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妻子擋了一棍子。
導致聽力永久損傷。
離婚那天，她穿著我買的裙子。
挽著新歡說我是個**。
“陸鳴，你這種廢物，連給張總提鞋都不配?！?br>她踩著我的助聽器碎片，笑得刺眼。
我笑了。
掏出那個被她遺忘的平板。
里面全是她和新歡聊如何套我房子的錄音。
“打聾他就老實了?！?br>“房子到手，他就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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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琪的紅色高跟踩在我面前。
尖細的鞋跟，正好碾過碎成渣的助聽器外殼。
“陸鳴，你看，連老天都幫我?！彼紫聛?，涂著Dior999的嘴唇在我眼前放大，“你費盡心機不離婚，結果呢？**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要把老家的房子抵押了給你治病。”
我心臟猛地一縮。
“**還說，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彼午餍χ酒鹕恚岸嗫尚Π?，一個快四十的**，還想占著我？”
我抬起頭，看她。
這是我愛了十年的女人。
從大學到現(xiàn)在，整整十年。
我為了她放棄了去德國的機會，為了她回這個三線城市做個小職員。
去年她被人追債，我替她挨了一棍子。
那一棍打在我耳后，直接造成神經(jīng)性耳聾。
當時她抱著我哭，說這輩子非我不嫁。
可現(xiàn)在，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拿著第二天就要去三亞的機票。
“宋琪，你難道——”
“夠了?！?br>**宇從次臥走出來，皺著眉看地上的碎渣，“宋琪，我說了多少次，別跟這種人來往。影響形象。”
“知道了張總?！彼午髁⒖虛Q上甜膩的笑，“我就跟他把話說清楚?！?br>她轉頭看我，語氣冰冷：“陸鳴，房子我已經(jīng)找好了買家。是你的名字，你配合簽字就行?！?br>“那是我的婚前財產?！?br>“婚前？”宋琪笑了，“房產證上寫的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你故意傷害。**抵押房產的事，我可是有轉賬記錄的?！?br>我愣住了。
“怎么？”宋琪挑眉，“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為了湊錢給你治病，已經(jīng)借了三十萬***。要是房子抵不了債，**就得去坐牢?！?br>“你——”
“別激動?！彼午魈统鍪謾C，給我看一張照片。
那是母親蹲在街邊賣菜的背影。
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
我記得，去年她來我家時，頭發(fā)還是黑的。
“陸鳴，你看。”宋琪把照片放大，“**賣菜的樣子真可憐。要是我把這張照片發(fā)到你們公司群里，你說同事會怎么看你？”
我突然笑出聲。
“你笑什么？”宋琪皺眉。
“笑我自己。”我站起來，“笑我為你擋那一棍子時，以為你至少會感激?！?br>“感激？”宋琪冷笑，“你替我擋了，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擋，我就能拿到那筆賠償款了。三個保安把我的手打骨折，我陪你五萬塊錢。結果你呢？死要面子不要賠償。蠢不蠢？”
我盯著她。
這個人，我真的認識嗎？
“宋琪，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彼午髦钢鑾咨系奈募昂炞?，過戶。這套房子歸我，你凈身出戶?！?br>“不可能?！?br>“你看看這個?！彼午魅舆^來一張紙。
我接住，上面寫著《贈與協(xié)議》。
“你送我的這套房子，我已經(jīng)在房管局備案了?！彼午餍χf，“你要是不簽，我就報警說你強闖民宅。反正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誰會相信一個**說的是真話？”
我捏著那張紙。
手指在發(fā)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宋琪不耐煩。
“為什么這樣對我？”
宋琪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燦爛。
“陸鳴，你真的好天真。”她湊近我，壓低聲音，“你以為我嫁給你是因為愛你？我嫁給你，就是因為你這套房子。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我早就離婚了?！?br>“那你當初——”
“當初？”宋琪打斷我，“當初我喝醉了，是你自己要送我回去的。你以為你英雄救美，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出丑。誰知道你這么傻，真的替我挨了這一棍子?！?br>我站在原地。
感覺天旋地轉。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演苦情戲了?！?*宇走過來，摟住宋琪的腰，“簽了字就趕緊滾。我明天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