋底和七盒肥牛遞給我，眼神復(fù)雜，"高架橋追尾，說是進了ICU。"
我當時手里正拎著一袋子蘸料。
腦子里第一個念頭不是"天塌了"，而是——這鍋底我多點了一份，他不回來吃，我一個人涮不完。
我把火鍋擺上桌，蘸料調(diào)好，牛肉下鍋。
筷子剛夾起第一片肥牛，別墅大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傅景行西裝革履地站在玄關(guān)，身后跟著四個保安、一個律師、還有一個扛攝像機的——我懷疑他是不是順路把電視臺的人也*來了。
"姜甜。"傅景行掃了一眼滿桌的火鍋，嘴角抽了一下，"修遠出了車禍，生死不明，你在這兒吃火鍋？"
我夾起那片肥牛，在麻醬碗里滾了一圈，塞進嘴里。
嚼了兩下，咽了。
"然后呢？"
傅景行的表情裂了一瞬。
他身后的律師推了推眼鏡，上前一步："姜小姐，傅總目前情況不容樂觀，公司需要即刻啟動應(yīng)急管理機制。這棟別墅屬于傅總名下資產(chǎn)，按照相關(guān)條例——"
"說人話。"
律師噎了一下，看向傅景行。
傅景行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悲痛的樣子，但他嘴角那道上揚的弧度出賣了他。
"姜甜，我知道你跟修遠的關(guān)系。但說到底，你們沒領(lǐng)證，沒婚約。他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公司不能群龍無首。"
他頓了頓，像是在醞釀一段排練了很久的臺詞。
"這棟別墅、那輛車、還有你名下那幾張附屬卡，都是修遠給你的。我不會為難你，東西你可以帶走。但從今天起，你跟傅家，跟傅氏集團，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說完，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四個保安?的齊齊上前一步。
攝像機的紅燈亮著。
我低頭看了看鍋里翻滾的肥牛。
再看了看傅景行那張寫滿"大局已定"的臉。
然后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機。
不是打電話，是切了首歌。
***響起來的時候，傅景行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迷惑了。
"你在干什么？"
"等一下。"我說，"讓我找個東西。"
我彎腰從沙發(fā)底下拽出我那只LV的旅行袋。
傅景行眼睛一亮，大概以為我要主動收拾行李了。
他甚至貼心地吩咐保安："幫姜小姐拿一下。"
然而我從包里翻出來的不是衣服。
是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我把文件袋拆開，抖落出一沓紙，在火鍋的蒸汽里晃了晃。
"這個，你認識嗎？"
傅景行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肉眼可見地放大了。
旁邊的律師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后他的眼鏡差點掉進火鍋里。
"傅氏集團……股權(quán)持有證明？"律師的聲音發(fā)顫。
"嗯。"
我翻到最后一頁，用蘸了麻醬的手指頭點了點那個數(shù)字。
"百分之五十一。"
客廳里安靜了。
那種安靜，配合著火鍋咕嘟咕嘟的沸騰聲，格外有氛圍感。
傅景行的臉，從自信，到困惑，到青白交錯，走完了一整條情緒光譜，大概用了三秒鐘。
"不可能。"他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你怎么可能——這是偽造的！"
"你可以查。"我把文件拍到桌上，順便把牛肉撈了撈，怕煮老了，"工商備案、公證處存檔、董事會決議記錄，都有。你那個律師應(yīng)該能查到。"
律師已經(jīng)開始瘋狂翻手機了。
他翻了大概三十秒，手停住了。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傅景行，那個眼神，用四個字形容就是——老板，撤吧。
傅景行一把奪過律師的手機。
屏幕上****，工商信息公示系統(tǒng)：傅氏集團第一大股東，姜甜，持股比例51%。
他的手在抖。
"這不可能……修遠從來沒在董事會提過……"
"因為你只是副總。"我說，"有些事，輪不到你知道。"
這句話像一巴掌。
無聲的，但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