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膩地貼在背上。
窗外春光明媚。桃花開了滿院。
我緩緩攥緊雙拳,指甲陷進掌心:"這一世,我葛澄音,定要護我滿門周全。"
三日后,醉仙樓舉辦新科進士詩會。
我一身男裝,坐在二樓雅間,指尖把玩青瓷杯。杯壁冰涼。
樓下,苑辭被眾星捧月,高聲吟誦。他換了月白長袍,額上傷痂未脫。
"好詩!苑探花果然才華橫溢!"
"此句氣象萬千!謫仙下凡!"
我嗤笑,將酒一飲而盡。這首詩是前世他用來哄我的,偷自我葛家藏書,改頭換面便成了他的成名作。前世我還傻傻鼓掌。
蠢。
我朝身后打了個手勢。沈潛一身灰衣,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主子。"
"把東西散出去。"
樓下暴喝響起。老書生拍案而起,胡子翹得老高:"放屁!這詩是三十年前王陵所作,收錄于《漠北雜詠》!老夫家中有抄本!"
滿座嘩然。苑辭臉色驟變,酒杯掉在地上:"老丈怕是記錯了……"
"記錯?"老書生掏出泛黃書冊,"諸位請看!一字不差!"
人群炸開鍋。
"抄襲?新科探花抄襲?"
"竊賊!丟人!"
苑辭的臉由白轉青。他四下張望,目光撞上二樓的我。
我沖他舉起酒杯,嘴角上揚,無聲開口:"敬你。"
他瞳孔驟縮。
我放下酒杯,轉身離去。身后叫罵聲此起彼伏,有人扔菜葉,有人喊報官。昔日探花郎,此刻狼狽不堪。
我走出醉仙樓,陽光照在臉上。
"主子,接下來?"
"讓他知道,這京城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除非,他去求那個女人。"
詩會一事,半日傳遍京城。
苑辭成了"文抄公"。翰林院**他的奏折雪片似的飛進長公主府。
但這還不夠。我要讓他眾叛親離,只能爬進蕭承*的裙底。
我換了一身藕荷色襦裙,帶丫鬟去城外白云寺。蕭承*每月初一都來上香。
我在后山桃花林里,"偶遇"了被侍衛(wèi)圍住的苑辭。他一身灰布袍子皺巴巴,眼底布滿血絲。
"葛小姐?"他眼中閃過光亮,呼吸都急促了,"葛小姐救我!長公主要抓我回府!"
我后退半步,露出驚恐神色,聲音剛好讓侍衛(wèi)聽見:"苑公子?你不是與我父親說要娶我么?怎么又招惹了長公主?"
侍衛(wèi)眼神變了。
蕭承*最恨與人爭寵。這話傳進她耳朵,苑辭只剩一條路——徹底臣服。
我轉身離去,裙擺掃過落英。桃花瓣沾在繡鞋上。
身后傳來蕭承*慵懶嗓音:"哦?苑探花想娶鎮(zhèn)北侯的千金?"
苑辭跪下去,膝蓋砸在青石板上:"臣不敢。臣心里只有公主一人。"
"是么?"蕭承*笑了,"那便隨本宮回府,讓本宮看看,你的心有多誠。"
我彎起唇角,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記恨上了。但那又如何?
前世他滅我滿門時,可曾想過我會記恨?
03
三日后,圣旨傳出長公主府。
新科探花苑辭,賜居公主府偏院,封"侍墨學士"。明眼人都懂,這是男寵的體面說法。
京城炸了鍋。
茶樓酒肆里,說書人講得口沫橫飛:"那苑探花,白天是學士,夜里嘛……聽說第一夜就被抬了出來,不中用得很!"
臺下哄堂大笑。
我坐在侯府演武場,一桿長槍舞得虎虎生風。槍尖破空,發(fā)出尖銳嘯聲。
沈潛來報:"主子,苑辭入府第一夜,被長公主召幸,次日是被抬出來的。"
我收槍而立,槍尖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白痕。汗水順額角滑落,流進眼睛里,澀澀的。
"抬出來的?"
"是。聽說不太中用。長公主摔了茶盞,說他中看不中用,白白浪費了那張臉。"
我冷笑出聲。
前世他在我面前威風得很。新婚之夜,他握著我的手,說會護我一生一世。離了那副深情面具,他什么都不是。
"蘇青筠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已打點好教坊司。三日后,翎公子便可入府。"
我接過**契,看著上頭"蘇青筠"三個字,指尖劃過。
前禮部尚書之子,滿腹經(jīng)綸,卻淪為教坊司的玩物。
"告訴蘇青筠,他的仇,我的仇,一筆一筆,慢慢算。"
04
教坊司的夜里,脂粉氣濃得嗆人。
我一身玄色斗篷,兜帽壓得極低,跟著老*穿過九曲回廊。廊下紅燈籠搖晃,在地上投下血色光影。
老*賠笑:"葛小姐,就是這兒了。青筠性子烈,您小心些。"
我推門而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我親手把滅門仇人,變成了公主的男寵》是緘木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葛澄音苑辭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前世,苑辭為了攝政長公主蕭承祜,構陷我葛家通敵叛國。滿門三百余口,于西市問斬。血浸透了青磚,三日不散。我死前才知道,他真正愛的人,是那個坐在高位上、連正眼都沒給過他的女人。01我重生在元和十三年的春夜。燭火搖曳,我盯著帳頂?shù)睦C花,指尖掐進掌心。疼。不是夢。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丫鬟推門而入,聲音發(fā)顫:"小姐,前廳出事了!新科探花苑辭,正跪在侯爺面前求救!"我緩緩坐起身。來了。前世,我就是在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