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原主女主交手
【七零】穿書女配不下鄉(xiāng),改嫁大佬贏麻了
許燦腦子清醒著呢。
跟個沒幾年活頭的老**硬碰硬太不值當了。
她日子還長著呢。
許燦眼珠子一轉,臉上那股子倔勁兒立馬散了。
她抬起濕漉漉的臉,水珠子順著下巴頦往下滴,眼眶說紅就紅,聲音又軟又顫,聽著就讓人心疼。
“奶,我真不敢,堂姐的對象,我躲都躲不及,哪敢搶啊。
我...我正眼都不敢瞧的?!?br>
她偷瞄了王翠花一眼,又飛快垂下眼皮,聲音壓得更低了。
“奶,今兒就別打我了行不?要不...緩兩天再打?
天天這么掄扁擔,您胳膊也受不住啊?!?br>
她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說話時一抽一搭,明明是求饒的話,可聽著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看熱鬧的人聽了皆是一愣,事情有反轉?
王翠花一看許燦那副狐貍精樣兒,肺管子都氣炸了。
小賤蹄子,裝模作樣給誰看?
她擼起袖子,攥著扁擔往前又逼了兩步。
“你少給老娘來這套。”
許燦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渾身一哆嗦,整個人往后縮了半截。
她死死咬著下嘴唇,縮頭耷腦的活脫脫一副受氣包模樣。
“奶,我錯了,你說什么我都認,別打我,求你了?!?br>
許燦一雙小鹿眼充滿了驚恐,旁人看在眼里那叫一個可憐見的。
“到底怎么回事???王婆子說許燦拱了堂姐對象的被窩,可我們誰也沒看見啊,真的假的???”
“我看未必,許燦平時縮頭縮腦的,說話都不敢大聲,她能有那出息?”
看熱鬧的人分了分瓜子,認真的分析起來。
“許燦平時在許家就不招待見,這不,剛好趕上她娘回娘家,怎么就這么巧這個節(jié)骨眼上慫蛋壯了膽子敢搶男人了?有蹊蹺?!?br>
“說的是啊,誰不知道沒有她那個潑辣的娘護著她,她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悶葫蘆,這樣的人你讓她干這事兒?夠嗆?!?br>
王翠花臉色難看,明明剛才大家都還向著她戳許燦的脊梁骨,現在怎么全變了?
“我還能冤枉她不成嗎?冤枉她對我有什么好處?”
王翠花急著解釋,說出來的話沒過大腦,絲毫沒有信服力。
一個喜歡主持公道的嬸子站出來。
“你不是早就想把許燦這個拖油瓶趕走了嗎?還經常說她怎么不**之類的話。”
這句話就像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之前王翠花跟大家咒罵許燦和**張美娜的畫面開始在大家腦海里回放。
看熱鬧的人更熱鬧了。
許燦依舊是一副可憐兮兮,柔柔弱弱受氣包的模樣,呆頭呆腦的站在那里。
只需維持原主的可憐人設,自會有人為她辯解。
王翠花一個人說不過這么多張嘴,氣的差點兒撅過去。
此時房門打開,許念安走了出來。
“奶,這件事不怪許燦,是我不小心說漏嘴,說霍大哥喝多了在我房間休息。
是我疏忽了,許燦她也是太想有一份工作了才...
