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百億繼承人的替身游戲:我才是真正的獵手
他是左手。
沈北城打鼾,聲音很輕,像小貓。
他不打鼾。
沈北城翻身頻率很高,一晚上至少七八次。
他一動不動,睡姿像訓練過的**。
第二天早餐,我泡了杯咖啡遞給他。
“美式,兩塊糖,對吧?”
他接過去喝了一口。
“嗯,還是你最懂我?!?br>沈北城喝咖啡從不加糖。他說糖會毀掉咖啡豆本身的味道,每次看我往自己杯子里加糖都要念叨兩句。
我看著他把那杯甜得發(fā)膩的美式一口口喝完,連眉頭都沒皺。
心里最后一絲僥幸,碎了。
從那天起,我開始記錄。
手機備忘錄里,我建了一個加密文件夾,取名叫“購物清單”。
里面沒有一件商品。
全是他露出的破綻。
第三天,我提起我們的蜜月旅行。
“巴厘島那家酒店你還記得嗎?海景房陽臺上有棵雞蛋花?!?br>他笑著說記得。
我們蜜月去的是馬爾代夫。
第十天,我故意把沈北城的大學畢業(yè)照翻出來放在客廳。照片里他摟著一個男生的肩膀。
“這是你大學室友吧?叫什么來著?”
他看了一眼。
“……哦,王磊。好久沒聯(lián)系了。”
照片里那個人叫陳瀟。沈北城的死黨,婚禮上的伴郎。
我在備忘錄里又加了一條。
第二十天,他主動說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在圖書館對吧?你坐在窗邊看書,陽光剛好照在你頭發(fā)上?!?br>我笑著點頭。
我和沈北城第一次見面是在醫(yī)院急診。我崴了腳,他幫我叫的護士。
他說的那個“圖書館版本”,是沈母周麗華最喜歡對外講的故事。
他背的是沈母的臺本。
一個月后,我的備忘錄里,已經有了四十七條記錄。
四十七個破綻。
每一條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這個人,不是沈北城。
我沒有打草驚蛇。
表面上,我是那個丈夫失而復得的幸運妻子。溫柔、乖順、感恩戴德。
沈母說什么我應什么,沈佳宜甩臉色我當沒看見。
只有一個人知道我在做什么。
程硯。
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確切地說,是顧家派在我身邊的人。
對,顧家。
海城顧氏集團,市值兩千三百億,國內地產和金融領域的絕對巨頭。
老爺子顧明遠,我爺爺。
這件事,沈家沒有一個人知道。
當年我嫁給沈北城,用的是“孤兒”身份。爺爺說,要找一個愛我這個人而不是愛顧家錢的男人。沈北城做到了。他不知道我的來歷,卻愿意為我和家里鬧翻。
所以當他“死”而復生的那一刻,我比任何人都想相信。
可事實不允許。
程硯接到我的指令后,開始暗中調查。
三天前,他發(fā)來第一份報告。
“沈北城失蹤前兩個月,沈天佑秘密接觸過一個整容機構。機構在釜山,專門做高精度面部重建?!?br>沈天佑。沈北城的親叔叔,沈氏集團副董事長。
在沈北城失蹤的這一年里,他以“代管”名義把持了集團八成以上的決策權。
“繼續(xù)查?!蔽一亓巳齻€字。
兩天前,程硯又發(fā)來一份文件。
是一張銀行流水截圖。
沈天佑在沈北城失蹤前三個月,向一個境外賬戶轉了八百萬美金。
收款人信息被加密,但程硯的人追到了一個名字。
何靳。
二十八歲,無業(yè),父母雙亡。
三年前做過一次全面部輪廓手術。
手術地點——釜山。
我盯著手機屏幕,指尖發(fā)涼。
昨天,程硯發(fā)來了最后一份文件。
何靳手術前的照片。
一張普通的證件照,五官寡淡,和沈北城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手術后的照片,我不需要看。
因為那張臉,每天睡在我旁邊。
我把文件鎖進書房的保險柜,拿起手機給程硯發(fā)了一條消息。
“DNA比對能做嗎?”
五分鐘后,回復來了。
“他用過的杯子、牙刷,都可以提取。需要沈北城的原始樣本做對照。”
我想了想。
沈北城有一塊手表,百達翡麗5711,我送他的結婚禮物。表帶內側刻了字:*.C & J.W,F(xiàn)orever。
他說那塊表在海難中丟了。
但出事之前,我親眼看他把那塊表放進了銀行保險柜。
因為出海那天他戴的是運動款G-Shock。
如果那塊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