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間的代價。
然后退出空間，等待玉米成熟。
柴房外傳來腳步聲。
蘇晚晚趕緊坐回稻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的手上還沾著空間的泥土，那是一種黑色的、肥沃的泥土，和外界的黃土完全不同。
她迅速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把泥土痕跡擦掉。
門被推開，王秀英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在柴房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蘇晚晚手上。
"你手上是什么？"
蘇晚晚心里一緊，手指下意識蜷縮。
她的手上還沾著空間的泥土。
"沒什么。"蘇晚晚說，聲音很平靜，"就是剛才出去撿了點柴火。"
"撿柴火？"王秀英走過來，抓起蘇晚晚的手，"那這泥土哪來的？"
蘇晚晚抽回手，動作很輕，沒有引起王秀英的懷疑。
"后院挖的。"她說，"我想埋點東西。"
"埋東西？"王秀英瞇起眼，眼神里帶著懷疑，"你這賠錢貨，能有什么東西要埋？"
蘇晚晚低下頭，不說話。她知道，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王秀英冷哼一聲。
"行了，別在這裝可憐。"她說，"趕緊去把衣服洗了，中午我要用院子。"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了。腳步聲在院子里漸行漸遠(yuǎn)，最后消失在正房里。
蘇晚晚看著她的背影，攥緊拳頭。
總有一天，她要讓王秀英后悔今天的行為。
但現(xiàn)在……她還需要隱忍。
蘇晚晚站起身，走出柴房。
過了幾個小時，院子里的場景變了。王秀英正在指揮兩個男孩干活。
"大強，你去挑水！"
"二強，你去喂雞！"
"晚晚，你去洗衣服！"
蘇晚晚走到水井邊，拿起搓衣板。搓衣板是木頭的，表面已經(jīng)被磨得光滑，邊緣有些破損。木頭上有幾道深深的裂痕，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衣服很多，堆成一座小山。衣服上沾著泥土、汗?jié)n、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污漬。有蘇大山的工裝，有王秀英的罩衫，還有兩個哥哥的校服。
她開始洗衣服。
手泡在冷水里，井水很涼，涼得刺骨。很快就凍紅了，手指僵硬得幾乎握不住衣服。
肥皂是劣質(zhì)的，味道刺鼻，去污能力也差。搓了半天，污漬還是淡淡地印在那里。
但她沒有停。
因為她知道，只有干完活，才能回到柴房，進入空間。
中午時分，衣服終于洗完了。
蘇晚晚回到柴房，關(guān)上門。她進入空間，玉米已經(jīng)成熟了。
金**的玉米棒子，飽滿而**。每一粒玉米都飽滿圓潤，像精心雕琢的藝術(shù)品。
蘇晚晚摘下一個，剝開外皮。玉米粒飽滿，散發(fā)著香甜的味道。那是一種純粹的、天然的香甜，沒有任何添加劑，沒有任何人工香料，就是玉米本身的味道。
她咬了一口。
玉米粒在嘴里爆開，汁水四溢。很甜，比外界的玉米好吃多了。那種甜，不是糖的甜，是谷物本身的甘甜，是陽光和土壤的味道。
這是空間種植的加成。
蘇晚晚摘下十個玉米，放進倉庫。倉庫里的時間靜止，玉米放進去是什么樣子，拿出來還是什么樣子，不會變質(zhì)。
然后退出空間。
她需要找個機會，把這些玉米煮熟，填飽肚子。
但現(xiàn)在不行。
王秀英還在院子里，隨時可能進來。
蘇晚晚等了一個小時，確定王秀英去午睡了，才悄悄起身。
她拿著玉米，走到柴房后面的小廚房。
這是蘇家做飯的地方，但蘇晚晚平時不能用。只有王秀英心情好的時候，才允許她進來熱個飯。
廚房很簡陋，一口大鍋，一個灶臺，墻角堆著柴火。柴火是濕的，點燃時冒出濃煙，嗆得人眼淚直流。
蘇晚晚點燃灶火，開始煮玉米。
灶火是柴火，燃燒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火苗是橙紅色的，跳躍著，**著鍋底。柴火的味道混著玉米的香味，飄散在空氣里。
玉米的香味很快飄散開來。
那味道順著空氣飄散，鉆進蘇晚晚的鼻子里，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饞蟲。
蘇晚晚咽了咽口水。
她真的很餓。
從早上喝了一碗稀玉米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六個小時。對于一個正在長身體的 7 歲孩子來說，這太久了。
玉米煮好了，蘇晚晚拿出一個，正要吃。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好香啊……"
一個男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