我和霍大哥商量過了,不追究許燦的責任,只要她以后不要故意出現在霍大哥面前就行了?!?br>
許念安深明大義,在場面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挺身而出。
看書的時候許燦覺得,女主就這樣原諒這個搶自己對象的堂妹未免有些輕描淡寫了。
現在全明白了。
許念安一直是廠家屬院里“別人家的孩子”成績優(yōu)異,為人正直,善解人意,討人喜歡。
許念安都這么說了,這事兒八成就是真的。
許念安樣樣比許燦優(yōu)秀,平時明面上對這個堂妹沒少照顧。
她沒有理由誣陷許燦拱自己對象的被窩,這說出去她自己臉上也不好看。
許燦審視的看向許念安。
個頭和原身差不多,但長相卻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只能算得上清秀。
小說中,作者用了大量的篇幅描寫許燦的美,反倒是對親閨**主的長相,寥寥幾筆帶過。
許念安注意到了許燦的目光,溫柔的將她的手握在手里安慰。
“妹妹,嚇到你了吧?我不怪你,你也不用太內疚,但是我不能把霍大哥讓給你,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許燦快要吐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現在是對照組女配的緣故,她越看女主越覺得不對勁。
話說的一句比一句漂亮。
句句都是寬慰,可字字都在提醒其他人,許燦搶了她男人。
許念安一出手可比王翠花那種只會罵**路數有用多了。
現在許燦勾引霍征基本上板上釘釘了,容不得她再為自己狡辯。
看熱鬧的人瓜子嗑完了,閑不住的從院墻上掰了個干玉米開始搓。
“哎呀,要我說還是許燦的錯,雖然她平時唯唯諾諾的,但人急了什么事兒都干的出來。
勾搭上霍征就不用下鄉(xiāng)了,那可是天大的好處啊。”
大家紛紛附和,似乎認定了這個結論。
縱使許燦有十八張嘴,也沒人會信她了。
“放你狗臭屁?!?br>
院子門被一腳踹開,張美娜三步并作兩步沖進來,額頭上汗珠子順著腮幫子往下淌,后背的褂子都洇濕了一片。
她隨手把自行車往門口一搡,車子歪歪扭扭倒在地上,后轱轆還轉個不停。
“哪個不要臉的敢往我閨女身上潑臟水?有本事站出來跟老娘說道說道!”
她叉著腰,胸口一起一伏,嗓門震得院子里的雞都撲棱著翅膀躲開了。
“我才回娘家沒幾天,你們就使幺蛾子欺負我女兒?沒門?!?br>
許燦激動的看向張美娜。
這就是原主那個潑辣俏寡婦的娘?
小說里許燦雖然不被王翠花待見,卻被她這個娘護的很好。
這年頭,誰家不是吃了上頓愁下頓?可瞧瞧原主這小身板,細皮嫩肉的,臉盤子都帶著紅潤。
二婚寡婦帶來的拖油瓶,能養(yǎng)得這么好,得是多不容易的事兒?
許燦鼻子一酸,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誰能懂她剛穿過來,人生地不熟的能抱上金大腿的救贖感啊。
張美娜的目光在院子里掃了一圈,幾步躥到許燦跟前,撩起細碎的濕發(fā)看見她額頭上的傷口時,心疼的眼圈唰的紅了。
“怎么弄成這樣?你平時破一點兒皮都掉眼淚的人?!?br>
她咬著后槽牙,猛地扭頭,往王翠花和許念安站著的地方狠狠剜了一眼。
“她們把你欺負成這樣,我跟她們拼了!”
話音未落,張美娜就擼起袖子沖了出去,一副要跟王翠花拼命的架勢
許燦想起書中張美娜的下場,趕緊拉住了她。
“媽,我沒事的,敷點藥就好了,你別跟奶動手?!?br>
小說中許燦被誣陷時張美娜也趕了回來,跟王翠花還有許念安干了一場,把王翠花的胳膊給打斷了。
最后不僅沒有挽回原主的名聲,自己也落得個毆打婆婆的潑婦名頭,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
許燦不想讓那樣的悲劇再次發(fā)生,死死的拽住她。
張美娜不解的看向自家閨女。
“咋能沒事?頭上都出血了。”
許燦握著她的手心幫她平復情緒。
“媽,我只想要一個清白,武力解決不了問題,咱們動手反而讓她們占了理?!?br>
張美娜依舊很氣,但覺得許燦說得對,得智取,就算要動手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還是她閨女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