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
第六章 風投新貴
姜氏集團有一個和本地商場合作的消費品項目，原本進展順利，但最近合作方突然要求追加兩千萬投資，否則就終止合同。
姜若棠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許衍舟在背后操作——他故意拖延姜氏的資金審批，逼這個項目斷糧，然后等項目死掉后低價**。
她決定自己找錢。
周末，市里有一場創(chuàng)投論壇，主題是"消費賽道的新機會"。姜若棠報了名，一個人去了。
論壇在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舉行，到場的都是投資圈的人。姜若棠穿了一件黑色西裝裙，頭發(fā)盤起來，看起來干練利落。
她在茶歇區(qū)拿了一杯水，正準備找個位置坐下，一個人走到她面前。
"姜小姐？"
姜若棠抬頭。
面前的男**約三十歲，穿著深藍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五官很深，眉骨高，眼睛是那種看人時很專注的類型。
"你是？"
"霍征。"他遞過來一張名片，"征遠資本，創(chuàng)始合伙人。"
姜若棠接過名片，心里一動。
霍征。姓霍。
霍建白的兒子？
"霍總，你好。"
"叫我霍征就行。"他笑了一下，然后說了一句讓姜若棠愣住的話——"姜小姐，我們見過。"
姜若棠確定自己前世沒見過這個人。
"在哪兒見過？"
霍征沒有回答，只是說："你對消費賽道有興趣？我們基金最近在看這個方向。"
姜若棠決定先不追問"見過"的事，而是抓住這個機會。她用了二十分鐘，把姜氏那個消費品項目的情況講了一遍——市場數(shù)據(jù)、用戶畫像、盈利模型，條理清晰，數(shù)據(jù)扎實。
霍征聽完，眼睛亮了。
"這個項目不錯。但我有一個問題——姜氏集團的實際控制人是誰？"
"目前是我父親姜伯遠。"
"許衍舟呢？"
姜若棠看著他："你對姜氏很了解？"
"做投資的，功課要做足。"霍征的語氣很平淡，但姜若棠感覺到他話里有話。
"許衍舟是我丈夫，但姜氏是姜家的。"
霍征點了點頭："如果這個項目獨立運作，不走姜氏的財務體系，我可以考慮投。"
姜若棠的心跳加速了一拍。這正是她想要的——繞過許衍舟，直接拿到資金。
"我可以成立一個獨立的新公司來運作這個項目。"
"那我們可以詳談。"
論壇結束后，姜若棠和霍征交換了****。她走向停車場，經(jīng)過霍征的車時，無意間瞥了一眼車窗——副駕駛的遮陽板上夾著一張老照片。
照片有些褪色，上面是一個年輕女人，穿著九十年代的碎花裙子，站在一棵大樹下笑。
那個女人的眉眼，和姜若棠的母親姜敏華很像。
姜若棠站在原地看了幾秒，然后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霍征?；艚ò椎膬鹤印Ｄ赣H信托的執(zhí)行人的兒子。車里放著一張像母親的女人的照片。
這個人，不簡單。
第七章 白月光的**
陶然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周一上午，姜若棠收到了一份加密郵件，標題是"宋瑤**調查報告"。
她在車里打開郵件，一條一條看下去。
宋瑤，二十八歲，戶籍江城，2018年赴英國"留學"。她對外宣稱在倫敦大學讀了兩年碩士，拿到了市場營銷學位。
但陶然查到的真相是：宋瑤根本沒有在倫敦大學注冊過。她在英國那兩年，住在伯明翰一個**聚居區(qū)，在一家叫"東方美人"的美容院打工，做的是美甲和面部護理。
所謂的碩士***書，是從一個專門做假學歷的中介那里買的，花了兩萬英鎊。
更有意思的是宋瑤回國后的經(jīng)歷。
她回國后的第一份工作，不是什么外企市場部——而是一家叫"麗華美容會所"的店。
麗華。
錢麗華。
姜若棠的婆婆。
宋瑤在錢麗華的美容會所工作了八個月，然后"辭職"，搖身一變成了某外企的市場經(jīng)理。而那家外企的HR總監(jiān)，恰好是錢麗華的牌友。
一條線串起來了：宋瑤不是什么偶然出現(xiàn)在姜若棠生活里的大學同學。她是錢麗華一手培養(yǎng)、安排到許衍舟身邊的棋子。
那根紅繩，是錢麗華給"自己人"的標記。
姜若棠把郵件存好，關掉手機屏幕。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