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裊裊無歸期
愣神的工夫,宋翩月已經(jīng)摸出了簽。
看到是根短簽,婆母緊繃的臉瞬間松懈,嬤嬤也松了一口氣。
就連一直陰沉著臉的蕭木垚,此刻也悄悄放松了神情。
「宋氏已經(jīng)抽了,裊裊,你的呢?」
聽著婆母的催促,我心底一急,硬生生折斷了那半截紅色!
將紅色部分藏進袖口后,緩緩攤開手心里留下剩余半截?zé)o顏色的斷簽。
看著我手里的簽子,管事婆子的臉色一下變白。
她下意識看向婆母,連神情都慌亂了。
「這,這怎么可能!我明明......」
「惠容!你怎么辦事的,是不是把簽子放錯了!」
婆母厲聲喝住管事婆,眼神示意她閉嘴。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蕭木垚突然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
「算了,還是由我來出題。」
他看了我一眼,緩聲念出一個謎語。
「七人頭上長了草,打一字。」
「你和翩月誰先猜出,誰就留下。」
我聞言心里早已看透他的用意。
他這是要明著給宋翩月機會。
殊不知正合我意。
我故意假裝苦思冥想了一會兒,隨后無奈地搖搖頭。
「夫君才學(xué)淵博,我實在猜不出來。」
我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急得咬唇的宋翩月,又掃了一眼院子,隨口說道。
「說起來,這院子里的花開得可真好啊?!?br>
宋翩月眼神一亮,興奮地脫口而出。
「是花!花字!」
除了宋翩月,在場沒有一個人高興。
就連蕭木垚也滿臉錯愕,而我始終都神色淡淡,一副順從的樣子。
婆母干笑了兩聲,打破了院子里尷尬的氣氛。
「此事先作罷,你們都先下去吧。」
她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