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br>他抬起下巴，眼神冰冷。
“財務會跟你結清工資的，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br>我轉身，沒有絲毫留戀。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我聽到他在后面不屑地補充了一句。
“離了我的平臺，你什么都不是?！?br>我頭也沒回。
走出公司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加密信息彈了出來。
“徐小姐，都辦妥了?！?br>我嘴角微微上揚。
周啟明，游戲才剛剛開始。
03
離職手續(xù)辦得異常順利。
沒人挽留，沒人問詢。
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實習生。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正在陽臺給我的薄荷澆水。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來電顯示：周啟明。
我沒接，任由它響到自動掛斷。
很快，第二個電話又打了進來。
我不厭其煩地掛斷。
第三個，**個……
終于，在第七個電話被我掛斷后，他消停了。
一分鐘后，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
“徐知意，接電話！有急事！”
我慢悠悠地澆完水，擦干手，才回撥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周啟明的呼吸聲很重，帶著壓抑不住的急躁。
“徐知意，你什么意思？為什么不接電話？”
“周總，”我的聲音很平靜，“我已經離職了，我們之間，好像沒有必須接電話的交情。”
他噎了一下。
“行，我不跟你廢話。”
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你昨天太沖動了，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回來上班，獎金的事，我們可以再談?！?br>“不必了?！?br>“你！”
周啟明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得這么干脆。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制怒火。
“好，你不回來也行?！?br>“那你名**冊的那個‘蜂巢系統(tǒng)’的專利，使用權協(xié)議還沒轉到公司名下，我們后續(xù)的升級和商業(yè)應用，還能繼續(xù)用吧？”
這才是他打電話的真正目的。
當初為了避稅和方便申請高新補貼，他用我的個人名義去注冊的專利。
他大概以為，我蠢到會把這個最大的**，無償留給他。
我笑了。
“周總?！?br>“不能?！?br>電話那頭沉默了。
死一樣的沉默。
過了幾秒，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說什么？！”
“我說，不能。”我一字一頓，清晰地重復，“因為就在昨天上午，我已經把‘蜂巢系統(tǒng)’的全部專利權，獨家轉讓出去了?！?br>周啟明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轉讓？你轉讓給誰了？！我警告你，沒有我的同意，你敢亂來……”
“周總，專利在我名下，我轉讓給誰，是我的自由?！?br>我打斷他的咆哮，語氣輕快。
“至于那個人是誰，你應該也認識?！?br>“他姓裴?！?br>“裴煜。”
電話那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裴煜。
那個在技術領域，讓周啟明忌憚了整整五年的死對頭。
04
電話那頭的喘息聲，停了。
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周啟明此刻的表情。
震驚，錯愕，然后是火山爆發(fā)般的憤怒。
“徐知意！”
他終于從喉嚨里擠出了我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牙齒碾碎的。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叛徒！”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提拔你！”
“你以為你搭上裴煜那**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我會讓你和他在這個行業(yè)里身敗名裂！”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以免耳朵被震痛。
等他咆哮的間隙，我才慢悠悠地開口。
“周總，說完了嗎？”
“說完我就掛了?！?br>“我還要跟裴總的團隊開會，討論一下‘蜂巢系統(tǒng)’2.0版本的開發(fā)計劃?！?br>“你！”
我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清凈了。
陽臺上的薄荷葉，在陽光下綠得發(fā)亮。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
心如止水。
他說的對，我確實不是在跟他鬧脾氣。
我是在要他的命。
或者說，要他公司的命。
十五分鐘后，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區(qū)號是本市的，號碼很規(guī)整。
我接了。
“是徐知意女士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清朗，禮貌而疏離。
“我是?！?br>“**，我是裴煜先生的行政助理，我姓陳?！?br>“裴總想邀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