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百塊，買個“祖宗”
別吵了，文物們！
我叫林小魚，人如其名，是古玩市場里最常見的那種小魚小蝦，夢想著有朝一日能撿個驚天大漏，從此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當(dāng)然，夢想之所以是夢想，就是因為它基本實現(xiàn)不了。
就像現(xiàn)在，我蹲在這個叫“聚寶齋”的攤子前，手里攥著最后五百塊錢，汗都快下來了。
“小哥，好眼力??！”
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瞇著眼，笑得像只成了精的黃鼠狼，“這可是正經(jīng)北宋的鈞窯，您看這釉色，這天青，要不是碗口有條沖（裂紋），沒這個數(shù)您連摸都別**！”
我信他個鬼。
這碗灰撲撲的，碗底還有磕碰的痕跡，看著跟我家樓下兩元店的貨**別不大。
但不知為啥，當(dāng)我第一眼看到它時，心里就莫名一動，好像這碗……在叫我？
“老板，五十塊，交個朋友?！?br>
我努力裝出老油條的樣子。
“哎喲喂，您這刀也忒狠了！
五百，少一個子兒不賣！
這可是祖?zhèn)鞯膶氊?，有靈性的！”
攤主把“靈性”倆字咬得特別重。
最后，經(jīng)過半小時的拉鋸戰(zhàn)，我還是用五百塊巨款，買下了這個“北宋鈞窯”。
揣著碗往回走的時候，我心都在滴血。
這個月泡面管飽了。
回到我那個只有十平米，亂得像戰(zhàn)后廢墟的出租屋，我把碗隨手放在桌上，越看越覺得像個冤大頭。
“寶貝？
靈性？
我呸！”
我戳了戳碗沿，“你能給我變出錢來嗎？
能讓我撿個漏嗎？”
碗靜悄悄的，毫無反應(yīng)。
“得，五百塊買個教訓(xùn)?！?br>
我嘆了口氣，洗漱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誰啊？
大半夜的……”我嘟囔著翻了個身，聲音還在繼續(xù)。
像是……飯勺刮著鍋底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jìn)來的微弱月光，往桌子上一看——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桌子上，我買回來的那個破碗，它不再是空的。
里面，盛滿了冒尖的、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 ?br>
我嚇得首接從床上彈了起來，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心臟咚咚咚地擂鼓。
幻覺！
一定是餓出幻覺了！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
那碗飯還在，熱氣甚至還在月光下裊裊升騰，散發(fā)著一股真實的、樸素的米飯香氣。
我哆哆嗦嗦地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顫抖著打在碗上。
沒錯，是真飯！
粒粒分明，潔白飽滿！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我汗毛倒豎，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shù)個鬼故事。
完了，五百塊沒買著漏，買回來個祖宗！
還是個半夜自己做飯的**鬼祖宗！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我徹底體會到了什么叫崩潰。
這碗，它不只是在半夜變飯。
它變得越來越“體貼”。
第二天晚上，它給我變出了一碗紅燒牛肉面，還是康師傅的！
第三天晚上，它可能覺得我光吃主食不行，給我加了一碟咸菜。
第西天晚上，它甚至給我擺上了一雙筷子！
我快瘋了！
這哪是古董碗？
這**是成精的自動售飯機?。?br>
還是免費的那種！
我試過把它扔到樓下的垃圾桶，結(jié)果第二天一早，它好好地擺在桌子上，里面是溫?zé)岬亩節(jié){油條。
我試過用膠帶把它捆起來，結(jié)果膠帶莫名其妙地斷成幾截。
我試過找攤主退貨，結(jié)果“聚寶齋”關(guān)門大吉，人去樓空。
報警？
我說什么？
**叔叔，我買的碗成精了，天天給我變早餐？
他們不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才怪！
第五天晚上，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盤腿坐在桌子前，跟這個碗對峙。
“碗哥，碗爺！
我錯了行不行？
我不該把您請回來，我給您燒點紙錢，您老人家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成嗎？”
碗靜悄悄的，一如既往。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叮咚——”門鈴響了。
這么晚了，誰會來找我？
我心頭一緊，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后，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一個非常、非常漂亮，但也非常、非常冷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勁裝，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得像是玉雕出來的，但那雙眼睛，沒有任何溫度，只是淡淡地看著貓眼，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門后心驚肉跳的我。
在她身邊，空氣都好像低了幾度。
我聲音發(fā)干：“誰……誰?。俊?br>
門外的女人開口了，聲音跟她的人一樣，清冷，沒有起伏：“開門?！?br>
