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系統(tǒng)有毒：反套路
系統(tǒng)的崩潰日常------------------------------------------，系統(tǒng)經(jīng)歷了它“誕生”以來最大的信任危機。——這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宿主。日常任務：早上七點前起床。獎勵：違逆之力+0.1%。，才慢悠悠爬起來。任務失敗。。日常任務：早餐吃雞蛋補充蛋白質。獎勵：違逆之力+0.1%。，雞蛋看都沒看。任務失敗。。日常任務：上課認真聽講，做筆記。獎勵：違逆之力+0.2%。，畫得還挺像。任務失敗。。警告：連續(xù)失敗任務將影響系統(tǒng)穩(wěn)定性。請宿主至少完成一項任務。
陳默拿出一支紅色馬克筆，在系統(tǒng)光屏上畫了個叉——手指竟然真的穿過了光屏，留下一個紅色的叉形痕跡。光屏劇烈抖動，像中了病毒。
異……異常！宿主竟然能修改系統(tǒng)界面？！
陳默看了看馬克筆，又看了看光屏上的紅叉，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就隨便畫畫……”他小聲說。
系統(tǒng)花了十分鐘才把那個紅叉清除掉，然后彈出長長的一串代碼錯誤日志。陳默看不懂，但最后一行他看懂了：
系統(tǒng)穩(wěn)定性：67%。建議立即停止破壞行為。
陳默：“你建議你的，我做我的。”
系統(tǒng)：……
——
下午體育課，自由活動。
系統(tǒng)發(fā)布了一個看起來“正常”的任務：
主線任務分支：和林雨棠搭話。獎勵：違逆之力+1%。提示：只需說“你好”即可，不要求表白。
陳默正在操場上跑步，看到這個任務，腳步都沒停。
系統(tǒng)追加：
這是最低難度的任務了！就兩個字！兩個字！
陳默加快速度。
宿主，我求你了，你就說兩個字吧。
陳默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系統(tǒng)會求人？
他放慢腳步，看向操場另一頭。林雨棠正獨自坐在看臺上，手里拿著一本書，銀白色的長發(fā)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她的周圍十米內沒有任何人——不是因為大家不想靠近，是不敢。
“冰山校花”的外號不是白叫的。據(jù)說上一個跟她表白的男生，被她看了一眼，當場哭了。
陳默收回目光，繼續(xù)跑步。
系統(tǒng)：……
——
跑完五公里，陳默滿頭大汗，走到操場角落的自動販賣機前，準備買瓶水。
販賣機旁邊蹲著一個人。
一個胖子。
穿著一件被撐得快要爆開的校服，圓臉上全是汗，黑框眼鏡滑到鼻尖。他面前的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空零食袋，手里還抓著一包薯片，正往嘴里塞。
看到陳默過來，胖子抬起頭，憨憨地笑了：“你……你好。”
陳默點了點頭，投幣買水。
胖子繼續(xù)說：“你是陳默吧？那個S級廢物……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個S級天賦的同學！哎呀我嘴笨！”
陳默沒在意：“你是？”
“我叫王浩！F班的?！迸肿诱酒饋?，拍了拍身上的薯片渣，“就是那個……全校倒數(shù)第二。”
陳默挑了挑眉。全校倒數(shù)第一是他，倒數(shù)第二是面前這個胖子。
王浩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我聽說你也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要不……咱倆湊一對？”
陳默看著他。
王浩連忙擺手：“不是那種湊一對！我是說做朋友！一起訓練什么的！我雖然廢物，但我力氣大！我可以幫你搬東西！”
陳默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行。”
王浩眼睛一亮：“真的？！”
“嗯?！?br>“太好了！”王浩激動得薯片都掉了，“我請你喝水！不對，你已經(jīng)在買了……那我請你吃薯片！”
他把手里那包開了封的薯片遞過來。
陳默看了一眼，拿了一片，放進嘴里。
系統(tǒng)在右上角默默顯示：
好感度檢測：王浩，忠誠度87%。類型：忠誠小弟。建議收為跟班。
陳默無視了它。
王浩卻突然湊近，盯著陳默的右手：“你手上那個紋身挺酷的啊，黑色的，像把刀。”
陳默不動聲色地把手**口袋：“不是紋身。”
“那是什么？”
