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這個世界。
可這個世界的有些人,不配被愛。
顧明珠最后還是點了頭。不是因為善良,而是她以為——用自己的自由換顧家一份真心,值得。
她不知道的是,真心這種東西,是換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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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下來的那天,江城下著大雪。
因為顧家動用了關(guān)系,顧明珠被判了三年。
從**到監(jiān)獄的路上,她從頭到尾沒有哭。她坐在囚車里,看著窗外飄落的大雪,想起三個月前顧夫人握著她的手說“清瑤的名聲不能沾這種事”,想起顧先生沉默地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想起顧清瑤躲在顧夫人身后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嘴唇張合了幾下,最后什么都沒說。
她想起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沒有人記得。沒有蛋糕,沒有盛宴,沒有煙火。那天她在醫(yī)院里給養(yǎng)母燒了紙錢,在冰冷的出租屋里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到一半接到顧夫人的電話,她激動得手都在抖,以為親生母親終于記起了她的生日。
顧夫人在電話里說的是——“明珠啊,清瑤要去巴黎玩幾天,我陪她一塊,你幫我收一下快遞。”
顧明珠低下頭,把臉埋在掌心里,肩膀輕輕地抖了起來。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她終于明白了——有些人生來就是被愛的,有些人生來就是被犧牲的。
而她,永遠屬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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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一個冬天,監(jiān)獄大門在她身后轟然關(guān)閉。
她提著當年進顧家時那只舊行李袋,穿過漫天的雪花,走到監(jiān)獄的廣場上等車。她站了好一陣子,沒走開。也許,她還在等某個人來接她。
雪越下越大,她站在那里,頭發(fā)上落滿了白色的雪花。偶爾有車從門口經(jīng)過,濺起的雪泥打濕了她的褲腳。她一直站著。
直到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跳過了下午三點。三年前預(yù)約出獄的車等不到她在程序上被自動取消。
她終于確認了一件事。
沒有人來接她。
顧明珠站在監(jiān)獄門口,看著漫天飛舞的大雪,忽然想通了。
她蹲下身,打開那個跟她一起進監(jiān)獄又一起出來的行李袋,翻到最底層,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殼子。
首飾盒。
那是三年前在顧家整理養(yǎng)母遺物的時候,她從養(yǎng)母的舊箱子里翻出來的。里面是一對白玉耳墜,成色不算多名貴,卻是養(yǎng)母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一直沒舍得戴,一直藏在行李袋最底層,是這三年里唯一陪伴過她的屬于“從前”的物件。
她看著掌心里那對小小的白玉墜子,手指緩緩收緊。
然后她站起來,沒有打車,沒有叫網(wǎng)約車。手機通訊錄上劃過一長串名字,沒有任何一個跟她有深到能來接她的交情。她拖著行李袋,一步一步踩在沒過腳踝的雪里,朝城北的方向走。
穿過半個江城,走到雙腳沒了知覺,走到雪停了、天黑了、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最后停在一棟破舊的**樓前。
那是養(yǎng)母留下的老房子。
三年前顧家勸她把房子賣了,“留著也沒用”。她沒聽,這是養(yǎng)母唯一留給她的東西——一個她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顧明珠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那扇漆黑的窗戶。
深吸一口氣。
“到家了?!?br>她的聲音被夜風吞了進去,像從來沒有發(fā)出過。
霍先生,好巧
顧明珠在養(yǎng)母的老房子里住了下來。
房子很小,四十幾個平方,一室一廳,廚房和衛(wèi)生間都是暗的。墻壁上還貼著十年前的老式壁紙,邊角已經(jīng)翹起了皮,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下雨天會滲出水珠。
但這是她的家。
出獄第二天,她就開始找工作。簡歷投了幾十份,全部石沉大海。有三年的案底,沒有大學學歷,沒有像樣的工作經(jīng)驗——她的簡歷上只有一片空白。十八歲之前她在照顧養(yǎng)母,十八歲之后她在坐牢。這個世界留給她的東西,少得可憐。
終于有一家小廣告公司愿意面試她。人事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翻著她的簡歷,眉頭皺得能夾死**。
“你這個……三年的空窗期,是怎么回事?”
顧明珠張了張嘴,想編一個理由,最后還是說了實話。
“我坐過牢?!?br>人事的表情像吞了一只**。
“顧小姐,我們公司對員工的**是有要求的。你這種情況—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ok江佑”的優(yōu)質(zhì)好文,《真千金她不愛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顧明珠顧清瑤,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養(yǎng)了十八年的女兒,不是我顧家真千金找回來的那天,所有人都圍著那個假貨噓寒問暖。她從破舊的出租屋搬到顧家別墅,得到的不是補償,而是更深的冷落。后來她替假千金頂罪,鋃鐺入獄。三年后出獄那天,沒有一個人來接她。顧明珠站在監(jiān)獄門口,看著漫天大雪,終于笑了?!邦櫦遥灰??!鳖櫦艺一卣媲Ы鸬南?,在江城上流圈子里傳了整整三天。據(jù)說當年顧家抱錯了孩子,親生的那個被一戶普通人家?guī)ё?,養(yǎng)了十八年的掌上明珠顧清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