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雨晴甩了，需要一個人來填補空缺。我知道你心里沒我，但我不在乎。因為我以為——只要我對你好，你總有一天會看到我。"
"五年前你跟我求婚，是因為***你。她說，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結(jié)婚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結(jié)，但我不在乎。因為我以為——只要我嫁給你，我就能走進你的心里。"
"這五年，我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給你做早餐，每天下班回來給你做飯、收拾房間、洗衣服、照顧**——**刁難我的時候，你從來不幫我說話。你加班到半夜，我等你等到凌晨三點。你生日，我提前一個月準備禮物；你生病，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你——"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
"可是你呢？你記得我的生日嗎？你知道我喜歡吃什么嗎？你有沒有——哪怕一次，主動為我做過什么？"
顧城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什么都沒說出來。
"你什么都沒有做。"蘇念看著他，"你只是——習慣了我在。習慣了有一個免費保姆，習慣了有一個可以隨便使喚的人。你以為我會永遠待在你身邊，永遠不會離開——對嗎？"
顧城沒有說話。
"可是我累了。"蘇念站起來，"我撐不下去了。"
她往臥室走去，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明天，我們?nèi)ッ裾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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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蘇念一個人在客房睡的。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了一整夜。
她想起五年前，顧城跟她求婚的那個晚上。
那天，他喝了點酒，拉著她的手說："蘇念，我們結(jié)婚吧。"
她以為——那是愛情。
她以為——他會慢慢愛上她。
可是五年過去了，他還是老樣子。
他對她永遠那么冷淡，那么不耐煩，那么——視若無睹。
她就像一個透明人，在這段婚姻里，存在著，卻從未被看見。
她累了。
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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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是時候
第二天早上，蘇念早早起來了。
她洗漱、換衣服，化了一個淡妝，然后走出來。
顧城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放著一杯咖啡。他看見她出來，抬起頭，目**雜。
"蘇念，我們談談。"
"談什么？"
"昨晚的事——"
"離婚的事？"蘇念打斷他，在餐桌對面坐下，"你想好了？"
顧城的眉頭皺起來："我沒有想離婚。"
"那你想怎樣？"
"我想——"顧城頓了一下，"我想讓你別鬧了。"
蘇念笑了。
"我沒鬧。"
"那你昨晚說的那些——"
"都是真的。"蘇念看著他，"顧城，我是認真的。我想離婚。"
"為什么？就因為我見了雨晴一面？"
"不是因為這個。"蘇念搖頭，"是因為——五年了，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顧城愣了一下。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蘇念的聲音很輕，"你娶我，不是因為愛我，是因為你需要一個人。我不是你的愛人，我只是——你的工具。"
"蘇念——"
"別說了。"蘇念站起來，"今天下午三點，民政局門口見。"
她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蘇念！"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