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成古代炮灰,靠金手指養(yǎng)活一家
她說著,又失望的看向元老大,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老大,你怎么能打家里田地的主意,這些都是你爹的**子啊。
家里這么多人,全都指望著田地吃飯,要是把地賣了,我們還怎么活??!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孝順孩子,可你今天也太讓娘失望了。
看把你爹氣的,要是他有個什么好歹,咱們家可怎么辦??!”
元老頭掌心發(fā)麻,倍感失望的盯著元老大,沒好氣大喝,“當(dāng)初六丫生下來就半癡半傻,我讓你丟掉你不肯。
現(xiàn)在為了她一個傻子,花了這么多銀錢,竟然還想賣家里的田地。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賣地是萬萬不可能的,只有頹唐之家走下坡路的時候才會賣地。
“爹,我……我沒有……”元老大低垂腦袋,自責(zé)極了。
他確實(shí)不該打家中田地的主意,可他不是這個意思,這些年,他自己還開了五畝荒地出來不是,可……
看**現(xiàn)在怒氣沖沖的樣子,怕他氣大傷身,元老大只能閉嘴。
“大哥,你還是趕緊選吧,不要惹爹生氣了!”元老二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趁機(jī)催促道。
活該!
一個賤丫頭而已,死了就死了,他大哥非要把人救回來,現(xiàn)在人還躺在床上不能下地呢。
真金貴,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不成。
堂屋的爭吵傳到狹窄的偏房里,躺在床上的少女悠悠睜開眼,腐朽的橫梁遍布裂紋,一股霉味兒竄入鼻腔,令她差點(diǎn)又暈過去。
嘶~
好疼。
前十三年的記憶走馬觀花一般涌入腦海,元溪捂著頭,剛要口吐芬芳,一道金光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沾沾卡系統(tǒng)。
宿主每日簽到可領(lǐng)取一張青銅沾沾卡。
沾沾卡可復(fù)制他人身上的技能和成就,沾取次數(shù)不限,有一定失敗幾率。
三張青銅沾沾卡可合成一張白銀沾沾卡。
三張白銀沾沾卡可合成一張黃金沾沾卡。
三張黃金沾沾卡可合成一張鉆石沾沾卡。
沾沾卡等級越高,沾取能力越多,沾取幾率也越大!
每日簽到的沾沾卡可存放在系統(tǒng)背包中,永不過期。
沾取成功的卡片除宿主外,可指定其他人員使用,但不可超過五張。
元溪看著半空懸浮的金色頁面,臉色有些微妙,嘴角輕輕抽搐著。
恥辱啊恥辱。
想她堂堂金手指攜帶者,居然癡傻了十三年,今天才覺醒前世記憶。
前世,她身體不好,但小有家產(chǎn),所以一心向善,結(jié)果身體剛有好轉(zhuǎn),準(zhǔn)備外出旅游,就被新手陰差勾錯了魂。
為了補(bǔ)償她的損失,**讓她帶著前世記憶投胎,并且附贈了一個金手指。
誰知,她還在娘胎的時候,她娘突然早產(chǎn),害得她神志受損,成了一個傻子。
十三年啊,誰來還她十三年的大好光陰。
而且**不是說,會給她挑選一個完美富貴的家庭嗎?
現(xiàn)在怎么回事。
偏心爺爺,綠茶后奶,陰狠小姑,虛偽小叔,懶惰二叔,自私二嬸,黃牛親爹,懦弱親媽。
至于她的一眾兄弟姐妹就不用說了,一個比一個慘。
天殺的**,我要投訴你!
情緒太過激動,元溪嗆了一口涼氣。
“咳咳咳……”
聽見咳嗽聲,躲在門縫偷聽的元悅擦掉臉上眼淚,僵笑著上前,聲音溫柔極了,“妹妹,你醒了!”
“……姐!”元溪嗓子有些沙啞,看了看眼前熟悉的面容,心里輕嘆,“水……”
給口水,她要渴死了!
