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能洗刷這份恥辱！
他眼里的掙扎和痛苦，慢慢被狠厲所取代。
但他知道，不能強攻。
蘇婉那個女人，現(xiàn)在比狐貍還狡猾。
得用別的法子。
一個讓她自己走下山的法子。
“來人?！彼淅涞亻_口。
一個親兵走了進來。
“你去一趟黑風山。”
“告訴蘇婉，只要她肯自己下山，我可以念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饒她不死?！?br>“她肚子里的孽種，我可以當沒看見，找個地方讓她生下來，悄悄處理掉。”
“至于山上的那些匪徒，可以既往不咎，收編入伍?！?br>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帶了冰。
“如果她不肯呢？”親兵小心翼翼地問。
李牧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森。
“那你就告訴她?！?br>“大軍圍山，斷水斷糧。不出一個月，山上的人，連同她肚子里的孽種，都得活活**?！?br>“讓她自己選。”
親兵領(lǐng)命，退了出去。
大帳里又恢復了死寂。
李牧坐回到椅子上，拿起柳兒的信，又看了一遍。
他看著信上“兒子”兩個字，眼神柔和了些許。
“平兒……”他喃喃自語。
那是他和柳兒的兒子，**的長子，他唯一的血脈。
為了平兒，他什么都可以做。
蘇婉，別怪我心狠。
是你自己，先對不起我的。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06
李牧的使者第二天就到了山下。
打著一面“和談”的白旗。
我正在院子里曬太陽，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差點笑出聲。
和談？
李牧也會和談？
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讓他上來?！蔽覒醒笱蟮卣f。
沒多久，一個穿著李牧親兵服飾的男人被帶到了我的院子里。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大概是沒想到，一個女**的日子能過得這么悠閑。
我穿著一身寬松的軟綢長袍，斜斜地靠在躺椅上。
旁邊的小桌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點心。
兩個小丫鬟在旁邊給我打著扇子。
那親兵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蘇當家，我家將軍念在往日情分，派我來給你指一條明路。”
我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說?！?br>“將軍說了，只要你肯自己下山，他可以饒你不死。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可以找個地方讓你平安生下來，之后的事，將軍自會處理?！?br>“至于山上的兄弟們，將軍愛惜人才，可以收編入伍，既往不咎?！?br>他說話的時候，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臉的施舍。
我聽完了，沒說話，繼續(xù)吃我的西瓜。
“蘇當家，你聽見了嗎？”他有些不耐煩。
“聽見了?！蔽野盐鞴掀と舆M盤子里，“說完了？”
“說完了?！?br>“那要是，我不肯呢？”我看著他，笑瞇瞇地問。
親兵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將軍說了，大軍會一直圍著黑風山，斷水斷糧。山上的存糧，怕是撐不過一個月吧？到時候，大家一起**，也別怪將軍心狠手辣?！?br>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哦，原來是鴻門宴啊?！?br>“我還以為李大將軍是真心實意來求和的呢?！?br>我慢悠悠地從躺椅上坐起來，走到他面前。
他比我高一個頭，但不知道為什么，被我的目光盯著，他竟然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回去告訴你家將軍?！?br>“第一，我蘇婉的命，還輪不到他來饒?！?br>“第二，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寶貝，也輪不到他來處理?！?br>“第三，我黑風山的兄弟，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不屑于給他當狗。”
我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那個親兵被我逼得連連后退，最后后背撞在了院子的柱子上，退無可退。
“至于斷水斷糧……”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回去看看，你們安營扎寨的那條河，上游的水，現(xiàn)在是不是變了顏色？”
他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你……你下毒？”
“放心，不是什么烈性毒藥?！蔽抑逼鹕碜?，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讓人拉幾天肚子，脫幾層皮而已。”
“滾回去告訴李牧，別跟我玩這些小孩子的把戲?！?br>“他要是真有本事，就攻上山來。沒本事，就趁早滾蛋?！?br>“別在我山底下杵著，晦氣！”
那親兵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