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失血而微微發(fā)白的嘴唇。
“傷得重不重？”我問。
“不重。”
“把手伸過來。”
他伸出了右手。不是受傷的那只。
我沒接，抓住他的左手腕扯過來，扯得他一個踉蹌差點撞上我的馬。袖子推上去，那道刀傷從左前臂一直拉到肘彎，深度剛好避開了肌腱，再深一分這條手臂就廢了。
“這叫不重？”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垂下眼，睫毛抖了抖?！啊恢?。將軍以前受的傷比這重多了。”
我想罵他，嘴張開了，沒罵出來。因為我忽然想起來，他說的“以前”是哪一次。
建武十一年秋天，敵軍偷襲糧道，我替他擋了一箭。箭矢貫穿了我的左肩，箭頭從后背露出來，拔箭的時候血流了一地。
那一年他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