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兒媳哭窮騙走63萬養(yǎng)老錢,我親手設(shè)局,逼她跪地求饒
不叫的狗咬人最疼。
而我,就是那條被咬了,還懵然不知的老蠢狗。
2
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shù)。
醫(yī)生的話像最后一道判決,讓我徹底沒了僥幸。
我顫抖著手,在手術(shù)同意書上簽了字。
沒有家屬簽字,醫(yī)生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說孩子們都忙,在外地。
那一刻,我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手術(shù)很順利。
麻藥勁兒過去后,傷口的疼痛和心里的煎熬混在一起,把我折磨得一夜沒合眼。
第二天下午,病房門被推開。
王杰和許莉莉終于出現(xiàn)了。
兩人都戴著墨鏡,一身名牌,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看起來容光煥發(fā)。
和我這個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插著引流管的老太婆,形成了鮮明對比。
“媽,您沒事吧?”
許莉莉一進門就撲到我床邊,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
“我們一聽說您住院了,連夜就買了最早的航班飛回來了。”
她抓著我的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都怪我們,要是我們在家,您就不用受這份罪了?!?br>“您看您,怎么瘦了這么多,我這心里疼得呀?!?br>她演得聲情并茂,我卻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要是擱在以前,我早就心疼地把她摟在懷里,安慰她了。
可現(xiàn)在,我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只覺得無比虛偽和惡心。
我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我的沉默讓她有些意外,哭聲也卡了一下。
王杰走過來,大大咧咧地說:“媽,多大點事兒,一個闌尾炎手術(shù),現(xiàn)在都是微創(chuàng)的,過兩天就能下床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得有兩三千,往我床頭柜上一放。
“這醫(yī)藥費,我先給您墊著,等公司回款了,我再好好孝敬您。”
他語氣輕松,仿佛這是天大的恩賜。
我看著那沓錢,心里冷笑。
我的六十三萬,就換來這兩三千的“墊付”?
“公司?”我終于開了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們在三亞,談的什么項目?”
王杰和許莉莉?qū)σ暳艘谎邸?br>許莉莉立刻搶著回答:“媽,那是個大項目!游艇俱樂部的!一旦談下來,我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是嗎?”我慢慢地撐著身子,想坐起來一點。
傷口被牽動,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許莉莉趕緊上來扶我,體貼地在我背后墊了個枕頭。
“那是當然了媽,我們什么時候騙過您?”
“只是啟動資金還差一點,您看……”
她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還差多少?”
許莉莉眼睛一亮,伸出兩根手指:“不多,也就二十萬?!?br>“只要這二十萬到位,我們馬上就能簽合同!”
王杰也在旁邊幫腔:“是啊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大哥那邊是死工資,指望不上,只能靠您了。”
“我住院,給你大哥打電話了嗎?”我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王杰愣了一下:“???沒啊。大哥那個脾氣,跟他說了也只會說風(fēng)涼話,何必呢?”
“那你大嫂呢?”我繼續(xù)問。
“更沒有了!”王杰一臉不屑,“她?不給我們添堵就不錯了?!?br>我點了點頭,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這就是我疼了半輩子的小兒子。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個可以無限度索取的提款機。
至于我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媽,您倒是說句話呀?!痹S莉莉搖著我的胳膊,嬌聲說。
“這二十萬,您就再幫我們想想辦法吧?您總不能看著我們公司黃了吧?”
我看著她,又看看王杰,突然笑了。
“好啊?!蔽艺f。
兩人臉上立刻露出狂喜的表情。
“不過,我有個條件?!蔽衣朴频匮a充。
“什么條件?媽您說!”
“把我給你們的六十三萬,先還給我?!?br>病房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王杰和許莉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媽,您……您說什么呢?”王杰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我說,”我盯著他的眼睛,清晰地重復(fù)了一遍,“把我給你們的錢,還給我。一分都不能少?!?br>許莉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眼里的淚水也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