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不能說退就退?。∧愀腋缟塘窟^嗎？”
“你哥說了，以后瑤瑤的費(fèi)用他自己出，不走我的手。那行，讓他自己去報名交錢。”
陸敏被我噎住了。
她換了個語氣，軟下來：“嫂子，你別和孩子置氣。瑤瑤嘴上不饒人，心里還是認(rèn)你的?！?br>我沒接她這話。
“還有件事，我給你提個醒。以后你回來的時候，別再翻我的衣柜和化妝品了。我清點(diǎn)了一下，少了三件外套，兩瓶精華。你要喜歡，我給你鏈接，自己買?！?br>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
“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指桑罵槐說我偷你東西？”
“我沒用偷這個字。你自己對號入座的。”
“你——”
我按了掛斷鍵。
手機(jī)又響了，這次是婆婆。
“林晚，你給瑤瑤退課的事陸敏跟我說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媽，您聽我說。陸修說了以后瑤瑤的費(fèi)用他自己負(fù)責(zé)。那他想給瑤瑤報什么班，他自己去報就行了。跟我沒關(guān)系?！?br>“他一個月才那幾個錢——”
“那是你們的家務(wù)事了?！?br>“你說什么？你嫁進(jìn)陸家，瑤瑤的事就是你的事！”
“法律上我有撫養(yǎng)義務(wù)。但法律寫的是保障基本生活和受教育權(quán)，不包括一年十幾萬的課外班?！?br>婆婆被我搬出法律，一時間接不上話。
“你等著，我這就過來。”
“門鑰匙我換了。來之前打電話?！?br>我按了掛斷。
把手機(jī)丟在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鎖已經(jīng)換了，前天就換的。
我早就想好了。
第九章
傍晚，瑤瑤沒有回來。
陸修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手里攥著手機(jī)，臉色不太好看。
我在廚房做了兩個人的飯。
沒有第三份。
陸修看著桌上只有兩副碗筷，皺眉：“瑤瑤呢？”
“不知道。你問她。”
“你沒給她打電話？”
“她說不要我管。我就不管了。”
陸修瞪著我，滿臉不可置信：“她才十六歲！你是她——”
“她說了，我不是**。她的親媽是江薇。你要不放心，給江薇打電話問一聲?！?br>他被我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jī)撥出去了。
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到了幾個字。
“薇薇……瑤瑤在你那邊嗎？”
薇薇。
呵。
八年婚姻，他叫我，永遠(yuǎn)是林晚，或者夏青——不對，我現(xiàn)在叫林晚。他叫我永遠(yuǎn)連著姓，客氣得跟叫同事似的。
叫前妻倒是親熱。
我端著飯碗吃自己的，一口一口，很慢。
陸修掛了電話，坐到桌邊，臉色鐵青。
“瑤瑤在江薇那邊?！?br>“嗯。”
“你就一個嗯？”
“你想讓我說什么？”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說了一句：“林晚，你變了?！?br>我夾了一口菜，慢慢嚼完咽下去。
“沒變。只是不裝了?！?br>他愣住了。
我放下筷子，正對著他的眼睛。
“陸修，我問你一件事，你老實(shí)回答?！?br>“你跟江薇是不是一直沒斷干凈？”
他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么？”
“你手機(jī)上，她的備注是寶貝**。你出差不回來參加女兒的升學(xué)宴，她打一通電話你就立馬趕回來了。你自己心里有沒有數(shù)？”
“我那是為了瑤瑤！”
“為了瑤瑤？你叫她薇薇的時候，聲音比跟我說話溫柔三倍?！?br>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陸修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翻我手機(jī)了？”
“沒翻。你自己在我面前轉(zhuǎn)身的時候，屏幕朝著我。怪我眼睛好使。”
他的臉從鐵青變成了暗紅。
嘴張了張，什么也沒說出來。
我站起來收碗，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淡淡丟下一句。
“你放心，我不追究。但你也別裝好丈夫了。大家心里都清楚?！?br>第十章
三天后。
瑤瑤從江薇那里回來了。
她的狀態(tài)跟出去之前完全不一樣。
臉上畫了淡妝，耳朵上多了一副銀色的耳釘，手腕上戴著一條我沒見過的手鏈。
她進(jìn)門的時候，掃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說不出的優(yōu)越感。
我坐在餐桌邊看財(cái)經(jīng)新聞，沒抬頭。
她把箱子“咣”地一聲扔在地上。
“我回來了。”
“嗯。”
“你就這個態(tài)度？”
“你想讓我什么態(tài)度？鋪紅毯歡迎？”
她被噎得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