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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深淵萬丈光
醫(yī)院病房內(nèi)。
許半夏在奶奶病床前守了整整一夜。
奶奶醒過來時,她第一時間叫來醫(yī)生查看情況,所幸沒什么大礙。
奶奶臉色看起來有幾分憔悴,緩緩伸出手撫上許半夏的手背:
“夏夏......那些人說的......是真的嗎?”
許半夏眼淚簌簌地落下,嗓音哽咽:“奶奶,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但是我發(fā)誓,我絕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奶奶瞳孔仍有些渾濁,聽到這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奶奶相信你,***守了一輩子規(guī)矩,是有名的淑女,她把你教的很好。只是你父親**成性......是我們許家對不起***,讓她郁郁而終?!?br>
提到母親,許半夏的淚流得更兇了。
她年幼喪母,許父轉(zhuǎn)頭就將許月晞母女接到了家中,對她不聞不問。
全靠奶奶護(hù)著她。
所以那一次許半夏在會所里被厲承淵護(hù)住的時候,她沉寂已久的心才會顫動了。
兩人同時被人下藥,關(guān)在一間房內(nèi)。
可他硬生生將自己手臂咬的血肉模糊也不愿傷害她。
除了奶奶,他是唯一一個無條件護(hù)著她的人。
許半夏望著他痛苦的模樣,心臟劇烈跳動著,她想她......栽了。
她主動吻上了厲承淵。
再見面時,是許半夏為自己挑選貼身保鏢。
作訓(xùn)服將他身材包裹得修長分明,寬肩窄腰的模樣帶著極強(qiáng)的力量感。
她想也不想就選了他,在兩人相處過程中更是徹底淪陷。
兩人一起去芬蘭追極光,去海邊深潛,去**拍動物大遷徙......
他就像是她最堅(jiān)實(shí)的依靠,讓她再次擁有肆無忌憚的快樂。
可許半夏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是為了讓她徹底跌落深淵的騙局!
“夏夏?!?br>
奶奶艱難抬手抹去她的淚珠,“奶奶不逼你,但是你必須離開港城。我有一位嫁往京城的好友,孫子和你很般配,奶奶希望你,認(rèn)真考慮?!?br>
許半夏對上奶奶慈祥的雙眸,深吸一口氣點(diǎn)點(diǎn)頭:“奶奶,我答應(yīng)你,我嫁。”
得到她肯定的答復(fù),奶奶欣慰地笑了笑,隨即精神不振重新睡了過去。
許半夏小心地起身關(guān)好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厲承淵站在不遠(yuǎn)處。
見到她出現(xiàn),他大步上前站定,語氣有些歉疚:“夏夏,你沒事吧?聽說有人拿著我們曾經(jīng)......那些工具去許老**的壽宴上鬧事了?”
“都怪我,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那些東西不久前失竊了,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被人偷偷放上網(wǎng)拍賣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追查到底,一定不讓你受委屈!”
說著,向來不愿意在外面與她有過多接觸的男人罕見地伸出手想要抱住她。
卻被她偏頭避開。
厲承淵演技太好了,她已經(jīng)分不清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她唯一能確定的事,是她要徹底遠(yuǎn)離他。
“我累了,想休息?!?br>
許半夏重新回到***病房,認(rèn)真守在床前。
直到許月晞出現(xiàn)——
“奶奶,你沒事吧?”
她怯生生站在門外,小心地問道。
奶奶臉色瞬間冷下來:“誰讓你來的?要是看不到你,我還能多活兩年!”
她眼眶瞬間通紅,聲音委屈:“奶奶,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是我擔(dān)心你的身體,特意給你煲了湯......”
說著,她將手中的保溫壺遞了過去。
奶奶偏過頭去,毫不搭理。
許半夏即使不喜歡許月晞,卻還是伸手接過。
可誰曾想下一秒——
在她擰開的瞬間,保溫壺猛地炸開!