“社區(qū)送溫暖。”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門上，像是能穿透厚厚的鋼板。
“你家的‘物靈’，失控了?！?br>
當(dāng)然，夢想之所以是夢想，就是因為它基本實現(xiàn)不了。
就像現(xiàn)在，我蹲在這個叫“聚寶齋”的攤子前，手里攥著最后五百塊錢，汗都快下來了。
“小哥，好眼力??！”
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瞇著眼，笑得像只成了精的黃鼠狼，“這可是正經(jīng)北宋的鈞窯，您看這釉色，這天青，要不是碗口有條沖（裂紋），沒這個數(shù)您連摸都別**！”
我信他個鬼。
這碗灰撲撲的，碗底還有磕碰的痕跡，看著跟我家樓下兩元店的貨**別不大。
但不知為啥，當(dāng)我第一眼看到它時，心里就莫名一動，好像這碗……在叫我？
“老板，五十塊，交個朋友?！?br>
我努力裝出老油條的樣子。
“哎喲喂，您這刀也忒狠了！
五百，少一個子兒不賣！
這可是祖?zhèn)鞯膶氊?，有靈性的！”
攤主把“靈性”倆字咬得特別重。
最后，經(jīng)過半小時的拉鋸戰(zhàn)，我還是用五百塊巨款，買下了這個“北宋鈞窯”。
揣著碗往回走的時候，我心都在滴血。
這個月泡面管飽了。
回到我那個只有十平米，亂得像戰(zhàn)后廢墟的出租屋，我把碗隨手放在桌上，越看越覺得像個冤大頭。
“寶貝？
靈性？
我呸！”
我戳了戳碗沿，“你能給我變出錢來嗎？
能讓我撿個漏嗎？”
碗靜悄悄的，毫無反應(yīng)。
“得，五百塊買個教訓(xùn)?！?br>
我嘆了口氣，洗漱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誰啊？
大半夜的……”我嘟囔著翻了個身，聲音還在繼續(xù)。
像是……飯勺刮著鍋底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jìn)來的微弱月光，往桌子上一看——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桌子上，我買回來的那個破碗，它不再是空的。
里面，盛滿了冒尖的、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 ?br>
我嚇得首接從床上彈了起來，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心臟咚咚咚地擂鼓。
幻覺！
一定是餓出幻覺了！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
那碗飯還在，熱氣甚至還在月光下裊裊升騰，散發(fā)著一股真實的、樸素的米飯香氣。
我哆哆嗦嗦地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顫抖著打在碗上。
沒錯，是真飯！
粒粒分明，潔白飽滿！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我汗毛倒豎，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shù)個鬼故事。
完了，五百塊沒買著漏，買回來個祖宗！
還是個半夜自己做飯的**鬼祖宗！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我徹底體會到了什么叫崩潰。
這碗，它不只是在半夜變飯。
它變得越來越“體貼”。
第二天晚上，它給我變出了一碗紅燒牛肉面，還是康師傅的！
第三天晚上，它可能覺得我光吃主食不行，給我加了一碟咸菜。
第西天晚上，它甚至給我擺上了一雙筷子！
我快瘋了！
這哪是古董碗？
這**是成精的自動售飯機?。?br>
還是免費的那種！
我試過把它扔到樓下的垃圾桶，結(jié)果第二天一早，它好好地擺在桌子上，里面是溫?zé)岬亩節(jié){油條。
我試過用膠帶把它捆起來，結(jié)果膠帶莫名其妙地斷成幾截。
我試過找攤主退貨，結(jié)果“聚寶齋”關(guān)門大吉，人去樓空。
報警？
我說什么？
**叔叔，我買的碗成精了，天天給我變早餐？
他們不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才怪！
第五天晚上，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盤腿坐在桌子前，跟這個碗對峙。
“碗哥，碗爺！
我錯了行不行？
我不該把您請回來，我給您燒點紙錢，您老人家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成嗎？”
碗靜悄悄的，一如既往。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叮咚——”門鈴響了。
這么晚了，誰會來找我？
我心頭一緊，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后，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一個非常、非常漂亮，但也非常、非常冷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勁裝，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得像是玉雕出來的，但那雙眼睛，沒有任何溫度，只是淡淡地看著貓眼，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門后心驚肉跳的我。
在她身邊，空氣都好像低了幾度。
我聲音發(fā)干：“誰……誰?。俊?br>
門外的女人開口了，聲音跟她的人一樣，清冷，沒有起伏：“開門?！?br>
“社區(qū)送溫暖。”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門上，像是能穿透厚厚的鋼板。
“你家的‘物靈’，失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