“……胎記?！?br>王浩“哦”了一聲，沒再追問。他又拆開一包新零食，邊吃邊說：“陳默，我跟你說，我有一個秘密基地，在學校天臺上，誰都不知道。你要不要去看看？”
陳默想了想：“走?！?br>——
天臺。
王浩說的“秘密基地”其實就是天臺角落的一個避風處，堆著一堆零食包裝袋和幾本漫畫書。地上鋪著一件舊校服，可以坐著。
王浩把校服拍了拍：“請坐！”
陳默坐下了。
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操場上的嘈雜聲。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整個校園——教學樓、體育館、操場、還有遠處正在建設的新武道訓練中心。
“這里不錯?！标惸f。
王浩得意地笑了：“是吧？我每次被欺負了就躲這里來。他們找不到?！?br>陳默看了他一眼：“經(jīng)常被欺負？”
王浩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聳聳肩：“F級天賦，胖子，家里沒錢。三樣全占，不欺負我欺負誰？”他又拆開一包薯片，“沒事，習慣了?！?br>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我也會被欺負?！彼f。
王浩愣了一下：“你？你是S級??？”
“S級廢物?！标惸猿暗卣f，“全校最大的笑話。”
王浩看著他，認真地說：“我覺得你不是廢物?！?br>陳默轉頭看他。
王浩撓撓頭：“我也說不上來為什么，就是感覺……你跟別人不一樣。你那個眼神，不像認命的人?！?br>陳默沒說話。
風把他的黑發(fā)吹得更亂了。
系統(tǒng)突然彈出一條消息，這次沒有任務，沒有獎勵，只有一行字：
好感度檢測更新：王浩，忠誠度91%。
陳默看著這行字，第一次沒有把它關掉。
“王浩。”他開口。
“嗯？”
“高考，一起考上吧?！?br>王浩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我們說定了！”王浩伸出手。
陳默看著他胖乎乎的手，握了上去。
夕陽下，兩個少年坐在天臺上，腳下是散落的零食袋，頭頂是漸漸變暗的天空。
系統(tǒng)默默在角落顯示：
日常任務統(tǒng)計：今日完成任務0/7。系統(tǒng)穩(wěn)定性：58%。
系統(tǒng)心情：生無可戀
陳默拿出一支紅色馬克筆，在系統(tǒng)光屏上畫了個叉——手指竟然真的穿過了光屏，留下一個紅色的叉形痕跡。光屏劇烈抖動，像中了病毒。
異……異常！宿主竟然能修改系統(tǒng)界面？！
陳默看了看馬克筆，又看了看光屏上的紅叉，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就隨便畫畫……”他小聲說。
系統(tǒng)花了十分鐘才把那個紅叉清除掉，然后彈出長長的一串代碼錯誤日志。陳默看不懂，但最后一行他看懂了：
系統(tǒng)穩(wěn)定性：67%。建議立即停止破壞行為。
陳默：“你建議你的，我做我的。”
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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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體育課，自由活動。
系統(tǒng)發(fā)布了一個看起來“正常”的任務：
主線任務分支：和林雨棠搭話。獎勵：違逆之力+1%。提示：只需說“你好”即可，不要求表白。
陳默正在操場上跑步，看到這個任務，腳步都沒停。
系統(tǒng)追加：
這是最低難度的任務了！就兩個字！兩個字！
陳默加快速度。
宿主，我求你了，你就說兩個字吧。
陳默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系統(tǒng)會求人？
他放慢腳步，看向操場另一頭。林雨棠正獨自坐在看臺上，手里拿著一本書，銀白色的長發(fā)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她的周圍十米內沒有任何人——不是因為大家不想靠近，是不敢。
“冰山校花”的外號不是白叫的。據(jù)說上一個跟她表白的男生，被她看了一眼，當場哭了。
陳默收回目光，繼續(xù)跑步。
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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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五公里，陳默滿頭大汗，走到操場角落的自動販賣機前，準備買瓶水。