元悅恍然大悟,連忙去給她倒水,又跟哄孩子似的對她道,“我早上燒的水,還是溫的,慢慢喝!”
一碗,兩碗……
喝到第三碗,水壺見底了,元悅剛要出去重新給她燒水,紅著眼的蘇氏扶著元老大進(jìn)來。
“爹,娘!”元悅放下水壺,笑容有些僵硬,“你們快看,妹妹醒了?!?br>
蘇氏立馬丟開自家男人,快步來到床邊,摟住一臉迷迷瞪瞪的元溪,眼淚滾滾而下,“溪兒!你可算是醒了,嚇?biāo)滥锪?!?br>
元老大也松了口氣,眉頭愁云消散了些,無比慶幸,“醒了就好,醒了就好?!?br>
“咕咕咕……”元溪窩在蘇氏懷里,肚子咕咕叫起來。
好餓!
“娘,我餓了!”
蘇氏擦了擦眼淚,抿了下干裂起皮的唇角,瞧瞧看看周圍,從懷里掏出一個野雞蛋,鬼鬼祟祟地剝了殼后塞進(jìn)她嘴里,“吃吧,娘在地里干活時撿到的,已經(jīng)烤好了!”
“悅兒,你也吃點(diǎn)?!碧K氏壓著聲音,把另一半雞蛋遞給元悅。
元悅搖頭,心情沉重,“娘,我不吃,你都給妹妹吧。
爺爺奶奶……怎么說?”
蘇氏低下頭,自責(zé)無比,眼淚落在粗糙的手背上,把最后一塊雞蛋喂給小女兒,“你爺爺……讓我們回來自己商量,天黑之前告訴他讓誰去?!?br>
“娘,你也吃!”元溪差點(diǎn)被蛋黃噎死,連忙閉著嘴,將雞蛋推回去。
蘇氏搖頭,還沒有察覺她的異常,強(qiáng)行把雞蛋塞她嘴里,“溪兒聽話,溪兒吃!”
元悅身子一軟,坐在床上,帶著哭腔道, “娘,讓我去吧,小弟身子骨弱,經(jīng)不起折騰,我皮糙肉厚的,去劉府正合適?!?br>
她是姐姐,怎么能看著自家弟弟去董家遭罪呢。
蘇氏舍不得大女兒,眼淚決堤,哭哭啼啼開口,“不行,你不能去,爹娘一定會想到其他法子的?!?br>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怎么舍得啊。
“去什么去!”早已清醒的元溪聽到了堂屋的談話,冷笑一聲,“爹,娘,四姐跟七弟都不用去?!?br>
眾人忽然一驚,扭頭看向元溪。
“溪兒,你……”元老大震驚,看著口齒清晰,眼神清明的小女兒,上前半步,對著她左右端詳。
蘇氏亦然。
“溪兒,你不傻了?”元悅驚喜,臉上笑容真誠了幾分,差點(diǎn)就笑出了聲。
這難道就是先人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噓!”元溪搖頭,對她機(jī)靈的眨了眨眼睛,“不是,我就是傻子?!?br>
她覺得現(xiàn)在的情形,她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保持傻子本質(zhì)。
畢竟她現(xiàn)在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誰也打不過。
當(dāng)傻子好啊,**又不犯法。
“???”蘇氏茫然,雙手摟著她肩膀,心里不安,“溪兒,你別嚇娘!
娘帶你再去看看大夫吧?!?br>
“不用,我沒事。”元溪翻身坐起來,看著自己的親人,眼神氣憤道,“爹,娘,你們聽我說,我壓根兒就不是自己貪玩才掉進(jìn)河里的。
是小姑,她非要讓我去河里抓魚。
我不肯,她就用石頭砸我,誰知我一下河,踩到苔蘚就摔下去了。
小姑見我掉進(jìn)河里,扭頭就跑,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要不是桂花嬸兒路過看到我在河里,叫人把我救起來,我早就沒命了。
這十兩銀子,本就不該算在我們大房頭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