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母罰我跪祠堂,我等她全家涼涼
小廝“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指向假山的方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在……在假山后面……侯爺和……和姜姑娘……都……都沒氣了!”
轟!
婆母的身體猛地一晃,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踉蹌著,瘋了一樣朝假山后面沖去。
很快,那邊傳來一聲不似人聲的,凄厲到極致的慘叫。
“——煜兒?。。 ?br>我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
看著兩具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僵硬的**被下人們顫抖著抬了出來。
沈煜的臉上還凝固著死前的驚恐與痛苦,而他身下的姜柔,衣衫凌亂,脖子上同樣有兩個清晰的血洞。
真是……好一對亡命鴛鴦。
婆母撲在沈煜的**上,哭得撕心裂肺,幾近昏厥。
下人們跪了一地,噤若寒蟬。
我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膝蓋早已麻木,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我扶著身邊侍女晚夏的手,一步一步,走到那兩具**面前。
血腥氣混雜著泥土的腥味,撲面而來。
我看著滿地的狼藉與鮮血,看著婆母那張瞬間蒼老了二十歲的臉。
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只覺得。
今天的陽光,真是燦爛啊。
第二章
“是你!是你這個毒婦!是你害死了我的煜兒!”
婆母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釘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像一頭發(fā)了瘋的母獸,朝我撲了過來。
“我打死你這個喪門星!克夫的**!”
晚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將我護在身后。
我卻輕輕推開她,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迎上婆母那雙瘋狂的眼。
“母親,”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滿院的嘈雜,“您確定,是我害死了夫君?”
我的冷靜,與她的癲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婆母的動作一滯,隨即更加歇斯底里地尖叫:“不是你是誰!你早就知道他們在那里是不是?你故意不去救!你好狠的心啊!”
“我不知道?!蔽移届o地回答。
“你胡說!”
“母親,”我抬眼,目光掃過周圍一眾嚇得面無人色的仆婦,“夫君與妹妹失蹤,是您,讓我跪在此地,不許我動彈分毫?!?br>我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您說,我是妒婦,怕我尋到人,對妹妹不利。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若挪動一步,便是抗命不遵,不孝不順。這個罪名,兒媳擔不起。”
我的話像一記記耳光,扇在婆母的臉上。
她張著嘴,臉色由青轉紫,你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是我下的令,是我不讓她去。
這句話,此刻像一個烙鐵,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
“我……”她嘴唇哆嗦著,“我那是……我那是為了你好!誰知道……誰知道會出這種事!”
“為了我好?”我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冰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母親的意思是,如果我去了,找到了夫君和妹妹……衣衫不整地倒在假山后,是為了我好?”
“如果我去了,看見了不該看的,傳揚出去,毀了侯府和姜家的名聲,是為了我好?”
“還是說,如果我去了,也被那毒蛇咬上一口,三具**整整齊齊地躺在這里,才算是……為了我好?”
我每說一句,婆母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已經(jīng)毫無血色,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一**跌坐在地。
周圍的下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被卷進這場風暴。
他們都聽出來了。
侯爺和那位姜姑娘,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他們是在**!
是**的時候,倒霉地遇上了毒蛇,雙雙斃命!
而老太君,為了維護兒子和“心上人”的顏面,不僅不讓正妻去找人,還當眾罰跪羞辱。
結果,陰差陽錯,導致了自己兒子的慘死。
這簡直是……*****!
更是天理昭彰的報應!
“不……不是的……”婆母失神地喃喃自語,“柔兒那么好的姑娘……煜兒他……他們只是在說話……”
“母親?!蔽依淅涞卮驍嗔怂淖晕掖呙?,“妹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與**在假山后‘說話’,說到衣衫盡褪。您覺得,這話傳出去,世人是會信您,還是會信自己的眼睛?”
我走到姜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