販賣機旁邊蹲著一個人。
一個胖子。
穿著一件被撐得快要爆開的校服，圓臉上全是汗，黑框眼鏡滑到鼻尖。他面前的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空零食袋，手里還抓著一包薯片，正往嘴里塞。
看到陳默過來，胖子抬起頭，憨憨地笑了：“你……你好。”
陳默點了點頭，投幣買水。
胖子繼續(xù)說：“你是陳默吧？那個S級廢物……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個S級天賦的同學！哎呀我嘴笨！”
陳默沒在意：“你是？”
“我叫王浩！F班的?！迸肿诱酒饋?，拍了拍身上的薯片渣，“就是那個……全校倒數(shù)第二。”
陳默挑了挑眉。全校倒數(shù)第一是他，倒數(shù)第二是面前這個胖子。
王浩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我聽說你也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要不……咱倆湊一對？”
陳默看著他。
王浩連忙擺手：“不是那種湊一對！我是說做朋友！一起訓練什么的！我雖然廢物，但我力氣大！我可以幫你搬東西！”
陳默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行。”
王浩眼睛一亮：“真的？！”
“嗯?！?br>“太好了！”王浩激動得薯片都掉了，“我請你喝水！不對，你已經(jīng)在買了……那我請你吃薯片！”
他把手里那包開了封的薯片遞過來。
陳默看了一眼，拿了一片，放進嘴里。
系統(tǒng)在右上角默默顯示：
好感度檢測：王浩，忠誠度87%。類型：忠誠小弟。建議收為跟班。
陳默無視了它。
王浩卻突然湊近，盯著陳默的右手：“你手上那個紋身挺酷的啊，黑色的，像把刀。”
陳默不動聲色地把手**口袋：“不是紋身。”
“那是什么？”
“……胎記?！?br>王浩“哦”了一聲，沒再追問。他又拆開一包新零食，邊吃邊說：“陳默，我跟你說，我有一個秘密基地，在學校天臺上，誰都不知道。你要不要去看看？”
陳默想了想：“走?！?br>——
天臺。
王浩說的“秘密基地”其實就是天臺角落的一個避風處，堆著一堆零食包裝袋和幾本漫畫書。地上鋪著一件舊校服，可以坐著。
王浩把校服拍了拍：“請坐！”
陳默坐下了。
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操場上的嘈雜聲。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整個校園——教學樓、體育館、操場、還有遠處正在建設的新武道訓練中心。
“這里不錯?！标惸f。
王浩得意地笑了：“是吧？我每次被欺負了就躲這里來。他們找不到?！?br>陳默看了他一眼：“經(jīng)常被欺負？”
王浩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聳聳肩：“F級天賦，胖子，家里沒錢。三樣全占，不欺負我欺負誰？”他又拆開一包薯片，“沒事，習慣了?！?br>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我也會被欺負?！彼f。
王浩愣了一下：“你？你是S級??？”
“S級廢物?！标惸猿暗卣f，“全校最大的笑話。”
王浩看著他，認真地說：“我覺得你不是廢物?！?br>陳默轉頭看他。
王浩撓撓頭：“我也說不上來為什么，就是感覺……你跟別人不一樣。你那個眼神，不像認命的人?！?br>陳默沒說話。
風把他的黑發(fā)吹得更亂了。
系統(tǒng)突然彈出一條消息，這次沒有任務，沒有獎勵，只有一行字：
好感度檢測更新：王浩，忠誠度91%。
陳默看著這行字，第一次沒有把它關掉。
“王浩。”他開口。
“嗯？”
“高考，一起考上吧?！?br>王浩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我們說定了！”王浩伸出手。
陳默看著他胖乎乎的手，握了上去。
夕陽下，兩個少年坐在天臺上，腳下是散落的零食袋，頭頂是漸漸變暗的天空。
系統(tǒng)默默在角落顯示：
日常任務統(tǒng)計：今日完成任務0/7。系統(tǒng)穩(wěn)定性：58%。
系統(tǒng)心情：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