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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繁花似錦
“我早就說了,那農(nóng)藥我兌了大半瓶水,根本沒多少毒性!頂多就是讓她拉幾天肚子,死不了人!是你們一個個小題大做,大驚小怪!”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仿佛所有人都在冤枉她。
我在哥哥懷里,身體越來越冷,呼吸已經(jīng)細若游絲。
爸爸知道跟媽媽說不通,看著哥哥懷里眼睛已經(jīng)半闔的我,竟直接對著面前的**跪了下去。
一米八的男人,雙膝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嘶啞,淚流滿面,對著**不停地哀求:
“**同志!我絕不會逃避檢查!血檢我配合,任何處罰我都接受!但求你們先把我的孩子送去醫(yī)院!”
“她誤喝了農(nóng)藥,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再晚就真的救不回來了......我求你們了......”
兩名**對視一眼,看著我奄奄一息的樣子,終于下定了決心。
兩名**看著哥哥懷里氣息奄奄的我,跟剛剛才騰出空過來支援的同事交代了一下,就把我抱上了**。
警笛聲劃破夜空,一路長鳴,想著醫(yī)院疾馳而去。
我靠在**叔叔的懷里,意識模糊間,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以為,只要進了醫(yī)院,我就能活下來了。
可媽媽,又開始作妖了。
到醫(yī)院后,我被以最快的速度送進了醫(yī)院急診室。
醫(yī)生護士推著平車沖過來,七手八腳地把我抬上手術床,**、接監(jiān)護儀、準備洗胃設備,一切都在爭分奪秒地進行。
可冰涼的液體剛扎進我的血管,搶救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
媽媽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看到我手上的輸液管,想都沒想就要伸手拔掉。
“你們這黑心醫(yī)院要搶錢啊!太坑了!不就是喝了點兌水的農(nóng)藥嗎?居然張口就要一萬塊手術費,你們怎么不去搶??!”
哥哥急得眼眶通紅,他還在上學,身上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他還在上學,身上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只能死死按住媽**手:
“媽!求你了!別鬧了!先救妹妹的命!錢我們可以想辦法!我以后都不要零花錢了,你別拔針!求你了!”
媽媽卻狠狠推開他:
“我自己生的女兒,我怎么會害她?就放了一點點農(nóng)藥,根本死不了。就是這醫(yī)院看我們著急,故意坐地起價宰客!這院我們不治了,換一家!”
她說著,就伸手要把我從搶救床上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